血染怡紅院
怡紅院,京城最大的妓院,沒有之一。在京城就足足有九大分院,遍布了京城的各個地方。
無論你住在京城的何地,只要去怡紅院,估計都不會太遠,很方便。
學院正北面的最繁華的一條街道的正中央的位置,就是怡紅院的一家分院。
這間怡紅院專門建在這個位置,就是為了給學院的學生服務的。
葉昊雖然并沒有來過,但是也知道這個怡紅院的具體位置,和可兒逛街的時候經常從門口路過,
他還記得那時候郁可兒還問了一句這是什么地方,葉昊隨口答了一句,烏煙瘴氣之所。
后來可兒就再也沒說任何有關怡紅院的話,她總那么的懂事。
想到這里,冒著風雪而來的葉昊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同時將元力在周身運轉了圈,將渾身狀態(tài)調整到了巔峰狀態(tài)。
不管這間怡紅院和侯爺府有多么深的牽扯,他葉昊都要將可兒救出來。
可兒,等著我。
……
雖然外面下著大雪,但是怡紅院的門口依舊站著幾個衣衫單薄的女子。
她們上半身披著厚厚的棉襖,下面卻穿著短裙,裸露出雪白的大腿,在這雪夜里露出別樣的風情。吸引著街道上寥寥無幾的男人。
她們看到葉昊孤零零的一個人走來的時候,立刻爭先恐后的圍了上來,說道:“小哥,外面風雪大,不如進來喝杯熱茶啊?”
葉昊對她們的充耳不聞,徑直走了進去。
即便葉昊態(tài)度如此冷淡,一個嘴唇上涂鮮艷的紅的女子還是跟了上來,說道:“不知這個小哥需要什么服務?”
葉昊走進來后,發(fā)現(xiàn)怡紅院內部的客人比想象的多一些,但是一樓并不喧嘩,時不時傳來陣陣調笑聲。
葉昊進入后,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和預料中的那股渾濁的氣息并不一樣。
而且這怡紅院的內部裝飾極盡奢華,和葉昊想象中的大不一樣。
葉昊對身后的女子說道:“我找你們這里管事的。”
“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只需要跟妾身說一聲,妾身都可以滿足的。”這女子帶著諂媚的笑容對葉昊說道。
“你若是不去找,我就殺了你,將他們驚來。”葉昊緩緩回頭,盯著一臉錯愕的女子,輕聲反問道,“你看我像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女子被葉昊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內心直發(fā)毛,急忙說道:“我這……就去叫。”
她有些緊張,說話都有些顫抖,說完后,快速跑開了。
葉昊則是繼續(xù)往前走去。
僅僅數(shù)個呼吸的功夫,人群涌動,幾個女子圍繞著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朝著葉昊而來。
這老鴇走到葉昊面前,神色略顯高傲,說道:“這位公子,你若是來尋歡,怡紅院自是歡迎,可是若是來滋事,恐怕是來錯地方了!”
葉昊看著對方,聲音平緩的說道:“我就是來滋事的,你能怎么的?”
這老鴇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僅僅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張狂,怒氣頓時不打一處來,對著旁邊的兩個身穿灰衣的小廝說道:“將這個神經病打斷四肢,然后扔出去!”
這兩個灰衣小廝身材強壯,有幾把子氣力,但是修為沒有到初脈境,上不了臺面,只能在怡紅院中做這種低賤的活計來討生活。
這兩個灰衣小廝嘿嘿的獰笑了兩聲,其中一個伸出大手,對著葉昊的脖頸抓去。
葉昊臉色也沒怎么變化,只是右手快速探出,眼前的眾人都沒有看清楚葉昊手臂的軌跡,就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那壯漢的手腕被彎折了一百八十度,斷的不能再斷了。
另一個小廝見狀,不敢托大,猛的一拳對著葉昊轟出。
然而他尚未近身,就被葉昊一腳踹飛到屋外,死活不知。
老鴇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實力,定然是一個天驕級別的豪門少爺!
此刻她臉上高傲和不屑之色盡數(shù)退去,帶著諂媚的笑容對著葉昊說道,“這位公子,有話好好說,沒有什么恩怨是解不開的,何必傷了大家的和氣?”
葉昊松開這壯漢,對這老鴇說道:“你認不認識周藝冬?”
“周藝冬乃是怡紅院護衛(wèi)隊的隊長。”老鴇點點頭,問道:“不知公子找周隊長有什么事?”
葉昊眉毛一挑,冷冷的回應道:“這不關你的事,你要是不想死,立刻去叫周藝冬來見我!”
“嗬、嗬、”一陣冷笑聲從身后傳來,一個中年男子從老鴇等人的身后走來。
這中年男子一張普通的方形臉,一身黑衣打扮,身材微豐,他就是周藝冬。
周藝冬身后跟著大約二十幾和身穿黑衣打扮的男子,手中都握著長約丈許的長棍。
“哪里來的小畜生?竟然敢來這里鬧事?不想死就趕緊滾!”周藝冬對著葉昊呵斥道。
葉昊看向周藝冬問道:“你就是周藝冬?”
“爺爺正是周藝冬,敢在怡紅院鬧事,是不是嫌自己命長?”周藝冬冷笑道,
葉昊詭異的一笑,又問道:“你不認我?你不知道我來的目的?”
周藝冬聞言,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逝,對著手下人大喝道:“大家一起上將這鬧事的家伙給我轟出去!”
怡紅院中的**還有老鴇都退向一邊,許多客人客人也都暫停了調情,圍在周圍看熱鬧。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青年肯定吃錯藥了要不就是神經病,不然怎么會來找怡紅院的麻煩。
早知道怡紅院有專門的護衛(wèi)隊,護衛(wèi)隊中的眾人最弱也是初脈境,護衛(wèi)隊的六個副隊長都是二脈境的修為,隊長周藝冬更是三脈境巔峰的強者!
更關鍵的是,怡紅院的背景,太過可怕,所以這么多年來,無論誰找怡紅院的麻煩,到頭來都是自己陷入麻煩中。
他們都仿佛看到了被打碎了渾身骨頭鮮血淋漓的葉昊。
那些黑衣護衛(wèi)聽到周藝冬的話,頓時對著葉昊一哄而上。他們已經太久沒有遇到這種惹事的了,都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了。
而葉昊的視線還停留在周藝冬的身上,對撲來的眾多黑衣護衛(wèi)視而不見。
周藝冬被葉昊的視線盯的發(fā)毛,強忍著撲面而來的寒意,讓視線對視回去,那兩根鐵棍即將轟下,他才來了一點信心。
就算你是三脈境的修為,又怎么能夠對著鐵棍視而不見?
兩根長棍帶著凌厲的勁風轟來,正前方的那一個正對著葉昊的腦袋,那個握住長棍的中年男子仿佛看到了葉昊的腦袋向西瓜般爆裂而開,腦漿可比西瓜汁更讓他感覺到興奮。
然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他只看見眼前這個青年僅僅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夾住長棍,就讓長棍再也無法下壓半分。
正當他準備使勁的時候,感覺胸口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他沒有看見胸口塌陷了一大片,隨即陷入黑暗中,斷裂的骨骼將他心臟戳了很多窟窿。
葉昊踹飛這個黑衣護衛(wèi)的同時,左手探出抓住了另一個黑衣護衛(wèi)的脖頸,輕輕的一捏。
一陣咔咔聲傳出,葉昊手中的腦袋垂了下來。
這輕微的骨裂聲讓那些黑衣護衛(wèi)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感覺背后冷氣之冒。
眼前這個年輕人這么果斷的殺死了兩個黑衣護衛(wèi),像殺死兩只雞那么簡單,絲毫不在意怡紅院的背景。
怡紅院的那些客人們也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眼前這個年輕人這么年輕具有這么強的實力,應該是學院的天才級別的人物,難道他的行為是受學院指使的?
周藝冬此刻感覺渾身墜入了冰窖一般,因為即便在對敵的時候,葉昊的視線依舊緊緊的注視著他。
忽然葉昊的視線轉移開了,環(huán)視眼前的黑衣護衛(wèi),說道:“這不關你們的事,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葉昊說完,直接忽視眼前的黑衣護衛(wèi),徑直對著周藝冬大步而去。
“若是停手,小侯也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不如殊死一搏!”周藝冬大吼一聲,“殺啊!”
那二十幾人同時渾身元力爆發(fā)而出,對著葉昊而去。
“呵呵,你們沒有一搏,只有一死耳。”葉昊喃喃自語的說道,隨即取出戰(zhàn)武賜給他的那柄長劍。
噗嗤~
大好頭顱應聲而飛,鮮血噴到數(shù)尺遠。
在這一晚怡紅院變成了煉獄,鮮血染紅了怡紅院。
而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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