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淡淡的搖頭,他不想說,什么也不想說。
……
唐母愛憐的抱著自己的女兒,估計唐婉蓉感覺出了親切感,所以很安靜的把頭靠在了唐母的懷里。
看著自己的女兒,唐母就是一陣傷心,覺得命運對她太不公平了,給了她這么多無盡的折磨。
慕容克的慘死,外環車禍,現在又失憶了,唐母不知道這是不幸,還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是我的媽媽?”懷里的唐婉蓉突然開口了。
聲音淡淡的,帶著些許哀傷,從一臉黯淡的唐婉蓉口中說出并不是很奇怪。
“是啊?!碧颇篙p輕點著頭,不留痕跡的將已經流出的淚水擦掉。
“外面那個男人是誰?”唐婉蓉用手指著。
順著手指看過去,可以看到秦陽站在那里,表情失落又痛苦。
“他叫秦陽,是你的朋友?!碧颇赶肓讼耄€是覺得這么回答比較妥當。
“雖然剛剛他嚇到我了,可我覺得他很親切啊,看到他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唐婉蓉說著,突然笑了。
有些蒼白的臉,掛上笑容還是那么漂亮,唐母身體顫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秦陽本來是想多陪唐婉蓉幾天的,也算是給自己放個假,反正最近唐擎蒼都沒有聯系自己,那就是說還沒有事情要自己做。
可秦陽忘了一件事,自己曾經答應過葉松要去夜火拳場串個場,這天早上秦陽就被葉松的電話給吵醒了。
秦陽的生物鐘很有規律,早上八點絕對就能清醒過來,葉松的電話是六點多打來的,所以秦陽的狀態還有點迷糊。
“秦陽,今天晚上就該你出場了,你現在準備好了吧?”電話里葉松問道。
秦陽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困乏的感覺全部消失了,因為葉松這句話簡直太提神了。
秦陽很早以前就下定決心要在黑拳場打出一片天地,可只打了一場比賽秦陽就退隱了,除了陳達的關系之外,秦陽本身也對這種暴力刺激的運動產生了一絲畏懼。
拳拳到肉的交鋒,只有血與生死,雖然在這種情況下本身的實力會呈幾何倍數的增長,可秦陽還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陳達的死,只是秦陽退隱的一個理由罷了,如果當時他想繼續打下去的話,大可以去閩都市另外兩個地下拳場。
就是因為太兇險了,秦陽不知道還有幾個陳達這樣的幕后老板,為了外圍賭局漠視拳手的性命,去操控比賽結果。
秦陽也不知道有多少黑面虎那樣的猛男壯漢,更不知道黑暗的角落到底有多少悲慘,墮落的人格究竟有多么骯臟。
所以秦陽在經歷過一場拳賽后,選擇了退出那個圈子,如果不是欠葉松的人情,大概秦陽一輩子都不會再踏入地下拳場這種地方了。
“哦,準備好了?!鼻仃柹钗丝跉猓鸬?。
最近幾天一直閑在醫院,秦陽也算是在進行準備了,現在身體沒有半點不適,算得上絕佳狀態。
秦陽閑暇的時候也注重身體鍛煉,可以步行跑步的時候秦陽絕對不用交通工具,所以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挺有自信的。
當然了,有些特定情況除外,若是遇上琉璃紫鳳這種兇巴巴的蘿莉,或是唐小凡這種不是人的玩意兒,秦陽還是覺得自己太渺小了。
雖然是這么說的,但天下這么大,琉璃和紫鳳只有一對,唐小凡更是天下無雙,普通人乃至普通的拳手都不太可能與這種頂尖高手對上。
“那就好,我這邊剛剛忙完要去睡覺,下午兩點的時候你來酒吧找我,我再給你做一下最后的溝通?!比~松打了個哈欠,掛掉電話倒頭就睡。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秦陽后背濕濕的全是冷汗,雖然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現在還是有些緊張。
把電話扔到一邊,秦陽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腦中不自覺的出現一個畫面。
很大的拳臺上,秦陽赤裸著上身,他的對面是好像山林黑熊一樣的黑面虎。
臺下,萬千觀眾歡呼如潮,他們并不是想要欣賞高手之間的對決,而是想要看一場慘烈見血的拳賽。
秦陽搖了搖頭,不想再看到這個畫面,可那晚的場景好像是夢魘一樣,緊緊纏繞著秦陽。
擦掉滿頭的大汗,秦陽自嘲的一笑,自己想太多了,葉松肯定不會像陳達一樣。
“還是去找建叔聊聊吧?!鼻仃栒f著,穿上了外套。
……
一家奶茶店,秦陽、建叔與秦風三人坐在某個小桌旁。
“你這是焦慮癥?!苯ㄊ寤硇睦磲t生,將秦陽的癥狀給診斷出來。
一段時間不見,建叔的能力見長啊,現在居然都能做心理輔導了。
“焦慮癥?”秦陽也有點相信了,唐婉蓉出事之后自己想的太多了。
在那次之后,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場合,秦陽第一件做的事都是確定有沒有危險。
他倒不是自己怕死,秦陽是不想自己身邊再有第二個唐婉蓉,不想身邊的人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是啊,因為你精神太過緊張,可能也有一些內分泌失調的原因?!苯ㄊ搴俸僖恍?,突然變得一臉猥瑣,“那晚之后,你就沒有在做過了吧?!?/p>
秦陽以前評價過陳虎彪,那老頭子是為老不尊,整天就喜歡放低身份對晚輩施加壓力。
現在,秦陽要把這個詞再拿出來評價下建叔,你丫的也是為老不尊,多么正經的時刻你居然問我這種問題!
不過仔細想想,建叔說的也不錯,自從那晚形式所迫和唐婉蓉發生某種超友誼關系之后,秦陽就真的沒有第二次了。
“這個……這個跟焦慮癥有關系嗎?”為了掩飾尷尬,秦陽拿起自己的杯子默默的喝著奶茶。
秦陽雖然本身是個流氓色狼,但他卻沒有到色魔的境界,沒有極度渴望那種事情。
“當然有了,根據美國權威學者調查研究,男人也有生理周期,你長期欲求不滿導致內分泌失調,
恰巧這幾天你的‘大姨父’又來拜訪,所以才會患上焦慮癥。”建叔很肯定的說道。
這聲音有些大了,建叔粗俗不堪的話引起不少人的目光,那目光中大多是鄙視的。
“不正經?!鼻仃柶财沧欤m然不相信建叔的話,卻又找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
“不是我說你,身邊圍著那么多極品美女,有少婦有女神有制服l,居然能搞出個內分泌失調?”建叔一臉的不屑,眼神瞄向秦陽褲襠小小秦的位置?!笆悄阋b柳下惠坐懷不亂,還是你那里不行?”
猥瑣是沒有上限的,這是一種無限的東西,建叔就詮釋了猥瑣無極限這句話。
難得能調戲秦陽一次,建叔今天的臺詞已經準備了好久,當然得好好圈點下秦陽的問題了。
到底是秦陽人品出眾,還是秦陽那里不行?建叔不認為秦陽人品有多好,真的。
“會說人話么?”秦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自己從來沒想過坐懷不亂,對著那種級別的美女坐懷不亂是要遭到天譴的,秦陽也是俗人一個,雖然念過些圣賢書卻也不是圣人。
要不是每次都出現意外,不是有人突然打擾就是電話突然響了,秦陽現在肯定是戰果斐然。
“這就是人話!”看到秦陽吃癟,建叔笑的更猥瑣了?!扒仫L你來說說,你親愛的弟弟這種表現算正常嗎?”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沒錯,建叔居然拉出了秦風,希望這個老實孩子給秦陽致命一擊,肯定了秦陽本身有問題這個事實。
“我也覺得太過分了?!鼻仫L點點頭,說道。
“看吧,風哥都覺得你太過分了!”秦陽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看來還真是兄弟連心其利斷金。
今天就讓我們兩兄弟聯手,一起消滅建叔這個猥瑣的大魔王吧。
“不是,我說的是你,秦陽?!鼻仫L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澳阏媸翘^分了。”
“……”秦陽無語了。
猥瑣二人組很默契的擊掌慶祝,一副小人得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模樣。
這過激的行為表現又引來了不少鄙視的眼神,不少人對著建叔與秦風指指點點的,已經把這兩人當成了反面榜樣。
虱子多了不怕癢,建叔與秦風毫不在意,繼續調侃攻擊秦陽。
“要我說,有妞不上天理不容,你就應該抓緊點,果斷出擊,長驅直入,一桿進洞!”建叔突然文化造詣高了好幾層,成語一串一串的從嘴里說出來。
“恩恩,天理不容!”秦風在一旁附和著。
秦陽撇撇嘴,端著奶茶杯就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他不認識這兩個猥瑣混蛋!
本來是想要商討關于晚上拳賽的事情,可沒想到建叔就抓住這個話題不放了,太尷尬了,太無聊了。
建叔和秦風看到秦陽這樣,哈哈一笑,趁勝追擊也跟著轉移到了旁邊的桌子上,繼續說教。
“你看看現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你如果不抓緊把握機會,那機會就到了別人手上。到時候你就是什么?”建叔一臉語重心長,教導秦陽要把握住機會?!澳憔褪侨陶呱?**上帶著綠,渾身都是綠,你綠到家了!”
秦陽捂著臉,轉過了身,做出一副我不認識他們的表情,大哥這里可是公共場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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