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劇變夜來襲
突然一聲凄涼的慘叫聲打破沉寂的夜空,“不好。Www.Pinwenba.Com 吧”梅凌天趕緊長身躍起,跳入院內(nèi),就見一群黑衣人圍了上來,面蒙黑紗,只留一對冷森森的寒目露在外面,也不答話,明晃晃的劍刃從四面八方刺來,梅凌天趕緊施展追風(fēng)趕月步,如一條魚兒一樣從縫隙中游了過去,自從由圣劍門三虎那得到這套步伐以來,梅凌天也是勤加練習(x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無比嫻熟,越來越覺得這套步伐的深奧。
同時手中劍如蛟龍出洞一般刺了出去,給對面的一名黑衣人來了個透心涼,尸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其余的蒙面人一看大怒,互相招呼一聲沖了過來,劍光飛舞,恨不得將梅凌天亂刃分尸。面對一群只有劍王修為甚至劍尊修為的對手,梅凌天大發(fā)神威,如狼入羊群,追風(fēng)趕月步施展到極致,似閑情散步,每一揮手就帶走一條性命,不一會就有十幾黑衣人伏尸在地,而梅凌天身上也濺滿點點血跡。
其余的黑衣人知道踢到了鐵板上,打一聲呼哨,隱入黑幕中。此時喊殺聲響徹夜空,整個趙府打成一片,梅凌天不知道趙玉瑤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急切的往她的住處奔去。梅凌天雖然整天沉浸在書本之中,對于兒女之事只是懵懂,但并非一點都不懂風(fēng)情,趙玉瑤對自己的情義還是心知肚明的,只是眼下大考在即,容不得自己有多余的心思去考慮哪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
越往里走,喊殺聲越猛烈,顯然今晚的襲擊是有計劃有重點的,剛拐過一個門,就見黃淑嫻輕飄飄的飛落過來,劍帝已經(jīng)可以自由飛翔,“師弟,你沒事吧。”黃淑嫻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劍者,心性的磨練也是重要的一環(huán),黃淑嫻早已達(dá)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的地步。“師姐,我沒事,只是幾個小嘍啰,已經(jīng)被我打發(fā)了,只是不知道玉瑤怎么樣了?”“呦,現(xiàn)在也知道關(guān)心人家了,我還以為讀書讀呆了,成為一個木頭疙瘩呢。”黃淑嫻笑著調(diào)侃了梅凌天一句,“咦,成為劍皇了,不錯,沒給你師姐丟臉。”
這時方游平與梅軒也氣喘吁吁的奔來,只是兩人身上衣不沾塵,而后面的小金與狼王小白卻渾身血跡斑斑,顯然方游平剛才根本就沒出手,也是,旁邊有兩個相當(dāng)于劍帝實力的幫手,哪還輪得到他們動手呢。“出了什么事?”方游平也是一臉的焦急,“還不太清楚,等見到玉瑤就明白了,小金,你注意保護(hù)一下梅軒,他實力太低,不足以自保,小白,你照顧一下游平,走。”
此時在趙廣閔的臥室前已經(jīng)打成一片,趙玉瑤被四五個黑衣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弱于她,只是對方存有貓戲耗子的意味,所以趙玉瑤能堅持到現(xiàn)在,只是樣子多少有些狼狽,耳環(huán)被削掉,披頭散發(fā),氣喘吁吁,滿臉通紅,只憑一股勁支持著,而趙廣義率領(lǐng)幾個手下死死把守著臥室的門口,也是守多攻少,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賊子爾敢。”梅凌天眼一紅,揮劍刺向圍攻趙玉瑤的幾個人,一上來就全力而發(fā),不敢有半點保留。
一個高個的黑衣人回身一件擋了過來,只聽一聲脆響,兩劍碰在一起,黑衣人只覺得手一麻,手中寶劍飛了出去,剛一愣神,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一顆腦袋掉落在地。其余的一看,知道來了高手,留一人繼續(xù)對付趙玉瑤,其余的凌空飛起,手中劍劈向梅凌天。梅凌天正想檢驗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躲閃,寶劍往上一撩,一個舉火飛天,四劍碰在一起,梅凌天只覺得一股巨力如洶涌的波浪一般壓過來,胸口發(fā)悶,腳下一軟,倒退了五六步。
對面的散熱你也沒好到哪里去,來得快,回去的也快,重重的摔在地上,剛想起身,方游平手起劍落,結(jié)果了幾人的性命。而對付趙玉瑤的那個,也被狼王小白一口內(nèi)氣噴在身上,凍成冰疙瘩。趙玉瑤快站立不住,用劍拄地,身體搖搖欲墜,梅凌天趕緊上前扶住她,“玉瑤,沒事吧”趙玉瑤喘了口氣,“我沒事,快去幫一下我三叔。”
“師姐,發(fā)滿你找看一下玉瑤與梅軒,小金小白,跟我上。”梅凌天回頭跟黃淑嫻打了個招呼,“放心吧,你自己小心點。”黃淑嫻靜靜的站在一邊,沒有參戰(zhàn),而是注視左右,唯恐對方在暗處還藏有高手偷襲。梅凌天和小金小白各施手段,如猛虎下山一般,殺開一條血路,沖到趙廣義的跟前。
“住手“突然一聲大喝,只見趙廣閔在兩個嚇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都給我住手,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哈哈哈,大哥,你終于肯露面了,我還以為你一直龜縮下去呢。”人群分開,只見趙廣志在幾個黑衣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老二,是你?為什么?”趙廣閔眼冒怒火,“我一向待你不薄,你到底是為了什么?”“為什么?我的好大哥,你這個家主的位置做的太久了,該讓一下了,”趙廣志冷笑一聲,“本來我覺得七散葵花草已經(jīng)足夠了,沒想到你命這么硬。”“是你?是你下的毒,二弟,雖然你們不是同母,可我一直把你當(dāng)親弟弟對待,你竟然勾結(jié)外人殘害同族,你這么做怎對得起趙家的列祖列宗。”趙廣閔有些痛心疾首。“少羅嗦。”趙廣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論才智、論修為,我哪樣不比你強(qiáng),家主之位本來就是我的,只不過你有青霞那個老不死的支持,才被你奪取,現(xiàn)在我也有后盾,該物歸原主了。”趙廣義臉露猙獰,“你是不是在等京城護(hù)衛(wèi)軍來呀,被癡心妄想了,整個趙家已經(jīng)被胡大師的結(jié)界護(hù)住,一點聲音都不會傳出去的,哈哈。“”你,看來你早有預(yù)謀呀。”趙廣閔明一陣的氣結(jié),“我死不足惜,但請你放過其他人,不要為難老三和瑤兒。”“那的看我的心情了。”趙廣志一副大局在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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