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殲強敵現(xiàn)魔蹤
“還啰嗦什么,全部殲滅,不留一個活口。Www.Pinwenba.Com 吧”趙廣志旁邊的黑衣人突然冷森森的說道。“是,是。”剛才還很囂張的趙廣志馬上低頭哈腰的答應(yīng)著,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一切都按胡大師的意思。”
“劍帝?”趙廣閔一驚,這才注意到此人,“閣下身為劍帝,為何屈尊干預(yù)俗界之事?”“嘿嘿,我自有我的理由,但沒必要對你解釋,我先將你拿下,看他們還敢抵抗?”說著凌空躍起,如蒼鷹撲兔般抓向趙廣閔,趙廣閔本來就只有劍皇大成的修為,并且現(xiàn)在身體虛弱,根本不是對手,黑人顯然是志在必得,想一勞永逸的解決戰(zhàn)斗。
眼看就要被擒住,突然黑影一閃,小金也飛身躍起,迎了上去,變爪為拳,與黑衣人的雙掌對在一起,只聽砰一聲,地動山搖,旁邊幾個修為不足的被震得摔倒在地,鼻孔流血,而小金與黑衣人也翻落在地,站立不穩(wěn),后退六七步,竟然是勢均力敵。
”嘿嘿,沒想到小小的趙家商行竟然還有此等的玄獸。”黑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顯然受了內(nèi)傷,“趙廣志,你不是說除了一個青霞,趙家商行再沒高手嗎?”“確實是這樣的,他們是今天才來的,我還以為只是一只普通的寵物猴,還有他,就是他給趙廣閔祛毒療傷的。”趙廣志顯得有些驚慌,用手指了指梅凌天。
“嘿嘿,原來是你小子破壞了老夫的計劃,很好,小小年紀竟有這樣的本事”黑衣人冷森森的說道,如一只夜梟在嚎叫,讓人毛骨悚然。“不錯,正是在下,也只有你們這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東西,才能施出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梅凌天自小苦讀圣人書,講的是為人要堂堂正正,最恨使用卑鄙手段暗箭傷人。
“看不出還一副銅齒鐵牙,小小劍皇就如此囂張,今天就讓老夫好好的教訓(xùn)你一頓”說著抽出一把寶劍,顯然黑衣人動了怒火,想一舉除掉梅凌天。“這就不勞閣下操心了。”黃淑嫻清脆的聲音傳來,輕輕的落在梅凌天的身前,此時趙玉瑤他們已經(jīng)與趙廣閔匯合在一起,“我的師弟,還輪不到別人來教訓(xùn)。”黃淑敏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可話里卻露著殺機。
黑衣人雙眼一縮,心中大驚,看出黃淑嫻的修為,與自己不相上下,再加上一個相當于劍帝修為的金光演武后,知道今晚的計劃不可能成功了,“閣下是誰?還請不要插手此事。算是在下欠你一個人人情。”黑衣人也是個知進退的主。“欠我一個人情?你算什么東西?”黃淑嫻冷笑一聲,“玉瑤是我未來的弟媳婦,你都打到她家里來了,你讓我不要插手,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你,不要以為你是劍帝就有什么了不起?”黑衣人顯然也被激怒了,“壞我黑獄圣宗的好事,無論是誰我們也絕不輕饒。”“黑獄魔宗?”黃淑嫻面容一動,“你們不是兩百年前被朝廷殲滅了嗎?怎么還有欲孽?”“嘿嘿,圣宗是不可能被殲滅的。”黑衣人看出黃淑嫻有些猶豫,又開始張狂起來,“你要想清楚得罪圣宗的后果。”
“師姐,你還考慮什么?魔宗危害人間,人人得而誅之,并且這還關(guān)乎玉瑤一家的生死。”梅凌天有些焦急。“說的對,你們趕緊閃開。”黃淑嫻知道劍帝之間戰(zhàn)斗的破壞力,“今晚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魔宗的手段。”“不識好歹,怨天動地。”黑衣人雙臂平伸,兩袖鼓起,手掌漆黑,四周頓時冤魂嚎叫,一團狂風(fēng)罩向黃淑嫻,“來得好。”黃淑嫻大喝一聲,“劍指四方。”手中劍豎起,隨之閃現(xiàn)一個巨大的劍花,仿佛一輪明月,向黑衣人滾滾碾去。只聽一聲驚雷般的巨響,雙方碰在一起,黃淑嫻倒飛出去,落地后又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住,氣喘吁吁,臉露潮紅,受傷不輕。
黑衣人更慘,外袍被割的七零八落,一道道血槽觸目驚心,雙目黯然,單膝跪地。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五六丈的深坑。“好,很好,此仇老夫記住了,我們走”說著手一揮手就要撤。
“走得了嗎?”梅凌天掏出顆玄天雷一輸內(nèi)力扔了過去。當初賊寇圍攻清風(fēng)縣城的時候,黃聞道煉制了不少,給了梅凌天幾顆。后來又特地加幾個陣法,威力更大,梅凌天一直作為保命的底牌,即使上次面對李劍平的時候,也沒舍得用。
只聽轟的一聲,亂石紛飛,黑衣人四周夷為平地,而剛才還很囂張的黑衣人尸骨未存,只有幾片破布在空中飛舞。黑衣人也夠挺悲催的,本來區(qū)區(qū)一顆玄天雷還要不了他的性命,怎奈身受重傷,虛脫至極,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這里。
“殺,”趙廣義率領(lǐng)手下的武者沖了上去,此時的眾黑衣人群龍無首,抱頭鼠竄。可是四周又被結(jié)界擋住,無法逃出趙府,真是作繭自縛。
而趙廣志見識不好,趁亂想溜,被梅凌天擋住去路,“閣下還是留下吧。”“你放我走,我有好多金銀,全歸你,還有這,全是你的。”說著急不迭的從懷中掏出花花綠綠的一疊銀票。
本來以趙廣志的修為,梅凌天未必就是對手。但現(xiàn)在的形勢,只想著如何早點逃離,哪還有半點斗志。“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梅凌天一劍橫在趙廣志的脖子上,“跟我去見趙家主。” 趙廣志也知道大勢已去,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很光棍的扔掉手中的劍,長長嘆息一聲,“天不佑我。”
不一會,剩下的黑衣人已經(jīng)是死的死降的降。而趙家也是傷亡慘重,五六百人的護商隊只剩下二百來人,并且大部分都身受重傷。此時旭日東升,一縷縷陽光照射過來,整個趙家院落顯得破爛不堪。“大哥,怎么處置這些俘虜?”趙廣義一邊安排府中的下人救治傷員,一面向趙廣閔請示。“先囚禁起來,派人看押,馬上向朝廷稟報,還有,把廣志押過來,我要親自審問,今晚多虧這幾位朋友幫忙,不然我趙家商行說不定就此易主了,玉瑤代我好好感謝一下,好酒好肉款待著,我處理完廣志的事,親自去感謝。”趙廣閔久掌趙家商行的大權(quán),自然有一套處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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