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羞辱
今天早上天很冷,寒風吹到臉上像刀割一樣。Www.Pinwenba.Com 吧騰侯起來很早練了氣法,發現自己又打通了一個穴位,他像喝了興奮劑似的,仰天長嘯。
騰侯瞬間心里戰自豪起來,在鳳凰派聞一平說了,能通兩個穴位的為數不多,何況自己打通了三個穴位。他暗喜自己將來成為高級武不遠了,有了爵位,得了功名利祿,再把爹媽兄弟姐姐接到鳳凰派來。
騰侯在那偏僻的宿舍區沒有人來,更沒有人觀察他練氣法,只有一個人一直在觀察他,那就是布吉爾,每天他起床跑到草地上練氣法,她會給他準備早餐,當她再次端早餐來時,見著騰侯這一幕,差點把碗掉在地上了。
“孩子,你怎么了?”布吉爾以為他不喜歡克鳳嬌在泄憤呢。
“奶奶,我打通三個穴位了!我很快會成為了高級武者!”騰侯興奮地跑了過來抱著她說。
“孩子,我手里有碗,你得把早餐吃了吧!呆會上課你會睡覺的。”布吉爾也很興奮,從來沒聽說過他這年齡能打通三個穴位。她得勸一勸孩子,別張揚,否則來找他比武的人會越來越多,荒廢了他的學業,更不會讓他有心練功,“孩子,你別太高興了!像你打通三個穴位的武者,在鳳凰派很多,鳳凰鎮上其他武者也很多,憑威家和顧家也有,你別張揚,怕有人暗里害你。你知道嗎?人怕出名,豬怕壯!”
“奶奶,我知道了。”騰侯喃喃地說,他也知道自己一時太囂張了,未來的世界自己還不知多少武者比自己強悍。
騰侯吃了早餐去上課,顧尚志來了,見著他進教室,全班同學唏噓聲未停時,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沖到騰侯的面前,一把拉著他的手往學校教室前的樹林邊去。
“騰侯,你難道不想和我說點什么嗎?”顧尚志憤怒地說。
“說什么?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說的啊!”
“我喜歡你,而且受了克鳳嬌侮辱,難道你不心痛我啊!——我給你說,克鳳嬌我總有一天會打贏她的,你別高興太早,要是我打贏了她,你就是我的男人。”
“打不贏呢?”騰侯想她如何回答,不想與她們糾纏。
“我要當你的妾!你已經毀了我的名節,其他男人也不會娶我為妻了。”
“好了!我們還小,當我們真得到了十八歲,我們再來討論這事吧!”騰侯說著走了。
中午,騰侯下了課,克鳳嬌站在他的教室門口等候他。
克鳳嬌見著顧尚志,笑著說:“顧小姐,對不起!昨天傷著你了。”
“克鳳嬌,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們還有機會較量!騰侯不一定是你的男人!”
“那走著瞧吧!”
周圍的同學見著兩人像兩只母老虎挑釁對方都想看熱鬧,停了下來圍在她們身后幾米外。
騰侯見勢不妙,說:“別吵了!”
克鳳嬌拉著騰侯的手,憤怒地走了。
剛走幾步,鳳玲和鳳凰也來了。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和顧家小姐打架了!”鳳玲說。
“爹爹說了,別在外面惹事呢!”鳳凰說。
剛走到學校門口,聞一平和幾位武者正在與學校的老師說事,突然見著騰侯和克鳳嬌幾個人出來,笑了笑說:“他們來了!”
“騰侯,你今天得回鳳凰派!克師傅要你去見鷹魔派的幾個重要人物!”聞一平拉著騰侯的手說。
“聞伯伯,你是說鷹魔派的武者是嗎?他們可和爹爹有恩怨呢!”克鳳嬌詫異地說。
“你年齡小,不要過多地問派系之間的事,當你們大了,你就知道了。”聞一平輕聲說。
“師傅,他們來到底想做什么?”
“騰侯,他們今天來是想向克鳳嬌提親。鷹魔派有一位杰出武者,今年才十七歲,劍術在你我之上,在鷹魔派排行第五位。伊蘭國武者沒有人敢小瞧他,去年的伊蘭國大會,他獲得第四十八名。如果他今天想挑釁你,你別在意,你敵不過他的。他們今天來是想來滋事,羞辱我們鳳凰派的。”
騰侯記住了聞一平的話,他深知自己還年輕,江湖深不可測,高級武者比比皆是,甚至有一些不為人知隱者,他們來無影去無蹤。騰侯不敢輕易貿然與人比劍法。
騰侯和聞一平來到了議事堂,見著大堂坐著上百鳳凰派的武者,左右兩排也坐著了許多武者,臉情兇神惡煞,兩眼發出兇光。
騰侯發現右排的武者與眾不同,穿著白色披風衣,梳著長辮子,劍都背在身后,像是來比武,不是來作客。一眼看去有幾位中年武者和兩老者,其中緊挨著老者而坐的是一位十七歲左右的年輕武者,兩眼奸猾,濃眉大眼,腮須綁著小辮子,更是帥氣。
“騰侯,挨著師傅坐下。”克林頓叫著騰侯挨著自己坐下。
“啊!克兄弟,這就是你口中的女婿嗎?”左排第一位老者冷冷地盯著騰侯說。
“是的!這是三個女孩子競爭的結果。孩子聰慧,喜歡女孩子多,鳳凰鎮威家和顧家小姐都喜歡他,我大女兒也喜歡他,于是三個女孩子去了鳳凰鎮的斷腸崖比劍法,最后我女兒勝了其他兩位小姐。”
“哈哈!聽起來故事很精彩!但是,你女兒未滿十八歲,我們徒弟周之若也有機會爭取娶你女兒。你是知道的,在我們伊蘭國,未滿意十八歲的女孩子,其男孩子都有權利追求。”
“風兄,孩子們都年輕,談婚談嫁還早。我希望他們到了十八歲,我們再談論不可!”克林頓知道,若是遇上兩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那得以比武訂婚姻。騰侯還未真正練劍法,而且身體傷著,可能還未恢復過,要是與一個鷹魔派的的武者比劍,那不是自討沒趣嗎?說不定,還會失了性命!
“克兄弟,我徒弟周之若不小了,今天年也是十七歲了,過了年,他就十八歲了。”老者哈哈大笑兩聲說。
騰侯挨著聞一平坐著,小聲問聞一平,“師傅,那老者如此囂張,是什么人啊?”
“別說話,那是鷹魔派的首領風雨聚。他可是江湖上的風云人物,特別是那個年輕武者,他可是高級武者,江湖上沒有幾個人敢惹他。”
“風兄,我女兒還小,而且她已決定嫁給我徒弟騰侯,我想我們兩家的事以后再商議吧!”克林頓皮笑肉不笑地說。
“克兄弟,你說話不依我們伊蘭國的風俗。既然兩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那只能比武分勝負。”風雨聚還是冷冰冰地說。
克林頓看了一眼騰侯,再看了一眼聞一平。
聞一平見著風雨聚如此刁難,想必他們不是來提親,倒像是來羞辱鳳凰派的。一直以來鷹魔派在江湖上,在伊蘭國都以武者劍法精湛自居,從未把其他派系放在眼里,特別是鳳凰派,他更是瞧不起。因為鷹魔派成立已有百多年歷史了,而鳳凰派只不過五十幾年的歷史,伊蘭國的名聲遠遠不及。
聞一平猛然站了起來,舉著酒杯對著風雨聚說:“前輩,小輩聞一平向你敬一杯酒,歡迎你常來鳳凰派作客!”
“你是什么人?竟然敬我酒!”風雨聚突然憤怒地說。
“我是騰侯的師傅聞一平!也就是克前輩女婿的師傅!”
“哈哈!我與克兄弟談話,他未答復我,你怎么沒有禮貌,竟然打斷我說話,是不是想讓我發飆啊?”
“實在歉意!若是風前輩想指點一二,我也樂意領教!”聞一平皮笑肉不笑地說。
“好!我手也癢癢了!——克兄弟,你下面的人才輩出啊!若老夫出手重了點,別怪我手狠啊!”
“啊!我手下的人不知天高地厚,望諒解。”克林頓瞪了一眼聞一平,然而聞一平沒有理睬他。
風雨聚酒杯一扔,只聽到“當當”兩聲,飛一般跑了出大廳,站在前面武場上大笑,“小子!快出來吧!老子今天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
大廳里的人蜂擁而去。
聞一平拉著騰侯也跟了出去。
“騰侯,你記住,士可殺,不可辱!既然選擇了武者,就別膽小怕事。如果師傅死,希望你將來為師傅報仇。”聞一平小聲對他說。
克林頓一把拉住聞一平,說:“一平,你不能與他打。你敵不過他。”
“若不與他比,怎么知道比不贏他!”聞一平淡淡地一笑說。
風雨聚站在臺子中間,咄咄逼人地指著聞一平罵:“鼠輩,請上臺啊!老子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這世界有多大!”
聞一平飛身上了武臺中間與風雨聚打了起來。
五個回合后,聞一平漸漸地不敵風雨聚,像武臺邊緣退讓,最后從臺上摔了下來。
風雨聚縱身跳下來,一劍砍下,突然克林頓飛身一劍,擋住了風雨的劍。
“風兄,點到為止!”
“嗨,我幫你教訓他一下。”
“別了!我會教訓的!”
風雨聚哈哈大笑兩聲便與克林頓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
“克兄弟,三個孩子的婚事以傳統方式解決吧!——之若!拔劍上臺準備!”風雨聚沖著坐在臺下的剛才那個年輕武者說。
“啊?孩子還年輕,現在比不太合適吧!”克林頓看了一眼騰侯正扶著聞一平坐在一邊椅子上。
周之若手持長劍,飛身上了武臺,傲慢無禮地眼神在尋找騰侯。突然他見著騰侯正坐在臺下的椅子上,躍了下來一把拽著騰侯飛上臺去。
這一幕嚇住了臺下數百名鳳凰派的武者。克林頓也暗捏了一把汗,心里咚咚地劇烈跳動,騰侯這孩子完蛋了。
“克兄弟,你臉色為什么那么難看啊!比比劍法,有什么擔心的啊!”風雨聚嘲笑著說。
臺上兩個年輕人更是讓臺下鳳凰派的人嚇出冷汗,他們都知道周之若是高級武者,去年伊蘭國大會上,他排名第四十八名武者!
周之若見騰侯沒有劍,得意地看了看風雨聚,大聲說:“師傅,他沒有劍!”
克林頓正想找借口,讓騰侯下臺。那知道風雨聚把劍從身后取了出來扔上臺去。
周之若把劍拾起來交給騰侯。
騰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猛然揮舞著長劍,瞬間感覺非常輕爽。
只要是武者便知,騰侯這一舞,嚇住了所有人。風雨聚的劍,一般人是提不起來的,約一百斤左右。
騰侯見著臺下的聞一平痛苦的表情,更是讓他怒氣沖天。
劍如流星般砍去,讓周之若嚇得倒退了兩步,接著又是一套虎頭劍法,像狂風暴雨一般直向周之若身上鉆,嚇得周之若棄劍而逃!
風雨聚見勢不妙,起身笑著對克林頓說:“克兄弟,對不起!我們只是開一個玩笑。你女兒的婚事,你還是嫁給這小子吧!”
鷹魔派的幾個武者見著周之若嚇跳下武臺,正準備上臺與騰侯一比高下,風雨聚立即止住,小子不是一般普通人,是個武學天才。
幾位武者拉著周之若走,突然周之若口吐烏血,嗷嗷地叫喚著,嚇住了幾位鷹魔派的武者,更是嚇住了風雨驟。
克林頓也傻了眼,從未想到騰侯的劍法如此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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