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
陰謀
鷹魔派的人灰溜溜地走了,克林頓無論如何留他們,他們也不肯留下來。Www.Pinwenba.Com 吧深深地知道,鳳凰派的這位年輕武者挺神秘,若多呆一會,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要是死了幾個人,那可成為天下笑話。
克林頓和幾個武者送走了鷹魔派的武者,回到鳳凰派,立即去找騰侯,一定問一問,他是如何練功的,短短十幾天,怎么那么厲害。他覺得騰侯內體還未恢復好,今天看上去他體內的爆發力卻如此猛烈。
騰侯正在給聞一平熬藥。聞一平今天傷得不輕,經脈斷了幾處。那老頭子風雨聚是個魔鬼,肯定殺人不眨眼。
“孩子,從此你不能再去學校睡了。我們得天天管著你,讓你學好劍法。”克林頓說。
“克師兄,我想孩子年齡小,他喜歡在那兒住就由他自己吧!下了課,我們可以叫他回到鳳凰派來練功得了!”聞一平臉色發黑吃力地說。
騰侯把熬來的藥端在聞一平的嘴邊,說:“師傅,你喝藥吧!”
“傷得重嗎?”克林頓問。
“不是很重!我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聞一平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問:“師兄,你有什么事?”
“哎呀,今天這事雖然過去了,我想風雨聚不會饒恕我們的!不過,今天我不明白,為什么騰侯能勝周之若。——難道你沒有想過這事嗎?”克林頓問聞一平。
“我從來沒有說騰侯勝不了周之若,只是你想罷了!”
“你捫心自問。你看得出騰侯能勝周之若?你竟然敢當他師傅?——周之若是什么人?高級武者,說不定劍法在你我之上。今天被騰侯兩回合就嚇退下了臺。你想,若再打下去,他會怎么樣?”克林頓嘆了一口氣說。
“騰侯的體質和素質,我們可以說比周之若好,而且他對劍術有自己的理解,如果我們好好地教教他,肯定是將來的武圣。”聞一平有氣無力地說。
“我們能教他什么?”克林頓說。
“我們可以教他如何練功,如何練氣,如何為人。”聞一平說。
克林頓把騰侯拉到自己的面前,溫和地說:“孩子,你今天為我鳳凰派爭了一口氣。我們鳳凰派非常感激你,希望你將來成為武圣,為鳳凰派爭光,伊蘭國效力。”
“我知道了!”騰侯說著走到聞一平的面前,“師傅,你得扎針炙,否則你的淤血不會出來,它會在你的身體內感染你的器官的。”
聞一平指著桌子上的木箱子,說:“針就在里面!”
克林頓知道騰侯要做什么,靜靜地看著。
騰侯取出了針,像給自己扎時一樣,在油燈上烤了烤,便一根一根地插在穴位上。聞一平叫喚了幾聲,漸漸氣色好轉。
騰侯扎了針炙,再盤腿用功把聞一平的毒氣和淤血逼出來。
克林頓見此狀,立即吩咐其他武者出去,別擾亂騰侯的心思,讓他專注為了聞一平治傷。
他只見著他“啪啪”兩掌,聞一平從嘴巴吐出兩灘烏血散在地上,讓克林頓吃了一驚。
騰侯給他漱口,接著給他端藥喝。
聞一平感覺身體特別舒暢,笑著說:“孩子,你救了師傅一命。你知道嗎?鷹魔派武者一個個都不是什么平庸之輩,個個劍術高超,兇狠毒辣,惡貫滿盈,否則他們派也不會取鷹魔派這名字。”
克林頓仿佛被冷落似的,也不想當著一個局外人,必竟他才是鳳凰派的掌門,面對鳳凰派的“英雄人物”,他得親近他,何況他是自己的女婿呢!
“是的!你師傅說得對!你要特別小心這幫人。”
“孩子,你還年輕,將來你會知道江湖險惡。”聞一平也沒有看克林頓,是否兩人有了什么隔膜。
“啊!是的。將來他會知道的。——孩子,師傅也想你將來成為伊蘭國武圣,不想讓你成為一個邪派的人物。與鷹魔派的恩怨,你就別放在心上,就當任何事沒有發生過。”
克林頓站了一會,騰侯和聞一平沒有在意他,覺得自己沒趣便走了。
“孩子,你看到了,師傅今天不是你救我,可能沒有人來救我。鳳凰派的人巴不得我死了。我死了,克林頓就放心了,不會擔心我爭奪鳳凰派掌門的位置。我死了,我排在鳳凰派第二這位置又由他人來坐了。”聞一平喃喃地說。
“師傅,你別想太多,把傷治好吧!”
“是的!我聽你的,你救了我的命。”
“不說了。呆會你舒服了,我們一起去海邊玩耍。那兒空氣新鮮,那兒景色怡人,對你身體會好一點。”
“孩子,你來到鳳凰派一直未住在鳳凰派里,真是一件好事,否則你不會今天能敵鷹魔派的周之若。一直以來,鳳凰派內部矛盾重重,爭權謀利,各自為王。招收的武者都是南來北往,貧富不齊,甚至一伙流氓也混了進來,整天喝酒作樂,荒淫無度。我好幾次找克掌門談這事,他都拒絕了,因為里面有人是王室旁親,惹不起。”
“你今天可給鷹魔派的鳳凰派上了一堂課,讓他們見識了圣人不露相,雖然沒有劍,但是劍術一流,雖然不懂德,但是德高望重!——孩子,你是位德才皆備的人。”
忽然,門被推開了。幾個年輕武者進來了,年齡不過十七八歲,大驚失色的面容,其中一個說:“師傅,鳳凰派中級武者們鬧著要重新排名,甚至有人要你讓出位置。”
“排什么名啊?”
“孩子,你不知道。我們派成立之時,準備選出十位武者為中層領導。但是因為武者中劍術平庸,一直分不出勝負,未排名出來。雖然我排在第二位,也是克掌門覺得我能勝過其他武者,能排在第二這位置。現在我覺得真的我該退下了,你才有能力座在鳳凰派第二這位置。”
“師傅,你剛才說了,劍術只能打敗敵人,不能打敗自己。鳳凰派若想獨樹一幟,那光靠劍術能打天下,是行不通的,還得靠以德服人。攘外必得安內,內部不和諧,怎能與外人對抗。”
“孩子,你從那兒學來的道理?”
“學校老師教的!”
“好孩子!你真是個人才,我佩服你!”
話剛畢,門又開了,進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見聞一平躺在床上與幾個毛孩子在一起,笑著說:“一平,我聽說你傷得厲害啊!我也來看你。——怎么樣?好一點了沒有?”
“宋前輩,我好一點了。我想,不用幾天,我會好的。”
“我來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克林頓宣布了,鳳凰派的武者重新排名,我來通知你一聲。”
“宋前輩,我早已看破紅塵了!”
“別這樣想,鳳凰派還需要你來主持公道。鳳凰派沒有你,內部肯定亂糟糟的。”
“我不行了!”聞一平坐了起來,拉著騰侯說,“孩子,這是鳳凰派德高望重的鑄劍師宋仁忠,宋前輩!他可是伊蘭國八級鑄造師,你將來成為了鳳凰派真正的武者,他會根據你的級別給你鑄造一把上等的劍。”
“啊!我怎么看他臉孔那么熟悉,是不是騰侯?”宋仁忠驚訝地說。
“是的!就是他!”
“今天我去了鳳凰鎮上采礦石了,沒有親眼目睹他的劍法,很可惜。那日有空,我想目睹你的劍法。”
“沒問題!”
又一位年輕武者進屋了,說:“師傅,克掌門要你和騰師兄去武場。”
“啊!聞弟,你別傷心吧!這不過是一場比武,別太在意,你傷未好,不能上臺就別上去了。”
“我無所謂。死又何妨。若我不上臺,他們會放過我嗎?”
“你說什么?留得青山在,何愁沒柴燒。你真是死了,孩子們怎么辦?”
“我死了,我叫騰侯幫他們。現在騰侯是伊蘭國響當當地武者,他打敗了周之若。我的徒弟們只要學得了騰侯的劍法了,相信他們會在鳳凰派有一席之地的。”
“你不在了,孩子們還能留在鳳凰派嗎?可能早已趕出鳳凰派了。”
這排名大會其實是克林頓的陰謀,今天這場比武,他是看到了眼里,騰侯打敗了周之若,嚇倒了鳳凰派和鷹魔派的武者。騰侯一直跟著他練功,沒有他傳授,想必他也不會達到這樣的高度與周之若抗衡。他想,聞一平的劍法和練氣法不在我之下,說不定比自己強一倍。若不趁現在他受傷了,除了他,那怎能容得下我。還有一事,他也懷疑聞一平在作梗,克鳳嬌喜歡上騰侯,然而騰侯三番五次不理睬克鳳嬌。如果不是聞一平在指使,騰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因為是自己把他帶來鳳凰派的,騰侯應該感激我。
幾個人一起去了武場。
武場上人聲鼎沸,幾千人坐在臺階上觀看這場比武,除了鳳凰派的武者,鎮上大多數人也來看熱鬧,了解一下鳳凰派武者的劍法,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沒門沒派的武者,他們想學一學劍法,增長自己的劍術。
比武沒有時間限制,也許兩三天就分勝負,也許十幾天也未分勝負,就看武者的功力了。在伊蘭國大會上,一對武者為了爭奪最后一個高級武者頭銜,打了七天,最后兩人累死在場上了。
克林頓出來了,場上響起了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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