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將夏寒看來你在星隕郡國眼中還真是一塊寶啊。”
一身藍色荷花紋樣衣服的雷銘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冷笑,將夏寒不明思議地問道。
“星隕郡國是何方郡國?”
雷銘聽到將夏寒的話,口氣變得有些強硬,自己看向老者身旁的玉依香,后者美若天仙的臉蛋上帶著一道冷霜。
“看來將兄弟是不知道了,那當哥的我可就給你說下了,沒問題吧玉姑娘!”
雷銘完美的臉龐對著玉依香彬彬有禮地問道,在他人看來,雷銘儀表不凡,模樣更是瀟灑,玉依香如同天仙下凡一樣,這兩人才應該是絕配。
再看將夏寒,模樣不算出眾,身高也較為平常,就連與雷銘和玉依香站在一起的資格也沒有。
“想說就說...反正和我沒關系。”
玉依香前四個字說的斬釘截鐵,可后來卻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將夏寒已經(jīng)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
“好,那么玉姑娘我可要說了,您可別生氣呀。”
雷銘走到將夏寒身后,雙手拍在將夏寒肩膀上,他故意把玉姑娘這三字說的特別重,再加上他在將夏寒耳邊陰險地笑出了聲。
“正好在坐的都是將來可以成就大業(yè)之人,不如讓我一同告知,將夏寒你也給我聽清楚了。”
“嗯,你說。”
將夏寒簡練地回答道,可另一方面自己卻在糾結,看玉依香的表情是很不想讓自己知道的,那自己到底要不要聽雷銘這一派之詞呢。
“這天下分為東南西北四部,其外還有八大仙域,數(shù)不清的孤島奇境,地上的唯一國可稱霸天下,它的名字理應為星隕!”
果不其然雷銘此話一說,玉依香的嬌軀一顫,她回首看將夏寒,將夏寒聽到這個消息并無太大觸動而是聚精會神地盯著空無一人的擂臺。
“那玉姑娘,還需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雷銘這次突然現(xiàn)身,玉依香好似不驚反倒是沉著冷靜地應對著說道。
“雷公子過去你敗在我手下,今日是來自取其辱的嗎!”玉依香說完身上散發(fā)出純藍色的魂力,雷銘微微一笑身上同樣爆發(fā)出紅色的魂力。
“還真是水火不容啊,將夏寒你這都也不去看看?”有人對將夏寒問道。
而將夏寒則是一反常態(tài)地看著空曠的擂臺,擂臺之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道黑色的身影,身影漸漸形成了一個穿著長袍蒙面的黑衣人。
眾人一驚,唯獨將夏寒走上擂臺與他對峙,就連二樓的雷震都不時地開始冒冷汗,即便是自己在沒有打開魂智的時候,面對這樣的偽裝,自己竟然毫無察覺,要不是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人大概就是一具尸體了!
“這這這!”
“這是什么邪術!”
“這是千殺門的鬼影術,來得無蹤,去得無際。”
“那將夏寒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對啊,剛剛他可是一直盯著擂臺看啊。”
擂臺下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躁動,而擂臺上的將夏寒眼神平靜如水看不出一絲殺意。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
黑衣人用特地改過的聲音說道,只聽聲音的話根本聽不出他是男是女。
“也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的,前輩無需緊張。”將夏寒百年的精神力雖不及那些專門修煉精神力的人強,但探查出隱秘之人極為容易,況且對方是有意無意地想讓將夏寒發(fā)現(xiàn),自己也只好順水推舟地說出來。
“看你這樣子,安云珊身上的奴丹是解了?”
將夏寒目光一變,對方看來是不急于殺死自己,而是第一時間擔心安云珊,對方怕不是一般的千殺門徒。
“安云珊心地善良,望千殺門能網(wǎng)開一面,放了她。”
“心地善良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身處人世不會不知道。”黑衣人反問道。
將夏寒又怎會不知道人心復雜這一說法,就連本是一身純潔的蓮花都會被染上褐色的斑點。
“你讓安云珊從善不去作惡是對的,可你怎又會知道她能在這天下活下去呢。”
“我會護她!”將夏寒突然的回答讓黑衣人一聲驚奇。
“你說什么?”
“可能安云珊手上沾著血案,不過佛家不是說過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將夏寒面帶笑容地說道,黑衣人轉(zhuǎn)了個圈嘟囔道:“一派胡言,佛家的話我從來就不愛聽!”
黑衣人揮出一道拳風,將夏寒雙手接住,手臂上的助力器發(fā)出熙熙攘攘的聲響。
“前輩好大的力氣呀!”
將夏寒苦笑道,剛剛那一擊重拳不僅氣勢逼人,自己的內(nèi)傷還被對方一擊給勾了出來,身上頓時覺得有猛獸撕咬般疼痛,這種疼痛在頃刻間蔓延至全身。
“你也不小,不如三日之后,你來邪魔峰,我親自和你說幾句話,畢竟這里人多眼雜,還有個我不敢惹的小郡主。”
將夏寒見那人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不過自己想來隨性,但是一旦說出口的話,絕對會應驗。
“如果我不去呢?”將夏寒問道。
“那...山峰下的小姑娘我可就笑納了!”
將夏寒魂力一炸,一腳踢開黑衣人,手中多了把銀白色的斷劍,這是被逍遙劍靈附身的忘物斷劍。
“如果你敢動她,我此生都饒不了你。”將夏寒是真的擔心憐雪,前世自己唯一虧欠的人,便是她。
“我看那姑娘長得楚楚動人,你要是不來,我可就接走了。”黑衣人說完便化為一陣煙霧消失了。
“將夏寒你到哪去!”雷震起身,原本離得非常遠但雷震的聲音卻能傳過來。
“邪魔峰!”將夏寒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玉依香看見將夏寒要走立刻跟上,雷銘瞅了眼像跟屁蟲一樣的玉依香,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說道。
“這...真是她嗎?”
……
“事情辦的如何了?”剛剛出現(xiàn)在擂臺上的人,轉(zhuǎn)身便來到了一座險峻的山峰上,在他身旁半跪著一個壯漢。
此人便是半年前,直逼將夏寒和于淺二人的千殺門第九旗主鐵石,雖然他被將夏寒斷了一臂,可僅憑他煉體五階的實力依然可以力壓群雄。
“屬下的人曾找過紅樹城,可惜安云珊和將夏寒的爹娘都已經(jīng)離去,現(xiàn)如今已吩咐屬下所有人去找尋行蹤。”
鐵石的樣子看上去蒼老了不少,黑衣人解開面紗,一副歲月滄桑的面孔,嘴唇上還留有一處刀疤。
面色土紅,胡子也是未經(jīng)仔細刮過的,他松了口氣,腳尖墊了墊腳說道:“不必找了,憑你們就算找到也是帶不過來的。”
“那門主的意思是...不找了?”
鐵石要是說起殺人斷然是不眨眼就給辦了,可要事讀懂意思可是難為他了。
“三日后我會和將夏寒在邪魔峰會面,殿時你們按兵不動,估計也用不上,安云珊在他手里面很安全。”
鐵石握緊拳頭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自己望著對方那副平淡的眼睛低下頭說道:“唉...都怪兄弟,沒能耐,沒把你女兒救出來。”
門主扶起鐵石,鐵石本來就是極其壯碩,可是千殺門門主卻是一副平常人的樣子,不僅是瘦弱而且人到中年。
“別自責,今日我去試了試那將夏寒,小伙子有些本事,而且又是紫軒弟子,云珊跟著他總比當著這暗地里的殺手強。”
千殺門主拍在鐵石的肩膀上,臉色開始變得嚴肅,語氣變得和之前嬉笑相反。
“惰,他還沒有找到嗎?”
“找了他有十三年了,現(xiàn)在還是沒有...”鐵石遺憾地說道。
“他是不是死了?”千殺門主說道。
“憑他...我倒是好奇殺他的人是誰。”鐵石說道。
“是啊,堂堂的第一旗主,就這樣失蹤了十三年了。”千殺門主笑了笑,剛剛的沉悶氣息又變得輕松。
“下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