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急干嘛,不是有千里石嗎?”玉依香緊跟在將夏寒身后,將夏寒換了身白衣,緊接著收拾了幾天的干糧,玉依香還在將夏寒身邊喋喋不休。
“千里石根本上不了邪魔峰,那地方怨氣太重,千里石是魂晶做的,魂晶若是被怨氣污染,你知道會怎么樣嗎?”
將夏寒怒斥玉依香一聲,后者沉悶一刻后說道:“我知道,千里石一旦污染就不能再用了,所以你該不會想要騎馬去吧,三天到不了的?!?/p>
玉依香從始至終見將夏寒都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她短暫地深吸一口氣對將夏寒說道:“如果要去邪魔峰的話,我和你一起去,我如今也是地罡中后期,不會給你拖后腿的?!?/p>
將夏寒回頭看了一眼擔憂的玉依香,玉依香精致的模子上掛著一絲渴望,她的聲音很小,將夏寒直到五個呼吸間才脫口而出說道。
“生死不關系魂階的事,更主要的是在于所修行的法門,這才是殺人的根本,你沒殺過人,不會了解這些的?!?/p>
將夏寒走出門口,玉依香跟在將夏寒的身后,直到將夏寒走到驛站她還是一直跟在將夏寒的身后。
“依香,這次不同于往常,在擂臺上面的那個人,我都看不出他是何實力,我沒多余的功夫保護你。”
可將夏寒沒想到的是玉依香竟以一種苦笑的面貌看向將夏寒。
“原來我在你心中只是個拖油瓶罷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不用你費心?!?/p>
說完玉依香騎上將夏寒手中握著的韁繩,快馬一聲撕吼,佳人便騎著快馬遠去了。
將夏寒按著額頭嘆了聲氣說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呀,也罷走一步看一步吧。”
將夏寒重新付了一匹快馬的錢,可就在自己準備駕車的時候無意間自己竟然瞟到人群當中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可不容自己停下仔細查看,快馬就馱著自己朝著城門跑去。
……
“唔...他居然被師門召回,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碧空魅趴在桌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看著桌子上的長劍,坐在她身邊的徐杰喝了一口白水說道。
“紫軒召集,肯定是有要事相商,夏寒他是內門弟子是一定要到場的?!?/p>
陳旭懶散地躺在床上,雄才大會他們二人是不能參與,充其量也只是個觀眾,現如今將夏寒走了,碧空魅雖實力增進了不少,可對方似乎并沒有精力去擂臺上一較高下。
“大哥,你覺得紫軒是不是已經名存實亡了呢?”
陳旭的一句話勾起了在這所房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暫時坐在房中的沐敖都不由得問道。
“為何這樣說,陳公子?”
陳旭揮了揮手說道:“別陳公子地叫我,我可不是什么公子爺?!?/p>
“好了別耍貧嘴,陳旭你有什么想法你就說吧?!毙旖芟腙愋袷强磳⑾暮辉诘臅r候才說出口的,那么事情斷然是不簡單。
“雖是道聽途說,但也是真實故事,大哥你還記得十玄閣嗎?”
徐杰看著杯子里面的白水說道:“當然記得,八位紫軒叛徒,怎么了?”
陳旭起身用幾乎是一本正經的口吻說道:“聽說那是八個人都是紫軒的好手,而且是在同一天背叛紫軒的。”
“那說明他們早就打算好背叛紫軒的,如今正道就是紫軒,他們背叛正道就是已經知道自己死期將至了?!?/p>
“記得當時是各門派合力擊殺八位叛徒,而這些人死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而是紫軒的禁地邪魔峰!”
碧空魅從桌子上起來立刻反駁道:“我怎么聽說是玄峰,難道這還有錯?”
“再怎么說,那都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提它干嘛?”沐敖問道。
誰知陳旭晃動著手指說道:“非也,非也,最近雖然紫軒口頭很緊,但我還是找了些有意思的事,十玄閣當時的犯人可能還有活著的!”
碧空魅打了個冷顫說道:“怎么可能,三百多年不死,那還是人嗎。”
“延年益壽有很多方法,但讓人可以活三百多年,恐怕只有紫軒掌門季如風那般仙人才能做到?!毙旖芾潇o地說道,雖然事不關己但陳旭口中的傳聞卻是第一次聽。
“不愧是大哥,但若是利用蠱蟲,三百年...五百年都有可能啊。”
“嗯!”徐杰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蠱術便是最佳活下去的利器。
“最近便是紫軒在兩年前,在東部發現的十玄閣第九名叛徒的尸體,所以我才覺得,這十玄閣會不會有十個人!”
“你這個假設要是讓紫軒弟子知道,斷然是要把你帶到紫軒審問一下?!狈僭聫拈T口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小黑盒子。
“老師,你...難不成早就知道了?”陳旭怯生問道。
“這本就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十玄閣第十人在哪!”
沐敖激動地從位子上站起來,幾人也驚訝地站了起來。
“這事別和將夏寒說,第十人在第三武宮里面,還是位和我同級別的老師!”
碧空魅俊俏的臉上滑過一滴冷汗,第三武宮一共有六閣,每閣分別有一位教師,也就是說剩下五個人當中有一個三百年前紫軒叛徒十玄閣的幸存者!
“劍道閣,幻術閣,機械閣,奇術閣,傀儡閣,這五個其中一個。”
徐杰倒吸一口涼氣,陳旭鼓著勇氣問道:“為何告訴我們這些?”
“因為...你們和將夏寒最為親近,他雖為紫軒弟子但有些時候我倒是相信他不是紫軒弟子,由你們告訴他最好不過,畢竟有些真相還是得告訴紫軒之人。”
焚月的話聽起來高深莫測,幾人短暫地沉默了,三百年前的人還能活到現在,還是沒有到達一定階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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