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宗
黃立也沒想到南域竟然這么危險,這個船家說的肯定是真的了。據他目前所了解,南域經常會有海妖上岸襲擊人類修士,最弱的竟然是成群結隊的引氣期海妖,他再有自信也不會和一群海妖死磕。
自從他學了天誅之后,尤其是用天誅打傷金丹期的張元浩之后,自信心暴漲,而且經常和秦宇風呆在一起,他都有些嗜殺了。
但是此時被海妖的實力突然驚醒,他依仗的僅僅是天誅的而已,而他本身僅僅是凝氣期初期而已,雖然他感覺自己再過一些時日就會突破到凝氣期中期,但是仍然不夠看。
天誅并不是無限制的使用,每次消耗大量的靈力,以他現在的修為最多使用兩次,移動的距離越遠消耗越大,距離太遠,根本無法使用第二次。雖然可以使用藥劑恢復,但是藥劑恢復也是需要一個短暫的時間,在戰斗時是很致命的。
“要不我們先不去南域了,去南域的計劃先暫緩一些時日。”黃立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是不能不考慮他身邊的人。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能力能擺脫危險,但是其他人并不能。
像秦宇風這個有時候腦子會一根筋的往前沖,還有沒有任何實力的云雀,黃立覺得自己必須為他們考慮。
“幾位客人不用太過擔心,你看前面幾艘帆船上的字。”
船家也看出黃立他們的擔憂,再次為他們解釋。
“千流,千流是什么意思?”秦宇風也看到了幾艘帆船的字樣,這幾艘巨型船有半個小鎮大,上面的令旗也很大,李德很遠也能看清,估計其他的帆船上也是“千流”二字。
“千流應該是指千流宗,三仙宗之一,準確的說應該是東域三仙宗。三仙宗是指東域的天陽宗、千流宗和花仙宗三大宗門,看來這定南湖是由千流宗的人來控制了。”嚴宏天自然知道千流是指什么,后面的解釋主要是說給秦宇風這個愣頭小子聽的。
“這位客人說的對也不對,千流確實是指千流宗,這里只是暫時由千流宗控制,三仙宗輪流掌管這里,目前是由千流宗掌管這里。”船家在此處生活多年,自然知道這些事情。
黃立身為金陽宗的人自然也知道三仙宗是什么,但是他一直沒有一個清楚的概念,天陽宗實力到底有多強?
金陽宗中修為最高的修士僅僅是金丹期的實力,天陽宗卻是不清楚,他的印象中一直是朦朦朧朧的感覺,只是感覺天陽宗很強。
“千流宗除了掌控定南湖之外,還負責這里的安定,所以有海妖出現,他們都會處理。幾位要是去南域也不用擔心,南域經常會有海妖群出現,所以很多門派組成了一條戰線防守,東域三仙宗也有自己防守線,只要幾位不越過防守線還是很安全的。”
“那些門派會這么好心?”秦宇風聽到此處忍不住嗤笑一聲,他可不相信那些門派會這么好心,那些門派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家伙。
“老頭子我也聽人說過這些,這些門派中的弟子需要來歷練,而這些海妖實力正好適合他們,而且很多海妖身上的東西正好是修士煉丹、煉器所需要的材料,所以,這兩全其美的事情就這樣……”船家看到秦宇風的樣子也有些尷尬,只能訕訕地再次解釋道。
四人聽到船家的解釋,才微微寬了心,南域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么危險,看來只要小心一點也是沒有問題的。
“好了,宇風,你不要說話了。”嚴宏天覺得秦宇風的話有些燥了,這個船家雖然沒什么實力,但是知道很多事情,不要冒然得罪為好。
“船家,我們要去南域是不是要從千流宗這里乘船就行了?”嚴宏天也從船艙內走了出來,說話的態度也多了幾分恭敬。
“這里的船經常會運送一些貨物和人去南域或者中域,甚至更遠的西域,有錢就可以辦到。不過,這里靈石更方便一些。”船家看了一眼嚴宏天,還是這個人好說話啊,這個人雖然話不多,但是每次都能問到點上。
三仙宗掌控這里自然是因為這里的財路,這些船每天運送貨物和人所收的靈石都是一大筆收入,三仙宗都覬覦這里,三宗之間實力相差不多,最后只能輪流掌控這里。
“老朽就送幾位到這里,幾位要是運送貨物就去黑色令旗的船,要是乘船就去白色令旗的船。”船家說完就乘船離開了,估計是找客人了。
黃立看著眼前的湖水,這里應該就是定南湖了。眼前就是那幾艘巨型船,這里到處都是這種船,只是沒有這幾艘大而已。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這里雖然只是一個碼頭,但是這里絲毫不遜色一些大城池了。
“為什么是用黑白這兩種顏色,我總覺得這兩種顏色都不吉利!”黃立看著這些船上倒掛的令旗,除了一個主令旗很顯眼之外,其他的令旗都很小,而且沒有任何字樣。
黑色的令旗是黑色背景繡著白色的“千流”二字,而白色令旗正好相反,是白色背景繡著黑色的字。
其他人沒有在意黃立的吐槽,他們對于黑白兩色本就沒什么忌諱,自然沒什么特別的感覺,除了黃立感覺整艘船跟哭喪一樣。
四人來到一艘白色令旗的船下,船下有個臨時搭建的小亭子,亭子內坐著幾個身穿藍色衣袍的人,衣服上繡著“千流”二字,旁邊船上的人也是穿著同樣的衣服,看來都是這艘船上的。亭內有幾個人在排著隊,黃立他們也跟著后面排隊。
“我打聽過了,就是在這里買上船的憑證,這艘船正好是去南域的,每艘船的旁邊便會設置一個購買憑證的亭子,在這里排隊就行了。”這是秦宇風負責去打聽的,而黃立他們在這里排隊。
黃立他們耐心的排著隊,前面的人都是用靈石,很少見到用金錢的。只是黃立看到有些人拿出一個黑色的牌子,他們的牌子明顯不相同,但是黃立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肯定見過類似的東西。
那些凡是能拿出黑色牌子的人都身穿統一的衣服,應該是某個門派的。
是了,黃立突然想起自己也有一塊類似的牌子,是金陽宗發給他證明自己的身份的那塊黑色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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