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湖
黃立四人沿著一條無名小河逆流而行,小河約有四五步寬,偶爾會有一些船夫掛著竹筏經過,這一路不知道遇到多少條這樣的小河了。
“為什么我們不坐馬車了?”四人把馬車留在了之前的一個小鎮上,現在改為徒步前行,秦宇風跟在后面,有些抱怨的問到。
走在最前面的嚴宏天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煩的秦宇風,又看了看悶聲趕路的黃立,以及跟在黃立后的云雀,不禁搖了搖頭,秦宇風的性子還是需要磨練啊。
“之前就和你說了,南域不同于其他域,南海占據了南域八成的地域,除此外還有數不盡的分支河流,很多地方都不能走馬車。雖然現在離南域還有幾日距離,但很多地方已經不方便跑馬車了。”嚴宏天依舊耐心的為秦宇風解釋。
“嚴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我知道。我是說咱們為什么這么早就把馬車賣掉,這不是還有幾日要走嗎,有馬車不是更方便一些嗎?”
“咱們最終是要乘船去南域的,這一路不知道遇到多少條河了,隨時都有可能遇到馬車過不去的河,而且改乘船之后,馬車怎么處置也是個問題,總不能帶著馬車上船吧,而且馬車在南域也不好出手,估計沒人要。”嚴宏天也沒去過南域,所有的信息都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
他看了黃立的地圖,地圖上包括一些與南域接壤的的地域,但是地圖上明顯沒有標注眼下的這些不起眼的小河,只能說明這些河流在南域很常見。
如果是東域的地圖,肯定會把這些河流全部補上,這些河流對于荒涼的東域這是一種稀少的的資源。
四人走了一段路之后遇到一條順流的河,攔了一個船夫,四人坐著一艘小船前行。
“船家,這條河的盡頭就是南海嗎?”秦宇風在船首詢問正在劃船的船夫,不時的打量著四周的水面,好像水中有什么新奇的事物,臉上還掛著幾分興奮之色,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全寫在了臉上。
嚴宏天三人倒是平靜多了,沒有像秦宇風那樣失態。但是都不自覺地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一副我們不認識他的樣子。
不過,秦宇風問的話也是黃立他們想問的,這樣也正好省去了再去問。
黃立看了一眼這個船家,居然是個武徒級別的武者。這一路上的修士和武者明顯多了起來,可能和臨近南域有關,據說南域經常會有海妖上岸襲擊人類,南域的人都有一些防身的本事。
而且南域不像東域,沒有限制修士的諸多規矩。相反,南域修士活動相當混亂,修士們經常來南域來獵殺海妖。
“這條河的盡頭是定南湖,客人要是去南域,從定南湖再乘船往南行就可以直接到了,老朽的小船無法在定南湖行走,只能送幾位到定南湖。”這個船夫經常會送一些客人去南域,能大概猜出黃立他們的目的。
定南湖位于東域與南域交界處,是一個東西向條形的海成湖,全長有一千多里。南海的海水有時候會突然暴漲,海水沖向海岸匯聚在此處,最終形成了定南湖。同時,這里也是許多河流的交匯處。
“船家,我聽說,南域經常會有海妖出沒,這是真的嗎,你有沒有親眼見過嗎?”秦宇風看這個船夫歲數最少有五六十
歲,在這里不知道撐了多少年船,肯定會知道這些東西。
“幾位的實力老朽我看不透,既然是去南域,幾位定非常人。那些海妖是真的有,老朽我實力低微,但是也見過幾次海妖群,想起來可真是后怕啊。那些海妖是跟隨南海海水暴漲時進入定南湖的,再然后跑到我們這里來的,當然這些海妖是偶然來到定南湖,平時也遇不到。”船家摸著自己有些雜亂的胡須,笑呵呵的為秦宇風熱心解釋,而且解釋的很詳細,還煞有介事的露出回憶的神情。
除了云雀是個普通人之外,其他三人他都看不透實力,船家知道這些人不是是修士就是比他實力強的武者,所以主動交好,平時的客人他也這么做。
“那些海妖實力如何,而且你剛才說的是海妖群,數量很多嗎?”嚴宏天突然也插了一句話,他和黃立、云雀三人是坐在船艙內的。他也在認真地偷聽船夫的話,沒等秦宇風這個粗心的家伙說話,問了一句他最關心的問題,顯然他不認為秦宇風會在意這些問題。
“對哦,這些海妖實力如何?”秦宇風發現嚴宏天問的問題很關鍵,他差點錯過去。
“老朽我本來也不清楚,還特意向別人請教過過這個問題。”這個畢竟關系到自己的小命,這個船家也是打聽的很清楚。
“我向許多人詢問過,可惜我實力低微,也不是修士,不太清楚海妖實力到底是多強。他們告訴我,只要能上岸的海妖就是引氣期的修為,相當于我們人類修士的凝氣期;每群海妖基本上都會有一個胚胎期的海妖率領,相當于我們人類的筑基期;在這之上還有逐漸化為人形的妖丹期海妖,還有一些可以完全化為人形的海妖。”船家說的特別清楚,他還找了尋多人來印證這個消息,結果都是一致的。
“不過,幾位不用擔心,定南湖的海妖只有南海海水暴漲的時候才會遇到,老朽這幾十年才遇到五次而已。而且定南湖有許多高手鎮守,那些海妖剛出現就被滅掉了,基本沒有事情的。”船家此時忘了黃立他們正要趕往南域,而且他不清楚修士實力之間的差距,只知道那些海妖比他強,具體多強,沒有個具體的概念。
而且這個船家不知道,由于妖修肉身的強大,同階之間,妖修往往比人類修士強上幾分。
嚴宏天聽完船家的話之后,眉頭幾乎皺到一塊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修士不同階段之間實力的差距,如果這些信息是真的,他在猶豫是否要終止南域之行。
就在他深思之時,遠處幾艘帆船的身影出現在前方,帆船上都統一的寫著兩個大字——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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