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
西竹山莊的最東邊有一片竹林,名叫紫竹林,在竹林的最中央長有七棵神奇的紫色老竹。Www.Pinwenba.Com 吧每當月圓之夜,這七棵紫竹便會發出紫色的熒光,將整個竹林照耀的如同夢幻一般,傳言這七棵紫竹是天上的七仙女所種,代表了她對情郎的思念。
望牽衣和陳可凡早早的來到紫竹林,這個時候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余暉在天邊畫出一幅華美的畫卷,讓人贊嘆不已。陳可凡右手抱著他的古琴,左手拎著一個食籃,神情輕松,看上去很開心。他看著身邊的望牽衣,心里有了一絲悸動,這個時候在這個地點,讓人忍不住有了這種情感。
“前面就到了,高興嗎,可凡?”望牽衣露出一個笑臉,看著身邊的妙人。
陳可凡臉上的面紗已經揭去了,上面的傷疤依然明顯,可是他已經毫不在意,似乎只要有望牽衣在身邊,一切都可以變得美好。
“看,那就是紫竹!”陳可凡將手中拿著的東西塞到望牽衣手里,像個孩子一般跑了過去。七棵紫竹有一顆在中央,其他六顆圍在四周,形成六星拱擾之勢。每一顆竹子都通體深紫色,就連上面的葉子也是如此,片片晶瑩,就像是紫色水晶一般,漂亮讓人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太陽完全的落下地面,地面上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中,那七棵紫竹就在這一瞬間發出了數不清的紫色熒光,將周圍照亮,整個竹林如同被一個巨大的燈籠籠罩住,異常的神秘。
望牽衣跟在身后,看著一襲白衣的陳可凡在紫竹林中來回張望,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讓她不禁想到自己前一世的那個丈夫,自己確實從來沒有愛過那個人,但是心中也在渴望著那份愛。而這一世有了可凡,她現在就能肯定這個男人會永遠跟在自己身邊,無論自己經歷多少苦難,無論前方會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不會離自己而去,人活一世,有這樣的伴侶還有什么遺憾呢?
她將手中的古琴和食籃放在地上,雙手抱在胸前倚在一顆竹子上,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愛是什么?愛就是當他高興的時候你也會高興,當他傷心的時候你也會傷心,就是這么簡單。
“牽衣你快來,看這個!”陳可凡突然大聲喊道,聲音中透著難得的喜悅。
望牽衣疾走兩步,來到他的身邊,只見那七棵紫竹中出現點點星光,向周圍飄散,仿佛許多紫色的螢火蟲,把這里變成了一個瑰麗的世界。
如此美景,即便是望牽衣也忍不住出聲贊嘆。
食籃中放著一碟麻辣鴨頭,一碟花生米,還有一鍋溫熱的竹筍羊湯,陳可凡把飯菜擺好,倒了一杯酒遞到望牽衣面前,:“牽衣,嘗嘗這個?”
當酒壺中的酒剛剛暴露出來的時候,望牽衣就已經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很清淡,但是卻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此時看到陳可凡的這個樣子,更加確定這酒來的不凡,想到這里她拿過酒杯,先用鼻子輕輕一嗅,可是卻發現竟然沒有特別的味道,她有些詫異的看著陳可凡,臉上滿是不解。
“哈,光靠鼻子是不行的,你又不是屬狗的,快點嘗一嘗!”陳可凡一臉的得意,似乎已經料到的會是這個結果。
望牽衣一直好酒,這得益于半斤的乾坤囊中有數不盡的好酒,后來又有了龍且這個酒友,對于美酒就更加挑剔,普通的酒水向來不放在眼中。她捏著酒杯用舌尖輕輕的嘗了一下,便緊緊的皺起眉頭,在舌尖接觸到酒面的時候,感覺就像是觸電一般。就在她滿是不解的看著陳可凡的時候,卻發覺自己嘴里滿滿的都是酒香,連口中的唾液都是如此。
陳可凡看著望牽衣面部表情的變化,笑著說道:“這酒這么樣,好不好?”
望牽衣點點頭,長舒一口氣,說道:“好,好酒,你是從那里得來的?”
“史三派人送過來的,只有一壺而已,我給半斤和尸王送去多半,這些是留給你的!”陳可凡一臉得意,然后往望牽衣的嘴里放了一個花生米,接著說道:“這個地方真美啊,牽衣以后咱們住在這里好不好?”
“這里?”望牽衣詫異的問道。
“是啊,就是這里,不行嗎?這里多好,四季如春,風景秀麗,又有岳王府作為依靠,誰也害不了咱們?”這樣幼稚的話出自陳可凡的嘴中,還是讓望牽衣有些意外,雖然一直以來都是她在保護這個美麗的男子,但是他可不是一個花瓶。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獨到的見地,并且他的軟弱只是在有望牽衣的前提下才會展現出來,當望牽衣倒下的時候,他會變得無比堅強。
望牽衣的眼角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然后笑著說道:“好是好,可是也不總能指望別人,只有自己的實力強勁了,才能不被人欺負!”說完,她把就被遞到陳可凡面前,說道:“這樣的一壺美酒足值百金,我敢說就是在岳王府也不多見,否則史三不會只送過來小小的一壺,可是岳源卻毫不在意的拿來給我們,最大的原因還不是因為我們有這個實力!”
陳可凡有些落寞的點點頭,但是片刻后就又有了笑容,拿起身邊的古琴,調試了一下琴音,說道:“我給你彈首曲吧!”
“可凡,等我找到神龍骸骨,把體內的經脈修復好,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來,好不好?”望牽衣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心里便有一陣抽疼。
陳可凡輕笑著點點頭,說道:“我都聽你的!”話音剛落,優美的琴音響起,舒緩的仿佛樹頂飄落的紅色楓葉,風一吹就能飛的很遠。
望牽衣將杯中酒一口喝干,猛烈的刺激讓她臉上的五官都緊皺起來,過了好久,才慢慢的緩和過來,隨后就輕聲說道:“長公主要來白帝城!”
“嘭!”一道琴弦崩斷,陳可凡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直直的看著眼前,兩只手在不住的抖動。望牽衣心中一嘆,上前把他抱在懷里,溫和的手掌輕拍著他的后背,徐徐說道:“你還在害怕,有什么好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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