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
李奉三剛剛走下擂臺,望牽衣便站在擂臺之上,對面的山石面色依然沒有回復(fù)正常,剛才的一戰(zhàn)強行打破李奉三的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Www.Pinwenba.Com 吧望牽衣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定然不是山石的對手,如果不使一點陰險的手段,豈不是要輸定了。
山石氣極反笑,搖著頭說道:“望虞家主可不會做如此下作之事!”
望牽衣輕輕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大懸崖的大門馬上就要打開了,咱們還是快一點的好,您說呢,山石前輩?”
“害怕你這小輩不成!”山石一甩衣袖,冷然站定,手中長劍在胸前舞了一個劍花,然后示意望牽衣可以開始。
在場的人卻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望牽衣今年才十六歲,而山石身為一派掌門,成名多年,難道連這一點也讓不起不成。最重要的一點,山石來自海外劍閣,并不是天旭的武林門派。只不過海外諸島面積太小,難以有太大的作為,向來依附于天旭罷了。
望牽衣剛才與土木道人一戰(zhàn),先是擾亂他的心神,再十一巧計,費的氣力并不是很大,現(xiàn)在精氣神都處巔峰,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山石這樣的高手再合適不過了。
“呔!”山石吐出一口濁氣,將長劍在衣服上用力的擦拭著,那把燦若星辰的長劍干凈的很,沒有絲毫的灰塵,可是山石卻擦得十分認真,而劍身上的光芒卻越來越淡,最后隱入其中消失不見。
“望家丫頭,今天岳王爺先說了話,我自然不會殺你,但也要為我徒兒報仇!”山石的聲音很平淡,似乎沒有一點怒火,但是他的眼睛中卻透露著濃濃的恨意。
“山石前輩的交游廣泛啊,不僅跟在長公主身后搖大旗,還和公主殿下有聯(lián)系,讓牽衣佩服不已!”望牽衣哈哈說道,毫不避諱的點出來,言下之意自然就是說他自甘墮落,聽命于人。
山石一聽,大怒不已,不再啰嗦,劍身劃過一道銀白色亮光,天色亮白,但是這道亮光卻更加顯眼,仿佛是一個黑夜中的一個月牙,掛在星空之中,耀眼之極。
在這個月牙出現(xiàn)之后,周圍一片清冷,望牽衣甚至感覺自己的衣服上都起了一層冷霜,她呼了一口氣,白色的氣霧環(huán)繞在此經(jīng)久不散。望牽衣沒敢猶豫,手指一點,喚出一朵蓮花捏在手里,她明顯的感覺到山石比公孫羽還要強上一兩分。而且和公孫羽那一戰(zhàn),他明顯有了留手,但是山石可不會那么好心!
這定然會是一場苦戰(zhàn)!
就在這時,山石的臉上露出一股冷笑,他竟然捏住了那個月牙,讓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這個月牙來在與他的寶劍,是一道劍光而已。
他竟然捏住了自己的劍光!
望牽衣的眼睛沒有絲毫的眨動,緊緊的盯著山石的手,感覺到自己的皮膚繃得如同石板一樣,身體上的肌肉也全都緊張了起來,這種感覺很累。她沒有再做停留,如果讓山石施展出這一招定然是地動山搖,她不想面對這樣的一招!手指一揮,那朵蓮花變得十分高大,在它旁邊同時有出現(xiàn)了七朵小一號的蓮花。望牽衣的高高躍起盤坐在蓮花之上,雙手放在膝頭上,面色平淡,不悲不喜,如同觀音降臨,佛氣通天。
“裝神弄鬼!”山石冷喝一聲,捏著月牙就像向前奔去,可是剛剛邁起腳步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朵蓮花,蓮花不大僅有巴掌大小,晶瑩剔透,五彩斑斕,美得驚人??墒沁@朵蓮花很快就變得枯萎、凋落,然后再次發(fā)芽、生長、開花。
山石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規(guī)則!”
“規(guī)則!”聽到山石的話,場上的武林人士又一次目瞪口呆,望牽衣竟然會有自己的規(guī)則,許多天才那怕到了洞天福地境界也沒有自己的規(guī)則??!
不少人的目光重新放在莫雨昆的臉上,這一次他終于不再是種成竹在胸的樣子,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岳麟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愕然,她真的只有十六歲嗎?
而陳可凡此時心里卻滿是欣喜,這個女孩越是出色,他的心里就更加高興。因為這個女孩是他的愛人,是愿意為了他和她父親拔刀的??!就在他想的甜蜜的時候,胸口突然又有了一份酸痛,而且遠比以前來的強烈。但是他看著望牽衣的身影,依然滿是甜蜜,嘴角還露出一絲笑意。
山石沒有絲毫的遲疑,趕忙后退,他一眼便能看出來這個規(guī)則竟然是生與死的規(guī)則。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里暗想,原來還是小看了這個丫頭。
月牙清冷,寒光點點,山石猛地拔地而起,站在高空,大聲喝道:“這又如何,看我的冷月!”說完,他將那個月牙扔向了望牽衣。月牙在行進的軌跡上慢慢變大,最后化作二十八個月亮,由圓到缺,無一相同,環(huán)繞在望牽衣四周。
感受到強大的劍氣,望牽衣眉頭皺起,輕聲說道:“這都是劍?”
這樣的劍招已經(jīng)突破了尋常劍招的禁錮,走出了一條自己的道路!
望牽衣突然感覺到自己沒法控制遠處的那朵蓮花,甚至二十八個月亮之外的空間她都無法感受到,換言之這二十八個月亮將她禁錮了起來。
就在這時,月亮慢慢轉(zhuǎn)動,每轉(zhuǎn)動一圈都有一道冷冷的光芒刺向望牽衣,像是一把劍,和山石原先手中的劍一模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望牽衣大驚,趕忙點出一朵蓮花,擋在面前,劍光刺在蓮花上,和蓮花同時消失不見。可是沒等望牽衣反應(yīng)過來,劍光又刺了過來,一共二十八個月亮,一共二十八到劍光。
望牽衣沒有還手之力。只能疲于應(yīng)付。她不在留手,在蓮座四周出現(xiàn)了一幅山水畫,還是個深山,還是那個古寺,還是那個老僧。一切都沒有變化。
老僧還在敲著那個滿是裂紋的古鐘,聲音沉重但布滿了慈悲之氣,古鐘破舊的不成樣子,似乎下一次敲擊就能將它震碎,但是它卻歷經(jīng)千載散播佛音,沒有絲毫的改變。
在破廟出現(xiàn)后,那二十八個月亮所散發(fā)出的劍光全都消失不見,就連月亮本身的光芒也變得有些暗淡。站在一旁的慧心大師已經(jīng)無法平靜他那顆修煉數(shù)十年的禪心,嘴里阿彌陀佛不停的念叨著,同時快速的轉(zhuǎn)動著手里的念珠,他不明白望牽衣身上滿是殺伐之氣,可是卻能施展出這樣的佛門神技。
今天望牽衣所展現(xiàn)出的一切都超出了在場人的想象,他們現(xiàn)在終于相信了,這個女孩靠的不是她父親的名氣,而是她自身的實力。
山石面色土黃,這套劍招威力巨大,他不相信望牽衣會這么輕易的擋下來。換做別人當然不可能,但是望牽衣以先天之氣做底,修煉的的是六佛菩提般若心經(jīng),又有大日如來珠相助,再加上恒乘老法師親自指點,如此這般也就不足為奇啦!
但是他不能失敗,這次前往巴蜀是受國主之名,并不是隨便來走個過場,何況望牽衣還殺了他最喜歡的女徒。想到這里,山石面色凝重,看向望牽衣的眼神也增添了幾分恨意。
“一個小丫頭為何如此難纏?”
望牽衣端坐在蓮花臺上,神色平淡,修長的手指自成蘭花,看向山石的眼神滿是慈悲,朱唇輕啟,緩緩說道:“你輸了!”
“輸了,真是笑話!”山石不屑地笑了兩聲,接著說道:“弄出一個破廟來就說我輸了,小丫頭你的口氣遠比你父親的要大得多啊!”
“為什么你們總是要提到我父親呢?”望牽衣輕聲說道,滿是不解。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也都愣了神,他們沒有明白望牽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轉(zhuǎn)念一想?yún)s發(fā)現(xiàn)真的是這么回事,自望牽衣成名起,所做的事沒有一件事是和望虞有關(guān)的,但是他們都不自覺的犯了這個錯誤,每次提到望牽衣,總是先想到望虞。
山石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手指向前虛抓一把,竟然將那把載滿星辰的寶劍拔了出來,似乎在他面前有一個縫隙,而那把劍就放在縫隙之中。
二十八個月亮開始變換位置,以二十八星宿站位,擺成了一個劍陣,以心月狐、張月鹿、畢月烏、危月燕為首,互為犄角,將望牽衣牢牢的鎖在劍陣中央。
而山石此時手持星辰劍,就像是一個統(tǒng)領(lǐng)萬軍的將軍,那星辰劍就是他手中的令旗。
劍陣一成,威力旋即大了數(shù)倍有余,空氣中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甚至其中都有火花憑空產(chǎn)生,一片噼里啪啦聲。
山石原本就不健康的臉上,現(xiàn)在更加難看,變成了鐵青色,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看得出來,擺出這樣一個劍陣,他并不輕松。而望牽衣此時也感受到了壓力,這條劍陣已經(jīng)不輸于公孫羽的寒月領(lǐng)域,相比之下更加具有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