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煩人的蒼蠅,又跟林燁加深了關(guān)系,江欣堯心中高興,露出笑容,隨手打開推送的一則新聞。
上午八點二十分,僑香咖啡館內(nèi)發(fā)生駭人聽聞的襲擊案件,兇手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槍行兇,被警方果斷開槍擊斃,幸無人員傷亡……
僑香咖啡館?這不是馬路對面的咖啡館嗎?我還和朋友去那里喝過咖啡,情調(diào)不錯,可惜了,這一出人命沒人敢去……嗯?八點二十分?八點二十分!
江欣堯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慌亂,努力鎮(zhèn)定,卻是越來越慌,不由自主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燁的號碼。
“你在哪兒?”電話一接通,她便急忙問道。
“在跟趙隊長聊天……怎么了?出事了?”感受到江欣堯的慌亂,林燁心中一緊,霍的站起,差點把辦公桌打翻,把對面的趙良嚇了一跳。
“沒,沒事。”
能自由接聽電話,又在跟趙隊長聊天,顯然跟他沒關(guān)系……江欣堯心中安定下來,隨便找了個借口掛掉電話,拍了拍高聳的胸脯,松了口氣。
她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又聽到林燁殺人的事情。
林燁受到襲擊的事情傳的很快,畢竟他現(xiàn)在也算是焦點人物,任何事情都被有心人注意,何況這種公然的持槍襲擊案件。
同上次一樣,有人高興,有人憂慮,反應(yīng)最強烈的還是江鳴,這個小王八蛋死就死吧,怎么還跑去自家集團對面,他想干什么?
天色將晚,林燁才從市局出來。趙良苦口婆心勸他要以大局為重,不要私自行動,警方會查明真相,處置幕后之人,給他一個公道,林燁滿口答應(yīng),才在趙良半信半疑的目光下脫身離開。
“大局為重?”
看著漫天被落日染紅的云霞,林燁悠悠道:“何為大局?我就是大局。”
自己的仇人都死光,才是大局為重。
打電話約江欣堯一起回海邊別墅,被她委婉拒絕,她現(xiàn)在還沒做好面對林家人的準(zhǔn)備。正好李名軒今天也沒糾纏她,可以回自己的房子住,不過仍然派出人手去接送林家人。
自己打車回到別墅,林家人已經(jīng)回來,林雪和張佳寧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在討論自己的收獲,林父林母蒼老的臉上也帶著笑容,兒女終于有了出息,再也不用他們操心。林飛站在一邊,笑意吟吟,神色終于輕松下來。
“哥,你回來啦,看看我們買的東西,還有給你的禮物。”
一見林燁,林雪就嘰嘰喳喳向他炫耀。
還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林燁微笑道:“玩的怎么樣?”
“玩的好是好,就是有點可惜。”林雪皺起眉頭。“都說寧州樓半邊在懸崖上,半邊在懸崖外,下面就是大海,是寧州一絕,可惜這幾天正好在維修,沒法進,怎么就這么巧呢?”
聽著林雪的抱怨,林燁心中一愣,沒想到寧州樓還沒修好。想想也是,上次跟奈溫動手,受到損壞最重的是支撐寧州樓的支架,不是想修就能修的。
跟家人打了招呼,林燁來到自己臥室,看著夕陽漸漸沉入海中,聽著不遠(yuǎn)處海浪翻滾拍打岸邊的呼嘯聲,四處林木中隨著夜色下降逐漸活躍起來的蟲鳴蛙叫聲,夜鳥拍打翅膀的撲騰聲,透過窗戶,看著月亮逐漸升入高空,明亮的光輝灑向四方,天地間如同蒙了一層銀紗。
美輪美奐!
突然,一團烏云不知從哪飄來,恰恰將月亮遮擋在背后,明亮的天地瞬間陷入黑暗。
林燁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月黑風(fēng)高,殺人正好!
寧州大酒店,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啊……”
隨著一陣短促而瘋狂的沖刺,李名軒終于喘著氣停下征伐,大汗淋漓趴在下面女子身上。
這時,手機發(fā)出清脆的鈴聲。
“李少……”女子眼神迷離,輕撫他的后背。
不顧女子的阻攔,李名軒從她身上起來,隨手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紙幣丟給她:“滾。”
等著女子幽怨著裹著衣服倉皇離開,李名軒才拿起手機,接通后就是一陣暴風(fēng)驟雨般的咒罵。
“廢物,都是廢物,都什么年代了,一顆子彈就能搞定的事,非得搞這么大。現(xiàn)在好了,死了好幾個人,還被警方注意到,你們滿意了?”
“我不管他有什么價值,我只要他死。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我警告你們,我的錢不能白收,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死……”
李名軒拿著手機,臉色陰沉,強壓著怒火,跟對方討價還價。
良久,才把手機拋到一邊,喘著氣看著外面的夜景。
正當(dāng)他心情平復(fù),準(zhǔn)備洗澡時,外面響起敲門聲,低沉而舒緩。
咚……咚……咚……
李名軒心頭一緊,披著浴袍來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的是名恭謹(jǐn)?shù)皖^的酒店員工,莫名松了口氣。
暗殺失敗,他心頭煩躁,大發(fā)脾氣,下屬們明智的選擇另外開房,此時套房內(nèi)僅他一人。
邊開門,李名軒邊不耐煩道:“這么晚什么事?”
酒店員工沒有說話,抬起頭來沖他微微一笑,笑容讓其毛骨悚然。
“是你?”
李名軒大叫,猛然用力關(guān)門,卻見對方輕輕伸出一只手,按住房門,無論李名軒怎么用力,房門都仿佛焊住,紋絲不動。
關(guān)門未果,李名軒連連后退,被地毯絆的踉踉蹌蹌,差點跌倒,一連退到沙發(fā)邊,終于退無可退,他的手在茶幾上亂摸,終于摸到一把水果刀,將其橫在胸前瘋狂揮舞,驚恐驚叫道:“林燁……你想干什么?”
林燁邁步走入總統(tǒng)套房,反手將門關(guān)上,打量了一番房間。地毯暄軟厚實,踩上去非常舒服,家具全是紅木,墻上掛著幾幅名畫,雖然是仿品,價格卻也不低。這僅是客廳,里面的套間想必更不簡單。
林燁贊道:“不錯,不愧是一夜八萬八的總統(tǒng)套房。”
李名軒勉強露出笑容,正要接話,卻見林燁他話鋒一轉(zhuǎn):“只是可惜,李先生這么好的享受,何必做那些取死之道。”
李名軒緊握著水果刀,死死盯著林燁,隨著他的走動而晃動。
林燁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不用裝了,讓他們都出來吧。”
李名軒哈哈一笑,臉上懼色俱去,將水果刀丟在茶幾上,隨意自然的坐在沙發(fā)上,拍手鼓掌:“林先生好膽色。”
隨著李名軒拍手,衣帽間和洗手間嘩啦一動,從里面各自出來一人,一左一右,成掎角之勢,將李名軒護在身后,同時攔住林燁的去路。
這兩人,一個身材高大,光頭,胳膊比林燁大腿都粗,露在外面的部分全是青色紋身,另一人身材正常,卻是手長腿長,五指不時屈伸,屈時如鉤,伸時如刀。
難道練武的人都得把自己練的跟正常人不一樣才叫武者……林燁暗暗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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