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打量兩人,兩人也在打量林燁,光頭紋身大漢咧嘴一笑:“你就是林燁?聽說在寧州市攪起很大的亂子,看起來也不怎么樣,瘦胳膊瘦腿,也不知道能不能接我一拳。”
另一個手長腿長的武者叫道:“雷虎,鄧華死在他手上,不要輕視他。”
光頭紋身大漢雷虎大大咧咧道:“鄧華那種勉強(qiáng)才進(jìn)八品的廢物,我一只手能打十個。小子,來,我讓你三招。”
面對對方的挑釁,林燁無動于衷。這個雷虎看似粗獷,其實(shí)粗中有細(xì),他的所為,不過是激怒林燁罷了。
“怎么,不敢動手?我還以為你是來殺人,原來是半夜跑來是求饒來了。”雷虎哈哈大笑。
不理會他,林燁抬頭看向套間,嘴里卻對李名軒道:“李先生倒是下了好大的本錢。”
三人眼神一凝,一個清晰的腳步聲從套間傳來,一名中年男子出現(xiàn),緩步來到客廳。
“能發(fā)現(xiàn)我,很不錯,這一趟沒白來。”
中年男子一出現(xiàn),李名軒趕緊站起來,客客氣氣道:“趙叔。”
中年男子點(diǎn)頭示意,坐在李名軒剛才的位置上,李名軒和雷虎兩人分別站在他左右。中年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林燁:“跪下,拜我為師,饒你性命。”
林燁啞然,搖頭失笑。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你不愿意?”
李名軒哼了一聲:“林燁你別不識抬舉,趙叔乃是八品的高手,很快就能邁入七品,可以開宗立派,成為一方豪強(qiáng)。你現(xiàn)在拜師,還來得及,到時(shí)候封你做個掌門大弟子,要是晚了,呵呵。要知道,武警的一些教官,也才八品而已。”
“七品就可以開宗立派?”林燁心中驚訝,按照劉老所說,七品也只是可稱高手而已,五品才能稱大師,要想開宗立派,教徒授藝,最起碼也要有一個“師”字稱呼。七品和五品,可不是簡單的兩品之差,而是從量到質(zhì)的變化。
一個高手,一個大師,可見其差距。
高手可收徒,教徒,但若是正式的開宗立派,打出名號,非五品以上不可。五品以下,還在氣境,并未深入了解人身之神秘,連自己的身體情況都不了解,貿(mào)然開宗立派,只能貽笑大方。
他忍不住說道:“這也太不拿門派當(dāng)回事了吧?”
李名軒眼中閃過一抹怒色,慢條斯理道:“你是覺得我不配開宗立派?”
林燁點(diǎn)點(diǎn)頭,頗為誠懇的道:“雖然我對武道中的事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開宗立派的時(shí)候會有人上門踢館。以趙先生您的實(shí)力,恐怕還勉強(qiáng)點(diǎn)。”
林燁說的直白,只差就說姓趙的你敢這樣干,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中年男子終于忍耐不住,一聲厲喝:“無知小兒,膽敢侮辱于我。”
林燁嘆了口氣:“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算了,我跟你廢什么話。李名軒,你很有膽量,知道我要來殺你,不光不躲,還敢在這里等著。”
李名軒哈哈一笑:“林燁,我研究過你的性格,知道你對仇人向來是主動上門,所以主動來個請君入甕,咖啡館的襲擊只是疑局而已,能抓到你最好,抓不到還能把你引到這里來。怎么樣,不錯吧?你以為你是捕蟬的螳螂,殊不料你才是那只蟬,還是自投羅網(wǎng)的蟬。老老實(shí)實(shí)跪下磕頭認(rèn)錯,把怎么鑒定原石里面有沒有翡翠的辦法交出來,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哼。”
林燁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們也想要那種辦法?”
“當(dāng)然,翡翠市場千萬億的利潤,誰不想分一塊……你是說果然有這種辦法?”李名軒聲音都帶著顫抖,連帶著中年男子都神色緊張,微微向前俯身盯著林燁。
“有。”林燁坦然點(diǎn)頭。“不然我怎么贏得了牧麗清,拿到那兩個多億?”
“好,好,這一趟果然沒白來。”中年男子大喜過望,自言自語。“要是有這種辦法,光靠賭石就可以贏得千百億的利潤,誰還用給人家做保鏢,看家護(hù)院,聽人使喚。”
李名軒心中一突,試探著問道:“趙叔,是大伯讓您來幫我……”
中年男子冷冷看了他一眼,未發(fā)一言,卻看得他面無血色,踉蹌后退,跌倒在沙發(fā)上,嘶聲慘笑:“人為財(cái)死,鳥為食亡,我自詡聰明才智高人一等,卻忘了這一點(diǎn),以為大伯對你的恩情勝過一切。趙松恒,今天我要是死了,你就等著我大伯的報(bào)復(fù)吧。”
“有了鑒定原石的辦法,我馬上就出國去緬甸,用不了多久就能打下比整個盛宇集團(tuán)還大的江山,還用怕李盛宇來找我?”
中年男子趙松恒雖然語氣淡然,沒有任何殺氣,李名軒卻臉色慘白,猶如厲鬼,看著趙松恒,手指顫抖,喉嚨里發(fā)出咯咯的聲音,始終說不出話來。
“畢竟李盛宇待我不薄,給他個痛快。”趙松恒看也沒看李名軒,淡淡說道。
李名軒突然奮力撲向林燁:“林燁,我知道許威給你兩個億。救我,給你十……”
不待他把話說完,手長腿長的那名武者一伸手,五指如鉤,刷的一下探入李名軒后背,他身體一僵,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燁,艱難的道:“十……十個……”
噗,那名武者收回右手,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出現(xiàn)在掌中,還在不斷的收縮、擴(kuò)張,似乎能聽到其跳動的砰砰聲。“……億……”李名軒無力的吐出最后一個字,撲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不再動彈。他背后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血水從里面汩汩流出,很快將價(jià)值不菲的地毯染成一片血紅色。
啪,啪,啪,林燁輕輕鼓掌:“好一出分贓不均的大戲,真是開了眼界,這趟沒白來。”
一招殺死李名軒,對面三人都是面無表情,趙松恒淡淡道:“給你十秒鐘的時(shí)間考慮,獻(xiàn)上鑒定原石的辦法,拜我為師,活。否則,死。”
林燁微微一笑:“你跟劉景風(fēng)前輩比如何?”
趙松恒皺起眉頭:“我不如他。不過他已經(jīng)壞了根基,沒法提升境界,假以時(shí)日,我必定能趕上他……”
不等他說完,林燁便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劉老想收我為徒,我都沒答應(yīng),你區(qū)區(qū)一個八品,算個什么東西。”
“區(qū)區(qū)八品?”
趙松恒怒極而笑,緩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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