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被林燁打飛出去,倒在地上的雷虎愕然間脫口說道。
趙松恒心中一沉,來不及內氣化為防御,連忙擰腰,甩臂,密密麻麻的白氣從毛孔中沖出,迎上突然出現的林燁的拳頭。
林燁臉色淡然,剛剛他靈機一動,施展開曾躲避李辰華那一掌的身法,從趙松恒視線中消失,又憑借天眼神通的特異,急速躲開內氣白光的攻擊,來到趙松恒身邊,一拳打出,終于占到上風。
趙松恒雖驚不亂,迎著林燁的拳頭便甩出右臂。在拳臂即將交擊的時刻,手臂上突然出現一層白氣,密密麻麻,如在手臂上覆蓋了一層白毛,堅如鋼,銳如針,發出刺耳的呼嘯聲,等著林燁的拳頭落下。
趙松恒露出期待之色,只要兩者相交,他有信心一招便廢了林燁的拳頭,并順勢噴出內氣,將他轟成重傷。不練出“氣”,始終理解不了內氣的恐怖。
林燁眼中突然露出一絲嘲諷之色,他不閃不避,拳頭上突然噴出密密麻麻的金黃之氣,化為同樣的金色鋼針,與趙松恒的內氣針鋒相對。
崩崩崩崩……拳頭落下,拳臂相交,金色鋼針和白色鋼針對撞,發出清脆的折斷聲。折斷的金針和白針四下攢射,很快化成一團團金色和白色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而沒有對撞折斷的兩色鋼針,分別沖進對方的拳臂中,一瞬間雙方的拳臂上出現密密麻麻的傷口,同時悶哼一聲,一觸即分。
“怎么可能?”相較于手臂上受到的傷勢,對趙松恒影響更大的是心神,林燁明明不到八品,怎么可能發出內氣?
除非他隱藏了實力!
他是八品!
金身能量果然能作為內氣使用……感受著拳頭上的疼痛,林燁臉上呈現的不是痛苦,而是心疼,這一拳消耗的能量足可以施展十幾次的透視。
一招未果,趙松恒看著被刺的密密麻麻猶如蜂窩般的手臂,臉色陰沉:“怪不得這么囂張,原來你已經晉升八品。”
八品?林燁啞然,并不解釋,調動金身能量,在趙松恒恐懼的眼神中,右手以可見的速度恢復,很快光滑潔白,連一絲疤痕也無。
“怎么可能……鄧華果然是你殺的。”所有人都懷疑皇家酒吧是林燁所為,但疑點在于兇手被鄧華重創,而林燁并沒有受傷,故而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他。此時見到他恢復傷勢的情形,趙松恒瞬間反應過來,果然是他。
他眼中露出貪婪之色,一個瞬間恢復所有傷勢的辦法,不管是什么,都絕對讓人瘋狂。他現在內氣全力運轉,也不過只是暫時止住流血,要想恢復,還要等幾天。
“你們不早就知道了么?”林燁微微一笑,不待趙松恒再說,主動出手,一聲虎嘯從體內發出,身形驟然拔高,膨脹,周身狂風大作,看在趙松恒眼中,就如一頭下山猛虎,兇威赫赫。
虎形,劈拳!
對方想速戰速決,恰好,林燁也如此打算。
“想殺我?”趙松恒冷笑一聲,五指一張,一道粗大的白色內氣從掌心內噴出,旋即化為一把兩尺長的白色長刀。
“砍了你手腳,看你怎么恢復。”
趙松恒把刀一橫,迎著林燁便斬了過去。
內氣化形?林燁眼神一凝,隨即看出,這把刀并不完善,只有后半截部位凝實,上半截仍是虛幻。
“你不是八品,是七品,快要晉升六品。”林燁躲過長刀一斬,沉聲喝道。
六品可內氣化形,標志極為明顯。
“哈哈。”趙松恒仰天大笑。“不留幾手,你以為我是怎么活下來的?”
內氣長刀在趙松恒手中猶如活物一般,不斷變幻,時而化為刀,時而化為槍,時而又化為盾牌、鎖鏈等武器,遠攻近戰皆可,而且隨時都能爆開傷敵,一時間竟逼得林燁連連后退,無法可施。
此時,兩個九品武者也各自爬起來,站在兩邊,隨時都可能出手。
原來內氣還可以這樣使用,果然到了八品才能稱為武道高手是有原因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消耗太大,難以久戰,不過如果不化形只是單純的內氣外放傷敵,則可以和槍械對轟,就是沒槍械打擊距離遠,嗯,屬于霰彈槍一類……林燁邊打邊想,很快洞悉了內氣的優缺點,并將其和現代熱武器對照,尋找出兩者的差異。
久戰不下,趙松恒果然開始心急,不僅內氣消耗過大,兩人交手,動輒地板振動,房屋搖晃,隆隆作響,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前來查看,甚至已經報警,他必須要在外人到來之前拿下林燁,伺機逃走。
“富貴險中求!錯過這次,不用說以后,光李盛宇的報復就躲不過。拼了!”
權衡之下,他終于下定決心,低喝一聲,竟是迎著林燁的攻擊,不閃不避,合身撲上。
林燁一愣之下,就見他全身猛然冒出濃濃白光,無以計數的內氣從毛孔中噴薄而出,化為無數的三寸長飛刀,或者正面,或者側面盤旋,激射向林燁。
與此同時,兩個九品武者一左一右,悶不做聲,悄無聲息攻向林燁。
全方位攻擊,趙松恒篤定,哪怕林燁再次施展出那一式躲避手段,也躲不過這種攻擊,他必敗無疑。
林燁神色凝重,全身上下突然冒出濃郁之極的金色光芒,迅速流轉變幻,最后化為一件黃金鎧甲,頭盔、護肩、胸甲、護腕、護膝、靴子等一應俱全,從上到下,將林燁牢牢護在其中。
當當當……一連串密集的撞擊聲,如雨打芭蕉,不絕于耳,飛刀和黃金鎧甲的撞擊聲足足響了半分鐘,才漸漸停歇。
林燁體外被一團團金黃霧氣和白色霧氣籠罩,那是黃金鎧甲和飛刀爆掉后留下的痕跡,很快就會消散。“怎么可能?你再強不過是八品,內氣精純怎么能和我比?怎么能擋得住我這一招……”趙松恒失魂落魄,不敢相信。全身內氣一瞬間噴發出去,他已經賊去樓空,只有體力還在,勉強和林燁拉開距離,準備合三人之力擒下他,他相信林燁的內氣也沒有了。
林燁臉色陰沉,內心充滿怒火。這一下消耗的金身能量足夠他使用好幾次“看彈幕”,眼看眉心虛空的金身又重回到以前,虛虛幻幻,飄飄散散,似乎隨時都能消逝。
“你們,該死!”林燁冷聲道。
他一步踏出金黃色和白色霧氣,五指張開,就要痛下殺手,將三人斃于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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