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放在他書房的一個木偶“啪”的一下四分五裂,響聲清晰傳到奈溫的耳里。 本命巫偶!
利用巫術煉制的法器,每一個降頭師必會煉制,比巫鬼更加重要。巫鬼能提高戰力,而本命巫偶不僅能替主人分擔傷害,更是阻擋遭受其他降頭師的降頭攻擊的第一道屏障,更與降頭師的生命休戚與共。
降頭師死,巫偶碎?! ∵@樣的巫偶,奈溫書房內擺放了十幾個。
奈溫心中一動,連忙起身,來到書房,看到這個和阿克曼一模一樣的木偶零碎倒在桌上,眼中露出悲痛:“阿克曼死了……”
身后屬下立刻上前一步,口中念咒,雙手手勢快速變化,試圖通過本命巫偶召回阿克曼的殘余魂魄,詢問情況,但忙活半天,一無所獲。
“阿克曼施展了以我為引詛咒。”屬下一驚,又放松下來。 “施展了這個詛咒,那林燁必死無疑。可惜,本還想抓回他的靈魂,逼問出鑒定原石的辦法?!蹦螠貒@了口氣。
……
…… 從警局出來,天色微亮,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一。夜。
林燁邊走邊慢慢思考這次交手的得失。
降頭師詭異強大,殺人于無形,跟風水術士不相上下,果然不假。這次太冒失了,如果沒有涅槃金身天眼神通,絕對不是阿克曼的對手。僅是無形無跡的詛咒就讓他難防,更別說最后的合體大法和“以我為引”燃燒肉體靈魂施展的詛咒,稍有不慎,死的就是林燁自己?! ∵@還是跟阿克曼面對面較量,如果讓他暗中偷襲,己方定有損失。
好在林燁的底牌足,金身能量可抵擋所有詛咒,才沒有著了阿克曼的道。
經過長期交流發展,降頭師、風水術士、巫師等基本都并入武道中,成為武道的一個支脈,比如阿克曼說起降頭師,就說降頭師一脈。單純的風水術士或降頭師也有,但很少。
修煉這種術法,就要接觸天地自然鬼神等,跟武道走的是殊途同歸的路子,最后歸為一體也是自然?! ∫郧傲譄钫J為降頭只是小道,并不在意,今天才算明白過來,既然能自成一脈,定有其不凡之處。
以后不能小瞧任何一個武者,萬一來個涅槃金身也扛不住的家伙,那就真的要死翹翹了……
心中下定決心,林燁和周鐵山找了個早餐攤子吃了早飯,才找了輛出租車回到別墅,好好休息了一下。
說來也慘,雖說買了車子,但每次半夜出去殺人,兩人都憑著兩條腿走過去,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
…… ……
死的兩個都不是好人,再加上趙良跟上面的人通了氣,把這次事情壓了下來,只是通告說酒店電路老化,引起火災,具體情況沒對外界說半個字。
酒店方也不了解內情,只知道住在房間內的兩個外國人失蹤,沒人讓他們負責,早就慶幸不已,哪敢出去亂說,就按照警方的說辭給房客解釋了一遍,并煞有其事的讓工人檢修了整個酒店的電路。
阿克曼只剩下一張嶄新如衣服的人皮,他的徒弟被蠱蟲吃的渣都不剩,房間內雖然像被風暴糟蹋過一般,什么東西都毀了,也著了火差點燒了整個酒店,但沒有受害者,警方只能采取林燁所說,是看到濃煙,過來查看情況,助人為樂。
至于那個服務員看到的,林燁似乎在跟人動手,但當時阿克曼隱身,她只看到林燁和周鐵山兩人,不能肯定,故而不做證詞。
本來郝廳長聽到這事,以為終于抓到林燁的證據,上躥下跳,要趁機給他定罪,結果查了一天就結案,活活給氣個半死。
此時林燁和趙良已經坐著車行駛在寧州大道上。寧州大道不僅是寧州市的經濟中心,更是整個寧省的政治和權利中心,主宰著寧省八千多萬人民的命運。
寧州大道一頭是繁華的經濟中心,車輛往來如梭,另一頭則靜悄悄,所有車輛到了這里似乎都忽然沉默,速度也下意識變慢,導致整個氣氛變得肅牧,莊重。
順著寧州大道行駛,很快來到一個由四名持槍武警站崗的大門前,被武警攔住。
趙良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電話通知到武警,然而武警還是透過車窗,把里面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放行。
“這是例行檢查。”趙良解釋了一句。
“我要沒看錯,這應該是省政府家屬院吧?老趙你行啊,跟省委領導搭上線了?!绷譄钫f道。
趙良呵呵一笑,連連擺手:“一點小關系罷了,不值一提。”
在趙良的指揮下,周鐵山開著車一直來到一座古樸莊嚴的小樓外,停車下來。
本來趙良意思是他開車,不讓周鐵山來,林燁一句話給堵死了:他趙良好歹是市局局長,林燁更是家財幾十個億的大富豪,身邊沒個跑腿的司機,開玩笑么。
趙良一想也是,就默認了。
院門口早有人等待,見到趙良,也不說話,伸手虛引,轉身在前面帶路,趙良帶著林燁兩人跟在后面。
林燁邊走邊看,先看風水布置,再看建筑風格,最后看裝修點綴,暗暗點頭,道:“九宮飛星,我要沒猜錯,這里應該有高人布置過?!?/p>
領路的人回頭看了林燁一眼,趙良嚇了一跳,趕緊告訴他不要隨便出聲。林燁笑了笑,他好歹也是個局長,踏進寧州市權利中心的人物,居然這么拘束,還是沒看開。
三人跟著來到客廳,領路的人指了指沙發:“你們先坐,我去報告領導?!?/p>
林燁一屁。股坐下,看著趙良猶猶豫豫挨了半個屁。股,心中暗笑,這么豪爽的人居然也有怕的一天。
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子走出來,手上端著托盤,托盤上是三杯茶水,分別放在三人面前。
林燁道了聲謝,剛拿起茶杯,就聽到一句:“小趙來了啊?!?/p>
聲音威嚴而又厚重,顯然是久居高位,但又行事穩妥之人。
趙良馬上站起,對林燁兩人示意一下,林燁把茶杯放下隨著站起,眼角余光看到周鐵山居然也有些緊張,不由搖了搖頭。
虧他還是練武之人,居然也跟趙良一樣,這樣的人,怎么能有成就。
練武之人,就要天不怕,地不怕,唯一能阻礙自己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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