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趙良連忙問道。 林燁點頭:“確實是有人施法暗害。不過具體身份我沒能推算出來。”
“你還會算命?”張良輝略感詫異。身居高位,他對這些奇人異事都有一定了解,知道風水術(shù)士、降頭師、巫師等都是真實存在,所以當被判定是中了邪術(shù),就深信不疑。
不過他對林燁連推算都會,還是有些驚訝。這段時間林燁在張良輝眼皮子底下攪得天翻地覆,還讓從京城高調(diào)而來的高滿灰溜溜的逃了回去,張良輝自然全面調(diào)查了林燁的身份背景,知道他除了武道之外,還懂得醫(yī)術(shù)、賭術(shù)、鑒定原石等,現(xiàn)在居然連算命都會,還有他不會的嗎? 林燁微微一笑:“愛好而已。”
知道林燁不會說實話,張良輝也不細問,只是說道:“那不知我中的是什么邪術(shù)?”
“什么邪術(sh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就在你身邊。”林燁淡淡道。
“在書記身邊?”趙良毛骨悚然。能接近張良輝的人,每一個都要經(jīng)過層層檢查,別的不說,安全性絕對沒問題。而現(xiàn)在林燁竟然說兇手在他身邊? 張良輝也是臉色一沉,道:“小林,有些話不能亂說。”
能在張良輝身邊的人,自然是他的手下,忠心度毋庸置疑,自然不愿相信是他們害他。
林燁笑了笑:“如果不是你身邊的人,我很好奇,他們怎么能這么準確的判斷出你找人治療的時間。” “什么意思?”張良輝神色凝重。
林燁淡淡道:“你身上的邪術(shù)不是被壓制,而是解除掉了。”
張良輝剛開始還有些疑惑,隨即便醒悟過來,臉色鐵青。 能這么準確判定出時間的人,必定是他的身邊人。這樣的人,只有幾個,而且無一不是他的心腹。
“混賬。”他死死咬著牙,身上一省之首的風度蕩然無存。
“書記息怒,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先把邪術(shù)的問題解決掉,再清查叛徒。”趙良連忙說道。
張良輝點點頭,很快便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道:“小林,不知你有什么辦法?” 林燁能一眼看出問題所在,比那些罡境高手還厲害,張良輝心中開始期盼,希望他能徹底解決這個中邪事件。
林燁問道:“下一次做噩夢是什么時候?”
“今晚。”張良輝道。“每次壓制后持續(xù)的時間是三天。”
“今晚。”林燁重復(fù)一句,道:“那我們就等著。施展精神壓制的高手會不會來?”
“不會。”張良輝搖頭。“施展精神壓制要到后天。” 精神壓制,就如使用鎮(zhèn)痛劑一般,屬于飲鴆止渴的的方法,能不使用就不使用,所以一般都是張良輝無法忍受時,才用這個法子來暫時緩上一緩。現(xiàn)在這個噩夢越來越厲害,剛開始張良輝還能撐十天半個月,現(xiàn)在最多只能撐兩天,也是他明知精神壓制是毒藥,也要捏著鼻子喝下去的原因。
因為要等著背后施法的人出現(xiàn),林燁三人便留在張良輝家,吃了晚飯后,張良輝處理完政務(wù),按照以往習慣,躺在床上睡覺。
趙良則和周鐵山一起,協(xié)同張良輝的警衛(wèi)把張良輝的家人保護起來。林燁坐在張良輝對面,也沒開燈,拿著本書慢慢觀看,等著背后的人施法。他身邊還有一個警衛(wèi),名為保護,實則監(jiān)視。
時間慢慢過去,很快到了深夜,原本平穩(wěn)睡眠的張良輝忽然輕哼一聲,安穩(wěn)的臉驟然扭曲猙獰,如厲鬼附身,并且嘴巴微張,發(fā)出“咯咯”的冷厲笑聲。
“來了。”
林燁臉色一肅,睜開天眼,就見一種無形無跡的氣息從虛空而來,滲透進張良輝體內(nèi)。
這氣息邪惡,墮落,似乎只要看一眼,便會墮落進地獄,受那萬鬼噬咬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果然是詛咒類術(shù)法。”
林燁冷哼一聲,順著邪惡氣息看去,就見肉眼無法看到的某個層面,一條浩浩蕩蕩的“黑氣”如黑龍般橫跨長空,不斷扭曲,龍頭在張良輝臥室,龍尾在遠處十多里外。
“居然是這個地方。”
林燁心中嘀咕,沉聲道:“寧州中心,皇家酒吧。”
刷,一道人影消失在月色下,如云中驚鴻,踏空而去。
五品強者!
能施展術(shù)法讓罡境強者都查不出問題來,其實力肯定非同小可,林燁不愿以身涉嫌,這種活當然要交給張良輝的手下。
看到五品強者欒端峰殺氣騰騰趕到皇家酒吧,一掌拍在樓頂上,壓著好幾層的地板同時拍向下方施法的人。施法者似乎沒想到居然被發(fā)現(xiàn),一個反應(yīng)不及,被拍個正著,直接壓在碎石亂瓦下。
術(shù)法中段,空中的黑氣之龍便掙扎扭曲著迅速縮小,部分沖入張良輝眉心內(nèi),部分沖入施法者身上。
術(shù)法反噬!
本來施法詛咒就有傷天和,會承受一定傷害,現(xiàn)在在施法過程中被直接打斷,反噬威力更大,若施法者實力不濟,恐怕光這一下就不能動彈。
林燁起身剛朝張良輝走了一步,那個警衛(wèi)一步攔在林燁面前,沉聲道:“林先生,有事?”
高滿這樣的人身邊都有嚴傳艮這樣的高手,張良輝身為一省大老板,身邊高手自然更多,攔住林燁的是同嚴傳艮一樣的六品武者。
林燁向張良輝示意一下:“不救你老板了?”
“這……”他有些猶豫,林燁徑直繞過他,一掌拍在張良輝身上,渡過去一道金身能量,迅速驅(qū)散張良輝眉心內(nèi)的黑氣。張良輝猛然大叫一聲,忽的一下坐起來。
“書記。”
六品武者連忙上前扶住,就見張良輝全身大汗淋漓,卻沒有往日噩夢后的恐懼,左右張望一眼,迅速鎮(zhèn)定下來,問道:“情況怎么樣了?”
“林先生找出施法者的位置,欒先生已經(jīng)過去拿人。”六品武者快速說道。“剛林先生在您身上拍了一掌把您叫醒……您現(xiàn)在怎么樣?”
張良輝閉了閉眼,發(fā)現(xiàn)眼前沒再出現(xiàn)惡鬼啃噬的場景,不由大喜,道:“好了,沒事了。林先生,大恩不言謝。”
能讓省高官說個謝字,可見他確實是高興的不行。
沖進來的趙良等人也松了口氣,趙良心中的石頭徹底放下,輕輕呼出一口氣。
趙良在張良輝的勢力里根本不算什么,找林燁來給他治療,趙良也是下了很大的賭注,好在風險大,收獲也大,到了該收獲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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