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術傳說與巫術有關,施法時一邊念咒,一邊舞動,像跳大神一樣,正好跟林燁看到的一樣,“午夜夢魘”董玉然正是繞著火盆跳動。 祝由術本來就強,再加上跟夢魘之術結合,“午夜夢魘”能咒殺同階高手并不稀奇。
趙良道:“董玉然最強大的一招就是把夢魘和祝由術結合自創(chuàng)的‘午夜夢魘’,這也是他外號的由來,可瞬間把人拉入夢境還不自知,活活耗死在里面。昨天幸虧你沒去,你不屬于我們警方,也不屬于軍方,又是指出董玉然施法地點的人,若是去了,就算不殺你,也會給你苦頭吃。”
林燁呵呵笑道:“人貴有自知之明,欒端峰搞不定的人,我去了豈不是送死。” 趙良嘆了口氣:“就是張書記小心眼了點。”
林燁道:“人家畢竟是一省的大老板,有所防范也是應該的。不說這個了,你怎么樣?”
趙良苦笑道:“他倒沒說什么,只是,唉。”
趙良一直唉聲嘆氣,顯然也不好過。張良輝不會特意對他表示不滿,然而昨夜的事只要透露出去一點風聲,有的是人愿意對付他。要知道,眼紅他位置的人多的是。 這時服務員把酒菜上來,白子明親自過來,讓服務員打開一瓶茅臺,倒了滿滿一杯,舉起來道:“趙局和林少蒞臨檢查,不勝惶恐,可惜三少不在,沒法過來,不過他指示我們一定要款待好二位,這瓶酒算我請,代三少敬你們一杯。”
說罷,一飲而盡,然后退走,輕輕把門關上。
林燁笑道:“老三這次選的人不錯,很會來事。” 趙良也笑道:“迎來送往的,沒有點眼力勁容易給他招麻煩。”
趙良倒了一杯酒,道:“多的不說,老哥向你賠罪。”
一仰頭,一飲而盡。 他好意推薦林燁過去,但根本不知道官場潛規(guī)則,不是你替領導辦了事,領導就會感謝你,有事甚至會被領導記恨,這次就是典型的例子。
林燁陪了一杯,道:“無所謂,反正我們又不靠他過日子。”
趙良點頭:“是我想岔了,這個年紀能到局長的位置,還有什么不滿足,我的職責是去打擊罪犯,維護一方平安,而不是討好巴結。”
林燁笑著搖頭,趙良這是真的受到打擊,本來以他的年齡,不到四十就坐到市局局長的位置,未來前途遠大,經(jīng)此一事,怕是對仕途有了想法。其實也是,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溜須拍馬的人,讓他在體制內(nèi)混,也是為難他了。 林燁道:“不說這個,喝酒,喝酒。”
兩人喝了一輪,趙良道:“什么時候出國?”
林燁道:“還有點事沒辦完。”
“什么事,我給你去辦,你就安心準備出國的事情。”趙良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
林燁呵呵一笑:“你不合適。” 趙良心中一動,道:“不會又要搞事吧?”
林燁搖頭:“哪有的事,你看我是搞事的人嗎?”
趙良使勁看了他幾眼:“像。”
林燁哈哈大笑。
兩人很快結束,林燁把趙良送回家,坐在車上,對周鐵山說了個地址,當下車子調(diào)動去往另一個地方。
……
……
馬懷山,豐宇珠寶公司的老總,自從上次看完海上比武回來后,身體就一直不得勁,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全身沒力,連往日最喜歡的女人都激不起興趣,看了很多醫(yī)生做了很多檢查都不行,整天唉聲嘆氣,看誰都沒好臉色。
每個醫(yī)生的診斷結果都一樣:壓力過大導致情緒不佳,無須吃藥,只要散散心就好。
馬懷山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關鍵是心里壓著一塊大石頭,哪里能散的開。
那一位睚眥必報的性子沒人不知道,本以為跟京城的公子哥對上,會吃一個很大的虧,甚至被干掉,才無所顧忌,甚至跑去看熱鬧。結果哪那是公子哥,簡直就是一廢物,手里那么多資源,硬是被一毫無背景的窮小子給打了臉,灰溜溜的跑回京城。
這樣一來,他們幾個珠寶商就坐不住了,連夜離開寧州市后,一直擔心受怕,唯恐那一位忽然出現(xiàn)在面前。
“廢物,簡直是廢物,什么真武宗,什么上宗,都是廢物。”馬懷山把杯子狠狠摔在地,突然罵道,把面前匯報工作的下屬嚇了一跳。
“出去,都出去。”馬懷山擺擺手,下屬們趕緊離開,他點了根煙,一口氣抽掉一半,顧不得掉在衣服上的煙灰,皺著眉頭看著遠處。
怕他來,又希望他趕緊來,無論怎樣給個痛快,好結束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他們幾個回來后,每個人不光花大價錢雇了保鏢,同時也想找殺手干掉林燁。但上一次打掉黑瞳組織的風波還沒過去,現(xiàn)在殺手都不敢接單,唯恐被組織盯上。
“什么殺手,也是廢物,連殺人都不敢。還有那警察,白拿老子那么多好處,屁用沒有。”
馬懷山把煙頭狠狠掐滅在煙灰缸里,他也報過警,只是警察跟蹤保護過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危險,反而把他大罵了一頓,白白丟了面子。
“老板。”馬懷山的秘書扭著腰肢風情萬種的過來,摟著他的脖子坐在腿上。“不如我們?nèi)ッ讎⑸⑿陌桑俊?/p>
馬懷山知道秘書一直想去米國,心中一動,也好,正好去避避風頭,就不信那個家伙敢追到米國去。
說不準等回來時,那家伙已經(jīng)被人干掉了。
說走就走,馬懷山馬上讓人收拾東西,購買機票,連夜出發(fā)。
得知老板要出國,馬懷山的下屬都松了口氣。這幾天真是日了狗了,動不動就挨罵,還是趕緊離得遠遠的好。
坐上車子,看著前座的兩個保鏢,馬懷山松了口氣。只要到了米國,就不信那小子還敢還能這么囂張。
車子平穩(wěn)的駛在路上,距離機場越來越近,馬懷山輕松起來,嘴里哼著小調(diào),手不老實的伸向坐在身旁的秘書衣服里面。
秘書嬌笑著,靠在馬懷山懷里,微微喘息。
兩個保鏢目不斜視,緊張的注意著四周。
前面車輛漸漸稀少,基本都是往來機場的車輛。再過一會兒,就能到達機場,登機,飛往國外。
再有兩個小時,便可以徹底放下心來。
馬懷山的手動的更加起勁,秘書喘息的聲音也愈加充滿激。情,導致司機和兩個保鏢都不由自主余光看向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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