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襲
頓時,我覺得天旋地轉,小胖的臉突然變得陌生起來,原來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他已經暴露了,逃是逃不掉的,只有殺死老大,但是必須假裝犧牲才能讓他的計劃得以實施,我根本就是棋子!想到這,我憤然的起身,指著小胖,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后無可奈何的攥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向茶幾,然后憤然轉身推門跑出了旅店。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雨已經小了很多,我跑著跑著,摔倒在地上,一股憤怒,無奈,怨恨從我的心底爆發出來,我仰起頭大吼了一聲,眼前全都是兄弟們的臉,天上烏云滾滾,橘紅色的烏云裹雜著雨水滴落在臉上,我無法釋懷兄弟們的死,如果小胖真的那么自私,老大難道就這樣白白死掉?可是現在我又能去哪?
就這樣懷著復雜在心情,我站起身,甩甩頭上的雨水,朝著不遠處的銀行走去。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沒有參與的必要了,現如今應該躲一躲,無論是蟲子來追殺還是學校發現其他人的死,都會非常麻煩。
如果有人看到我上了天臺,怎么樣都脫不了干系,如果被通緝的話,可能會寸步難行!所以,我先要處理天臺上的尸體,失蹤的話要比死亡需要調查的時間更加長。
打定主意,我就打算把自己銀行卡里所有的錢都取出來,但是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被追查的話,自己的提款記錄可能也會成為找到我的線索,索性直接回到學校。
回到了天臺上,老大的尸體已經面目全非,我只好先把尸體用垃圾袋裝好從防火梯上搬到樓下,只能暫時埋在學校的樹林里。
為了掩人耳目,只能把其余的土都揚到四周,做完這一切,我癱軟在地上,心中已經沒有了悲痛,愣愣的看著地上用草皮掩蓋好的埋藏地,老大,以后再給上香!
磕了三個頭,我偷偷的回到寢室,到兄弟們的枕頭下面翻出錢,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再找出酒精,就提著裝血衣的袋子,拿好剛才挖土用的工具,翻出了學校的圍墻。準備到學校旁邊的廢棄的平房那里把這些東西燒掉。
火燃燒了起來。這一切似乎仍然帶著一種極為不真切的感覺。我縮在角落里,望著火堆出神,何去何從,我已經無法再思考下去了。
眼看著火堆燃燒了一大半,我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吃了點東西,就翻出手機,在插座上充了會兒電,再換上前幾天新買的卡,準備接下來的步驟。
這個幾乎廢棄的PF區里面還有水電,估計里面還有釘子戶不肯走的緣故,所以不能久呆,如果被人撞見了會麻煩的很。
正想著,我就起身去水房洗了把臉,水泥砌成的水池似乎很久都沒有人用了,下水孔有點堵,我掏出匕首捅了捅下水孔,突然,一股涼意從我的后背升上來,似乎是有人站在我的背后盯著我看。
我雙手捧著水一動都不敢動,彎著腰,眼睛拼命的向身后看,想看看背后到底有沒有人,微微的側了側身子,身后一個人影站在門口,擋住了路燈的光亮。
我慢慢的直起身子,轉頭看向門口,那個人因為是站在背光處,看不清面孔。似乎是一個男人,看見我動,他也慢慢的向前走過來。
我緊緊的攥住匕首,緩緩的向里屋退,那個人影一直跟著我進來,接著窗口透進來的光亮,我赫然發現這個人沒有頭發!
“你...你,你是誰?”我已經退到了墻根,心里一直在思考著怎么辦。
但是那個人似乎沒有打算理我,只是繼續走進來,直到幾乎伸手就能抓住我了才停下來大量著我。
“欒添失敗了?是你還是樸興?”這個人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欒添就是老大的名字,這個人也是被寄生的宿主!一想到老大在天臺上的恐怖場景,我一下子就露了怯,此時小胖不在,讓我一個人單挑一個類似于海賊王里的路飛一樣的怪物,還不如直接拿槍崩了我來的痛快呢。此時我只有一把匕首,估計沒辦法跟他抗衡吧,不知道這東西跑的快不快,但是回想著天臺上老大的速度跟力量,估計逃跑也是沒戲的。
“樸興現在正被其他人抓捕呢,不承認也罷,直接清理吧!”那個人居然用另一種聲音說了這句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怎么老是這樣,這幫蟲子辦事效率也太高了吧,上來動不動就直接清理,完全沒有活捉的打算??!我腦子里飛速思考,想著怎么辦,小胖說過,蟲子的弱點在后腦,可是怎么讓眼前這個家伙把后腦亮出來呢?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他好像還說過,他被寄生的時候是靠著電擊的方式讓腦子里的蟲子麻痹下來的,電擊,電擊,電!對!我身后有電源!
“等一下!”我趕緊伸出手,示意這個男的停下,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似乎想聽我說什么?!半y道你不想知道,欒添是怎么被我們干掉的么?”
這個男的瞇著眼睛笑了笑,“你們?兩個人合作干掉的?那樣的話,現在只有你自己了,你怎么干掉我?”
我心說我靠,還真是不好糊弄,身后匕首已經插在了插座右邊的火線孔里,只要摸著匕首的刀身,就能通電了。但是沒有辦法讓這個男的自己去觸電,所以,只能賭一把了!
于是我擺了擺手指,說:“你錯了,欒添是我自己干掉的,你們的進化速度太慢了,我已經不需要硬化和變形就能殺掉你了!”
男子歪著腦袋看了看我,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一把向我抓來,我拼命的向后靠,一矮身子,坐在了地上,男子的手臂纏向我的脖子,我伸手去擋,男子的手臂把我的一只胳膊和脖子整個勒住了,我頓時動不了了,但是同樣也不用擔心會短時間內窒息。
男子用另一只手拉了拉我的頭發,然后說道:“無法通過頭發來分辨是普通人還是寄生人,他們幾個人的頭發都是真的?!苯又硪环N聲音說道:“用最簡單的方法吧,耗光體力,把樸興的腦蟲帶回去,一切信息就都知道了!”
男子說完整個人都纏繞了過來,我拼命的把另一只手伸向外面,身上被纏了個結結實實,只有一只胳膊可以自由活動,男子用拉長的脖子歪了歪腦袋,對我說:“不變形?你是普通人?”
我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渾身放佛被蟒蛇纏住,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我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來:“普通人...也能要你的命!”然后我伸手摸向身后的插座...
一股刺痛從手指尖傳來,接著是全身的酥ma,我扭dong身體,渾身痙攣,堅持了幾秒,然后昏了過去。
睜開眼睛,身上還是不停的抽搐,ku襠里已經是濕黏一片,心里一陣后怕,畢竟電壓雖然小,但是剛才觸電的時間也不短,萬一時間過長,電流過大很可能掛掉。
再看那個男人,已經蜷縮成了一個肉球,在一邊抽搐著,怨毒的瞪著我,我掙扎著爬起來,到屋子里找了一些破鐵絲,拉下電閘,把鐵絲纏在匕首上,然后再推上電閘,屋子里頓時傳來一陣嘶叫聲,瞬間,電閘的保險絲就爆掉了。
我趕緊跑到屋子里,看到地上的男子扭曲的不成樣子,拔下匕首,捅了捅地上的男子,似乎不動了,掰開纏繞在一起的不知道是身體的什么部位,找到男子的頭,翻看上面的弱點,那塊皮膚似乎沒有被保護起來,裸lu在外面,里面也沒有東西要爬出來的跡象。
我用匕首輕輕的插進去,想試探一下硬度,似乎軟的跟豆腐一樣,一下子就刺破了,一股黑血留了出來,怎么不像小胖說的那么難刺破?。?/p>
又捅了捅其他地方,明顯比后腦上的弱點jian硬了許多。
小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難道平時這些被寄生的家伙不需要把后腦保護起來?臨時有危險才那樣做?
我沉思了許久,突然醒悟過來,他嗎的,小胖在騙我!他可能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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