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凱將門推開大約二十公分時,就感覺漆黑的調動室內部房間有一種不尋常的聲音,他給了楚飛一個眼神,后者立馬就明白他的意圖。門被完全推開,果然從中沖出一只身著制服的喪尸,他身上還掛著一把步槍。楚飛提前做過準備,即使這只喪尸來的突然,他還是反應迅速的把他一腳踹倒在地,然后把手中短刀插入那只喪尸的腦袋。
在楚飛行動的同時,郭凱也做出反應,端著步槍打開手電筒,朝著屋里掃視一番。見屋內沒有別的喪尸身影,他才收起武器道:“這里怎么藏了一個。”
楚飛將喪尸身上的步槍給卸下來,檢查了一下,里面沒有子彈。調動室內部有不少房間,兩人沒來過監獄,只看指示牌上的標簽,也只能大概看出每個房間的基本用處。里里外外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其他喪尸,這時才出了調動室,走到監獄大門對外面說:“派幾個人進來,咱們得把里面清理清理。”
一聽有事可干,陸洋和宋牧原兩人就擦掌磨拳,朝著監獄大門走出。可沒走幾步,郭凱指著陸洋毫不客氣的道:“你走開,海水你來。”
“憑什么啊?”陸洋看著宋牧原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往里走,郁悶道。
“就憑你傻唄。”郭榮嘿嘿笑了兩聲,和徐海水、張昭也跟了上去。
監獄內部基本設施還是比較完善的,有牢房、食堂、室內活動室,影音室,甚至還有圖書館。眼前的這塊室外的活動場所,還有籃球場,健身器材,只不過被里三層外三層的用鐵網圍著。
監獄里的鐵網,可不是以前遇見的那些軟的鐵絲網,而是結結實實用拇指粗的鋼筋焊的,有個五六米的高度,實實在在的一個堅固牢籠。
每一塊通道之間都有一扇小鐵門,也就是說你要到眼前的位置,還得繞迷宮一樣繞上一大圈。也幸虧如此,給接下來清理工作帶來不少便利,不至于會被群尸暴起圍攻。
廣場上的喪尸并不多,洪雄帶著宋牧原就可以清理,在打開第一層通道時,有四五只喪尸嗷嗷的就沖過來,大家也不用槍,揮舞手中武器,三兩下就砍翻在地。
第一層通道有通往建筑大樓的道路,郭凱給洪雄交代了幾句,就帶著其他人朝著大樓殺去。這所監獄,完全沒有有關監獄題材電影里那樣可怕,要不是有些約束性的建筑設施,這里倒像一個給人深造的所在。
不過一個人一旦被限制了自由,就生不如死,真要在這里呆給十年八年,正常人也會變成神經病。
正如郭凱預料的那樣,這所監獄里關押的犯人并不多,大多數都集中在牢飯里。在經過餐廳時,被十來只喪尸圍著餐桌追了幾圈,逼不得已才開槍把他們射殺。在喪尸病毒爆發之后,這所監獄內部發生過暴亂,餐廳內隨處可見干癟的尸體和斷臂殘肢,墻面上也泛了不少黑色血跡。廚房內鍋碗瓢盆翻了一地,一只被斬斷手臂的喪尸,一頭扎在大水桶里,不停的掙扎。
張昭看著滿目瘡痍景象,在想到以后需要在這里生火燒飯什么的,不由胸口一悶,干嘔了幾下。郭榮在旁邊補刀道:“一想到我們以后要用到這些餐具,我也覺得惡心,你說會不會吃死人啊。”
“嘔......滾蛋,別惡心我了。”張昭恨恨的推了他一把,走回餐廳道,“到時候這里總不會要我們清理吧,我最討厭清理尸體,搞的像撿破爛似的。”
這倒不是說張昭怕見到尸體,喪尸橫行的世界,每天入眼的不就是這些行走的尸體嘛。只是通常在解決掉喪尸之后,就任由他腐爛,眼不見為凈。可每到一處想要常留的地方,你得把生活環境弄的干凈漂亮一點,這就必須要干清理的事情,這一點就讓人覺得不自在。
大部分喪尸都在牢房區域里游蕩,而這所監獄的牢房,分為南北兩座,其他的諸如食堂,圖書館和活動室,都在不同的建筑里。郭凱準備清理掉大部分區域,讓外面的人進來,在一起把南北兩座牢房里的喪尸清理掉,這樣麻山監獄就可以成為暫時的營地了。
宋牧原把尖刀狠狠的插進一個伸頭探腦的喪尸眼窩里,還攪動了幾下,收回尖刀后,喪尸已沒了生氣,軟趴趴的順著鐵網滑了下去。與宋牧原相比,洪雄那種如扎氣球般的手法,就顯得干凈利索多了。只要有喪尸靠過來,他都是迅速出刀,扎完就去找下一個目標。
眼看活動場地就剩下最后一個圈,突然傳來槍聲,他眉頭一皺,道:“還有三個,你來解決,我去支援他們。”
還沒等宋牧原反應過來,洪雄丟下敲門工具,一溜煙就朝槍聲方向跑了。宋牧原表示無奈,看著大門方向,里面既然發生槍聲,怎么就沒有一個人進來支援。
可宋牧原并不是一個喜歡抱怨的人,僅剩的三只喪尸,正在最里面的那個圈子里,傻乎乎的漫步。‘一定要把喪尸吸引到鐵網邊緣,解決掉以后再進去’,這是洪雄告訴他最保險的方式。而這個方式,也讓他倆毫發無損,絲毫沒有驚險的清理掉外圍的所有喪尸。
可剩下的這幾只喪尸,在籃球場內低著頭,對異樣的聲音一點反應也沒有。宋牧原用尖刀在鐵網上制造雜音,監獄外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而那三只喪尸卻像耳聾一般,對他絲毫不感興趣。
這下宋牧原就急了,全然忘記洪雄的叮囑,罵罵咧咧的把小門給撬開,朝三只喪尸走去。終于,其中一只身穿制服的胖喪尸,朝宋牧原看了一眼,便挺著肥胖的肚子走來。這些喪尸被圍困在這里,又沒有新鮮血肉補充能量,且除了身上的傷口,也沒有出現缺胳膊斷腿的現象,這么長時間過去,反倒還能保持肥胖的體型,確實讓人有些想不通。
胖喪尸身材高大,宋牧原也不怕他,握緊尖刀對著他的腦袋就戳了兩下。龐然大物轟然倒地,像一只裝滿污水的氣球,頓時暴出一團黑色血液。這只喪尸的體重,把原本脆弱的肚腩給壓暴了,把宋牧原嚇的往旁邊一跳。一股惡臭傳來,比千年茅坑里的爛屎還臭。
突然宋牧原被一個身影撞了一下,另一只喪尸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摸到身邊,張著腥臭大口咬來。宋牧原被嚇,忙伸手抵住那只喪尸的脖子,而另一只握著尖刀的手卻被喪尸抓住。這只喪尸裸露的皮膚還能看見紋身痕跡,穿著犯人的服飾,力氣大的出奇。
宋牧原揮刀不成,硬生生的用力一甩,把那只喪尸的手臂也甩了下來,可卻還死死握著他的手腕。這種情況第一次發生,宋牧原頓時慌了起來。禍不單行,正在他打算不管斷臂進行反攻時,另一個枯瘦的喪尸,竟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遠在三四米外就騰空跳過來。
“這是一只變異喪尸!”宋牧原欲哭無淚,如果是三只普通喪尸,他怎么也可以解決掉。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只變異喪尸!并且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眼看著那只變異喪尸騰空而起,朝著自己飛身而來,宋牧原一時間竟然愣住,忘記了閃躲。
完了,死定了!發生的這一切,沒有人知道,如果宋牧原這時候被那只變異喪尸撲個正著,結局無非就是被啃食干凈,或者也淪為行尸走肉。他想到陸洋那張可惡的臉,到時候一定會嘲笑他,叫他喪尸原,宋牧尸,宋喪尸,不管叫什么,總歸不是什么好話。
死亡,往往在眼前才覺得可怕。宋牧原看著變異喪尸越來越近,忽然傳來一聲悶響,那只喪尸在半空中爆開,跌落在一旁,然后如喪家之犬般朝著打開的鐵門跑去。緊接著又傳來兩聲槍響,那只受傷的變異喪尸,肩頭和腦袋中了一槍,立即倒地。
反應過來的宋牧原趕忙朝眼前的喪尸腦袋上刺了一刀,與此同時,李子敬帶著幾人從大門外跑進來,舉著槍警惕的搜尋四周。
見到眼前發生的事,宋牧原猛的抬頭,朝著四周環視。李子敬他們做出的反應,正說明了一點,剛才的那三槍,并不是他們開的,也斷然不是洪雄他們幾個開的槍。這座監獄里還有其他人存在,不管是什么人,隊伍整個隊伍來說,都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李子敬做出的反應,是因為當他聽到槍響后也發現了這一點。郭凱他們在清理喪尸的時候也開了槍,李子敬聽的出來,是什么類型的槍聲,也能聽的到是雙方交火還是單方面屠殺。可這三聲槍響,卻是他們整支隊伍里都沒有的槍械。
活動場地四周,沒有低矮的建筑,唯一能看到這片區域全景的也只有四周高于圍墻的警戒塔。宋牧原很快就鎖定了其中位于圍墻一角的二號塔,那里的一扇窗戶是半遮掩的,從他這個位置可以看的很清楚。
李子敬畢竟是軍伍出身,很快也鎖定了目標,一群人繞到警戒塔下,李子敬讓他們做好防護,只要塔上有不正常的舉動,就會全力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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