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呆瞪著趙鏑一時間根本說不出話來,雖然他早就料到趙鏑不可能放過自己,卻沒想到趙鏑和自己對賭的真正目的是要以此坑害自己。
如果是之前施瑯沒有和趙鏑對賭這一場的話,趙鏑就算以此要挾施瑯,施瑯也能夠坦然否認,畢竟賭局根本沒有發(fā)生過,趙鏑就算是說破天去,沒有真憑實據(jù)的事情,施瑯并不用害怕被陷害,但是現(xiàn)在賭局真實發(fā)生了,而且賭局的最后結(jié)果果然是施瑯敗了,那么以趙鏑他們的手段記錄下來這場賭局作為證據(jù)呈交大宋朝堂并不是什么難事,施瑯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施瑯面對這個境況,好像能夠選擇的路并不多了,此時的他簡直后悔死了。
之前,施瑯終究還是抱著一份僥幸心理,想要從趙鏑手中奪回這一船的臺星石,所以才會答應這場賭局,雖然知道趙鏑可能會贏,但是他對于自身的實力也同樣有著絕對的自信,就是這份自信讓他心存僥幸,最后喪失了自己唯一的退路。
趙鏑對于施瑯的悲慘處境并沒有任何憐憫,因為他之前就已經(jīng)給過施瑯機會,可惜施瑯卻并不珍惜,所以對此他心中毫無愧疚,陷害起施瑯來絕對不會有任何手軟。
施瑯當然也知道趙鏑不會放過自己,不過他也是見慣風浪之輩,呆愣了好一會之后便恢復了過來,抬頭看著趙鏑道:“世子想要某家如何?”這個時候施瑯唯一的生路也就只有和趙鏑談條件了。
趙鏑對于施瑯的反應并不意外,這是一個極懂得審時度勢之人,絕對不會將自己置于死地。
“施刺史這話說得,難道本王說錯了,這些臺星石并非施刺史輸給本王的么?”趙鏑一臉冷漠地譏諷道。
施瑯面對趙鏑的步步緊逼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終于低頭拱手道:“王爺有任何吩咐,施瑯莫有不從。”顯然施瑯在趙鏑面前終于低頭了。
趙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施瑯你終于看懂了形勢,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施瑯勉強一笑,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趙鏑單膝下拜道:“多謝王爺收留。”
趙鏑上前將施瑯攙扶起來,哈哈一笑道:“本王得施瑯如虎添翼,今天是個大喜日子,大家一起好好慶祝一番。”收服了施瑯對于趙鏑來說比自己去除了體內(nèi)血脈封印還要值得高興,畢竟施瑯的投靠是他未來博弈中的重要一環(huán),失去這一個環(huán)節(jié)的話,他后面無論是和商紂還是和大宋之間的博弈都很難玩得轉(zhuǎn),除非他能夠鏟除施瑯和臺州軍自己取而代之。
但是,趙鏑目前的情況下想要憑自己手上這三兩只小貓取代施瑯搶占臺星星域根本就不現(xiàn)實,所以這個時候收服施瑯就顯得尤為重要。
趙鏑來之前并沒有太大的信心能夠收服得了施瑯,不過還好施瑯此人并不是什么忠貞之士,這也就給了趙鏑機會,讓他能夠設局引施瑯入彀,成功將施瑯收歸旗下。
趙鏑并沒有說大話,而是真的讓人設宴慶賀,席間趙鏑拉著施瑯痛飲了好幾碗酒,才開始道:“施瑯,你不必擔心,這臺州刺史依然是你的,本王并沒有打算讓你無法對朝廷做出交代,只是以后本王有些事情需要你進行配合。”
施瑯其實早就對自己在趙鏑帳下的作用有所猜測,所以對于趙鏑這話并不覺得意外,如果自己不是臺州刺史的話,他估計趙鏑也不會親自過來收服自己,所以自己未來最主要的作用恐怕就是成為趙鏑埋在臺州的一顆釘子替趙鏑掌控臺星星域。
施瑯微微點頭道:“好,一切聽憑王爺吩咐。”
趙鏑接著道:“接下來本王將和商紂王之間展開聯(lián)盟合作,以后商紂王有什么吩咐你全力配合,聞仲就是我和商紂王之間的聯(lián)絡人,以后你們多親近親近。”
得到趙鏑的引薦,聞仲也十分乖巧地端起酒碗和施瑯碰了碰杯,道:“以后施刺史多關(guān)照。”
施瑯心中對于趙鏑和商紂王之間的關(guān)系同樣早就有所揣測,聽到趙鏑這話便有所明悟,看來趙鏑和商紂王兩王之間果然聯(lián)手了,心中暗暗驚詫,不知道趙鏑使用什么手段,竟然能夠打動得了商紂王和他聯(lián)手,要知道趙鏑不過是一介罪人之身。
不過面對聞仲的敬酒,他也不敢怠慢,起身謙讓道:“聞將軍客氣了。”
一頓酒宴很快結(jié)束,畢竟施瑯和趙鏑身上都有傷勢。
宴會結(jié)束之后,趙鏑吩咐聞仲帶領(lǐng)梁山眾將士押運著空行樓船返回閩星星域,而他則跟隨著施瑯前往臺星,接下來臺星石之事根本不需要他處理,一切只需要照常交易就好,只是這批臺星石的交易收獲商紂王會截留一半。
這個是早就已經(jīng)定好了的協(xié)議,趙鏑當然不可能改,但是另一半的收獲趙鏑卻不打算給李岡了,李岡只是趙鏑的一塊踏腳石,現(xiàn)在他體內(nèi)的血脈封印已經(jīng)去除了,自然不需再和李岡虛與委蛇了,如果李岡敢炸翅的話,趙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失去了國運之力鎮(zhèn)壓趙鏑,李岡在趙鏑眼中也就是個戰(zhàn)五渣。
大宋的官員之中大多是文官,文官修文對于武道并不精,所以趙鏑脫離了血脈封印的鎮(zhèn)壓之后,李岡對于他的威脅就不大了。
所以,剩下的一半收益趙鏑打算讓施瑯上交朝廷做交代,畢竟現(xiàn)在還不到徹底和朝廷翻臉的地步,有了這一半的收益上交做交代,再加上之前臺星石遭劫之事做鋪墊,只需要商紂王遞交一份國書就能夠輕松替施瑯擋下這一劫了。
趙鏑跟隨施瑯前往臺星也是為了借助施瑯的銷售渠道監(jiān)視臺星石的交易,不讓商紂王一人獨吞這批臺星石的收益。
和商紂王的聯(lián)盟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趙鏑自然要防對方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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