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在臺星上一直待到商紂王大婚之時才在施瑯的護送下前往閩星賀喜,當然,施瑯是以大宋官方的身份前往。
商紂王大喜之日,排場之日不小,七國均有使者到場祝賀,要知道商紂王在大商皇朝的地位可是僅次于商皇的存在,而且他是大商有名的軍神,在七大上柱國都有赫赫威名傳唱,所以七國國君必然要派遣使者過來慶賀,當然,這也是各國之間外交的一次機會,所以誰也不會落下。
商紂王和蘇妲己兩人的身份可都不尋常,這一次商紂王可是廢除了自己的嫡王妃迎娶蘇妲己的,所以這是明媒正娶王妃的大喜,必然是要操辦得格外濃重。
趙鏑的身份在這場婚宴上其實是見不得光的,所以他的到來十分低調(diào),抵達王府之后直接被接入了王府內(nèi)院之中,安排了專人伺候,算是以半個主人的身份赴會,每天商紂會忙里偷閑和他聊一聊。
其中聊得比較多的當然是兩人之間的未來,還有就是商紂王試探趙鏑身體的情況,他可是早就得到過聞仲對于趙鏑和施瑯兩人一戰(zhàn)的詳細情況,王府謀士們都在猜測趙鏑很有可能已經(jīng)脫離了罪人之身,只是不知道趙鏑是以何種手段毀掉體內(nèi)血脈封印的。
趙鏑對此倒是稍稍透露了一些信息,表明自己血脈封印的確解除了,但是解決的辦法自然是不會完全透露出來的,只是告訴商紂王,自己是通過類似于星曜碑這樣的手段去除的,這也就讓商紂王越發(fā)渴望打造屬于自己的祭天神器了。
除了這些之外,趙鏑和商紂王兩人談論更多的是七國的一些人物,兩人的想法是不謀而合的,都希望將水攪渾起來,這樣自己才能夠更好的行事。
兩人都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國家一旦自己兩人起事爆發(fā)內(nèi)戰(zhàn)的話,相鄰的鄰國如果沒有任何牽制,必然趁虛而入,所以他們都在尋找各鄰國的合適目標,希望能夠和自己這邊聯(lián)盟,只有如此他們才能夠放開手腳大干。
剛好趁著這次商紂王的大婚,七國前來賀喜之時,從各國派遣過來的使者中做一做手腳。
能夠被各國派遣過來當使者的人身份地位在各國都和商紂差不多,不是王爺就是世子,而且都是各國當權之輩,這些人之中正好分量相當,也是最好的下手對象。
所以,趙鏑和商紂兩人一直都在遴選目標,借助這個機會趙鏑也從商紂手中拿到了不少各國重要人物的一些詳細資料,這也算是一個重要的收獲,畢竟趙鏑現(xiàn)在手底下的人員太少,時遷那邊想要成長起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想要收集到類似商紂王手中這樣完善的信息那就更需要花費大力氣和時間了。
趙鏑拿到這份資料之后,對于他在各國發(fā)展地下隱線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助力,畢竟趙鏑一直以來對于各國的勢力和情況都不相熟,所有的一切消息來源都是來自于時遷他們幾人,到目前為止也就滲透了一個大商國而已,其他幾國的情報都是透過一些商人和民間議論而獲得的,現(xiàn)在有了商紂王手上的這份詳細資料之后,趙鏑就能夠借助這些各國重要人物做跳板,迅速在各國拉起一張網(wǎng)絡來,當各國的網(wǎng)絡合并形成一張大網(wǎng)之時,也就是趙鏑手下那支地下隊伍徹底成型之時。
趙鏑在商紂王府的這幾天絕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商紂王給自己的這份資料,他甚至已經(jīng)將這份資料刻印進入了腦海之中,任何一條細微的情報都在腦海中反復推演不下十遍,可以說資料中的幾人趙鏑雖然沒有見過真人,但是趙鏑有可能比這幾人自己對他們本人都還要熟悉。
趙鏑從中篩選出來了兩人作為目標,這兩人分別是大周皇朝的周幽王和大夏皇朝的夏桀王,大夏和大周和大商是鄰國,而周幽王和夏桀王兩位王爺在兩國中的地位和商紂王相當,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而且身份都是皇室嫡脈,只是沒有機會繼承皇位而已。
其實拿到資料的時候趙鏑心中也是有些犯嘀咕,畢竟這兩位再加上商紂王,趙鏑上一世都是在歷史教科書中見過的,他實在是為這個世界的情況感到有些錯亂。
不過趙鏑并沒有帶著有色眼鏡來看這幾人,他是真的認真推敲過手中的資料才鎖定這兩人的,如果手中資料無誤的話,那么這兩人是最容易成功策動,并且能夠對兩國起到顛覆性效果的,所以趙鏑和商紂兩人仔細分析互相印證之后暫時鎖定了這兩個目標。
這一次過來參加商紂婚禮的兩國使者是周幽王和夏桀王的嫡長子,兩位世子只能通過商紂去接洽,趙鏑也只能夠躲在幕后操縱整個事件。
大宋其實和大秦、大周、大商三國接壤,其中瓊星星域和大周接壤,臺星星域和大商接壤,而作為大宋京畿的云星星域則分別和大周、大秦兩國接壤,只是大秦皇朝不實行分封制,所以一時間趙鏑和商紂兩人還無法確定下來大秦皇朝的目標,所以只能暫時作罷。
不過趙鏑透過手中的這份資料對于這個世界倒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他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雖然是一個星際時代,但是卻和自己上一世有著一份似有似無的聯(lián)系一樣,除了大宋皇朝、大商皇朝、大周皇朝、大夏皇朝、大秦皇朝之外,還有大漢皇朝、大唐皇朝以及大明皇朝,這簡直就是一部華夏的皇朝歷史書,橫貫整個華夏的皇朝歷史似乎都在這個世界重現(xiàn)了。
趙鏑不知道這種驚人的巧合是怎么出現(xiàn)的,但是他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他也是一個真實的人的存在,會痛會死,其他的他也搞不懂,為什么會存在這樣一個時空好像徹底混亂了一樣的世界。
趙鏑不是歷史學者也不是科學家,他沒辦法解釋這個世界的存在,而且他也不會也不需要去追究這種真相,他是一個生存主義者,既然來到這個世界,那他就要努力生存下去,努力成為這個世界的掌控者,即便成不了唯一的掌控者,也要成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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