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墨少凌,你倒是說說看,清河鬼谷的人對星耀大陸下手,他們圖個什么啊。”赫連靖仰躺在院子的地面上,瞇了瞇眼睛。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話,赫連靖皺眉,支起身子來,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墨少凌往自己的屋子里走。
赫連靖不由得撇了撇嘴。嘁,連句話都不說。也不知道孟長情把這個冰坨子送到星耀大陸來做什么。有他辦事起勁么。要不是為了地冥界,他才不和這家伙共事呢。
赫連靖剛剛轉身仰面躺下,下一秒鐘便被一本書迎面砸在了臉上。
赫連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咬著牙根,一手緩緩抓住那本書,隨后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回頭看著墨少凌的背影,吼道:“你搞什么!”吱也不吱一聲,想嚇人么。
墨少凌停住腳步,側過頭看了一眼赫連靖,隨后淡然開口:“折頁。”
隨后便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并且順手帶上了房門。
留下院子里的赫連靖一臉怒容看著自己手上的書。
赫連靖瞇了瞇眼。墨少凌扔給他的這本書,居然是星神界的典籍?他從哪兒來的?
“折頁?”他又不是洛徵羽那個翻譯官,怎么聽得懂他在說什么。
赫連靖見到書上被墨少凌折了一個角,隨即便翻了開來。他倒要看看,墨少凌到底要他看什么東西。
洛徵羽恰好帶著君慕宸查出來的消息來找赫連靖和墨少凌合計,便見著赫連靖一臉見了鬼的模樣站在院子的中央,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之色,心下不由得疑惑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以他對赫連靖的了解,能讓他吃驚的事情,可絕對不多。
“臥槽!”
洛徵羽剛一走近,就聽見赫連靖罵了一句,而且好似還沒有發現他靠近的模樣。
不知道赫連靖究竟在神神叨叨些什么,洛徵羽轉了個彎去找墨少凌去了。
推門而入,洛徵羽就見正盤膝修煉著的墨少凌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的灰色一閃而逝。
“這里也可以修煉么。”洛徵羽開口問道。這里的生氣重,可是墨少凌他們都是靠鬼氣來修煉的。
“轉化。”墨少凌指了指自己左手腕上帶著的一個鬼器手鐲,隨即走到房間中央的桌子旁坐下。
洛徵羽聞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夠將靈氣轉化為鬼氣的鬼器。
“君慕宸那里的結果出來了。排查以后還剩下四人。”洛徵羽將他手上的消息放到了桌上。
“清河鬼谷如今的少主還未定。排查下來的四人即是如今最有可能從眾人中脫穎而出成為少主的那四人。”
墨少凌聽到這個結果,面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知道。”
洛徵羽聽到墨少凌所說,也沒有意外。墨少凌可算得上是地冥界最詭譎的人。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便總有辦法知道。
君慕宸在星神界的人,能夠查到的關于清河鬼谷的消息有限。因為清河鬼谷本來就處于一個極端的位置,更別說清河鬼谷的規矩,一般人都沒法看透。
得到這個消息,還是因為,在一眾先天萬靈圣體之人中,只有那四人有不在星神界的嫌疑。
“你現在想怎么做?”洛徵羽手指敲了敲桌面。
每一次孟長情讓墨少凌出來,墨少凌總是會一人單獨行動,并且以最快的時間完成任務以后,范回地冥界。
但是這一次,他聽赫連靖說,墨少凌這次是被要求留在星耀大陸的,至于具體做什么,倒是沒有提起。
“等。”墨少凌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水,小抿了一口。
洛徵羽點了點頭。果然,他沒猜錯。墨少凌的確沒想認真辦事。
不過他們既然已經有了線索,照著這條線追下去就是了。
至于墨少凌自己想做什么,便只管讓他自己去做好了。
“那我先走了。”洛徵羽說著,轉身便要離開。
那知一下子便撞上了風風火火拍門而入的赫連靖。
兩個腦袋一磕,撞得不輕。
洛徵羽沉默地伸手撫了撫傷處,隨后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以后見到赫連靖,他要離得遠一些,免得一不小心便出了人命。地冥界之人對于壽數,都摳門得很。
赫連靖揉著腦袋,回頭看了一眼洛徵羽,挑著眉,嘟囔了一聲:“洛徵羽什么時候來的?”
估計是他在看墨少凌給他看的那本書的時候。
“對了!”赫連靖想到書,便想起了正事。
拍了拍書的封面,赫連靖一臉嚴肅地看著墨少凌:“我說你小子,這書是哪兒來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玩意上記錄的居然都是星神界西界各大勢力的密辛!乖乖,墨少凌以前可從來沒有去過星神界吧,他從哪兒來的?
地冥界肯定沒有,否則的話,他自己就拿一本來瞅瞅了。
“秘密。”墨少凌冷著聲說了一句,隨后袖子一甩,平地起了一陣風。
赫連靖瞬間便被那風驅出了門外。聽著門關上的那一聲巨響,赫連靖嘴角微微抽搐著。呵,墨少凌這家伙還真是不可理喻。
隨即看了看手上的書,松了一口氣。不管那家伙從哪兒得來的這本書。
這本書現在就是他的了。他倒要看看,星神界究竟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是瞞著不讓外人知道的。
……
“前堂都布置好了么?”公孫傲霜右手受了傷,左手練劍也沒那么有勁,恰好冰夜雪和君慕宸的大婚布置需要人手,她便自己來幫忙了。
“公孫小姐放心,都已經布置好了。前堂這地方,賓客到時候都聚在這里。咱們可不敢怠慢。”負責布置的人開口樂呵地笑道。
他們都是流浪者。沒個地方去,都是莊主他們將他們從瀕死的地步救了回來,還給了他們安身之處。如今莊主要和攝政王大婚,他們也為她高興著呢,干起活來都特別帶勁。
玉醉風神色懨懨地從內院過來,邊走便嘆著氣。走到公孫傲霜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霜美人啊!我可真夠命苦的。”玉醉風哀嘆道。
公孫傲霜瞟了她一眼,隨后同那負責布置的人道:“你先下去繼續布置著。”
“是。”
公孫傲霜這才轉過身來看著玉醉風,上下掃了兩眼:“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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