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詩義集說》中元代“股體”詩義著者考略張祝平
八股文及八股取士是中華民族文化發展的非常重要的歷史事件,研究它的形成發展史對研究中國思想文化發展史具有重要的意義。Www.Pinwenba.Com 吧有關八股文在宋、元時期的演變,正愈來愈引起學界的重視。關于八股文在宋、元時期的形態,最突出的成果是朱瑞熙先生的論文《宋元的時文——八股文的雛形》,①他對自北宋以來宋、元時文進行了研究,特別提出經義、論、策在宋元之際形成了一種包括破題、承題、小講、繳結、官題、原題、大講、余意、原經、結尾十個段落在內的時文體式“宋元十段文”。但其文詳于宋而略于元,沒從“股體”發展的角度去研究宋、元時文。筆者從朱熹所說“如今時文……若一句題也要立兩腳,三句題也要立兩腳”的情況看,②至少在宋寧宗時期,科舉時文就已經講究“腳”之說法,出現“股”“腳”之說可能更早。從其后宋末魏天應編、林子長箋注的《論學繩尺》箋注所提“股”、“腳”名稱并用的情況看來,宋末對時文的寫作評價,就提出了注意“股”、“腳”的要求。而元代科舉時文的實際寫作中也有人提出了分“股”的要求。元曹居貞《詩義發揮》于《詩·兔罝》云“然三章則當順題分章截上下股。若混截上下作兩股則非詩意矣。”元彭士奇《詩經主意》于《詩·甘棠》云“此亦須分章截上下股。”元謝升孫《詩義斷法》于《詩·公劉》云“此題難分上下股。”③筆者認為宋元“股體”時文概念的演變與“宋元十段文”之演變有著密切的關系。明代八股文正是兩者密切結合的產物。由于元代“股體”時文的文獻材料存世甚少,所以對它的研究還是空白,尤應深入研究。歷代為科舉而作的程墨、擬題、選本、房稿等汗牛充棟,但由于歷代政府和正統文人對這類書籍不予重視,認為是書坊射利,令士人專事剽竊之文,所以屢遭查禁,政府不收,藏書家不重,目錄學不講,損毀嚴重。因此研究宋元“股體”時文的關鍵是要從文獻入手,爬羅剔抉,撿遺拾漏,方能有所斬獲,有所突破。筆者經過十多年的搜討發現現存元代最完整的談及“股體”時文作法的材料在元代一些《詩經》注本中較好的保留下來,而這些注本的一些主要內容,集中保存在明初孫鼎編輯的《詩義集說》中,所以彌足珍貴。④郭豫適先生八十華誕紀念文集《詩義集說》中元代“股體”詩義著者考略一、 關于《詩義集說》關于《詩義集說》,黃虞稷《千頃堂書目》(民國適園叢書本)卷一《詩類》著錄云:
孫鼎《詩義集說》四卷,正統十二年丁卯序。
清阮元《研經室外集》(四部叢刊景清道光本)卷五《詩義集說四卷提要》云:
《詩義集說》四卷,明孫鼎撰。鼎字宜鉉,廬陵人,永樂中領鄉薦任松江教授,擢監察御史,提督南畿學政。是編凡四卷,蓋采取《解頤》、《指要》、《發揮》、《矜式》等書,擇其新義,匯為一編,仍分總論、章旨、節旨各類,展帙厘然,頗屬精備,其中所引如彭士奇《詩經主意》、曹居貞《詩義發揮》,朱彝尊則云未見,謝升孫《詩義斷法》則云已佚。考之黃虞稷《千頃堂書目》知是書成于正統十二年。《經義考》曾列此書而注云:“未見”,此則從原刻影鈔,惜其序文已佚耳。
明代葉盛《水東日記》(清康熙刻本)卷六有這樣一段記載與《詩義集說》有關:
古廉李先生在成均時,松江士子新刊孫鼎先生《詩義集說》成,請序,先生卻之,請之固,則曰:“解經書自難為文,近時惟東里楊先生可當此。況《六經》已有傳注,學者自當力求。此等書吾平生所不喜,以其專為進取計,能怠學者求道之心故也。”
明張萱輯《西園聞見錄》(民國哈佛燕京學社印本)卷八也有類似的記載。李先生之所以拒絕作序,“以其專為進取計”,是看出其書專為科試作義而作的緣故。
從黃虞稷《千頃堂書目》著錄可知,其書原本有作于正統十二年丁卯序,本可從《序》中了解到所引錄著作及著者情況,“惜其序文已佚”,故無法知悉。由于有些著作已佚,著者情況不明,造成了后人的誤解,如本書所引錄著作除《詩解頤》作者朱善為明人外,其余都是元代人,而《續修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經部)》則云:“(《詩義集說》)惟其所纂輯皆明人說《詩》之書。”⑤再如《江西通志》、朱彝尊《經義考》皆將《詩義斷法》著者元人謝升孫誤說成了宋人。元代參與科試的江西廬陵人彭士奇著《詩經主意》、曹居貞著《詩義發揮》、謝升孫著《詩義斷法》,福建人林泉生著《詩義矜式》等都倡導并作“股體”《詩經》經義,體現了解經與科舉制義的密切關系,因此有必要對這些著作、著者以及他們的科舉活動進行一些考察。
二、 《詩義集說》元代“股體”詩義著者考略《詩義集說》四卷共收入元彭士奇《詩經主意》、元曹居貞《詩義發揮》、元謝升孫《詩義斷法》、元林泉生《詩義矜式》、元無名氏《詩經旨要》、明朱善《詩解頤》幾家對《詩經》經義的解讀。其中彭士奇《詩經主意》、曹居貞《詩義發揮》,林泉生《詩義矜式》、謝升孫《詩義斷法》、無名氏《詩經旨要》都談及“股體”經義,因無名氏《詩經旨要》無法進一步考察,明朱善《詩解頤》又與股體無關,故對二者不做探討。現根據各種文獻記載對元代四家有姓名的著者和著作考辨如下:
(一) 元謝升孫《詩義斷法》
1?? 文獻的著錄:
(1) 明夏良勝撰《(正德)建昌府志》(明正德刻本)卷八典籍:
《詩義斷法》,謝升孫著。
(2) 明夏良勝撰《(正德)建昌府志》(明正德刻本)卷十六,人物,文學,宋:
謝升孫,號南窗,南城人,舉進士,官至翰林編修。
官翰林,以文學名世,朝野之士尊稱之曰“南窗先生”。有《詩義斷法》行于世。《舊志》(3) 清謝旻修(康熙)《江西通志》(清文淵閣四庫全書本)卷八十三,人物十八,建昌府,宋:
謝升孫,南城人,舉進士,官翰林編修。以文章名,世人稱南窗先生。有《詩義法》行世。《林志》(按:即明嘉靖二年江西布政司參政林庭等修撰的《江西通志》)(4) 朱彝尊《經義考》(清文淵閣四庫全書本)卷一百八,《詩》十一(宋代部分):
謝氏升孫《詩義斷法》,佚。《江西通志》“謝升孫,南城人,舉進士,為翰林編修官。朝士稱之曰;南窗先生。”(5) 《四庫全書總目》(中華書局1965年版)卷十七《詩類存目》一:
《詩義斷法》五卷,浙江范懋柱家天一閣藏本。不著撰人名氏。卷首有建安日新書堂刋行字,又有至正丙戌字,葢元時所刻。朱彝尊《經義考》載:宋謝叔孫《詩義斷法》,不列卷數。注引《江西通志》曰:叔孫,南城人,舉進士,官翰林編修。又載《詩義斷法》一卷,不著名氏,注曰:“見《菉竹堂書目》,并云巳佚。”此本五卷,與后一部一卷之數不符,其叔孫之書歟。首有自序,詞極鄙俚,殆不成文。卷前冠以作義之法,分總論、冒題、原題、講題、結題五則,次為學詩入門須知,次為先儒格言,次為總論六義,皆剽竊陳言,不出兔園冊子。又書中但列擬題,于經文刋削十七,始于《墉風》之《干旄》,不知何取。蓋揣摩弋取之書,本不為解經而作也。
2?? 謝升孫與《詩義斷法》考由各家著錄可知謝升孫著有《詩義斷法》一書。前舉(康熙)《江西通志》卷八十三云:
“謝升孫,南城人,舉進士,官翰林編修。以文章名。世人稱南窗先生。(《林志》)”此卷于謝升孫后十位又載:“謝元禮,南城人。通五經,尤長于《易》,以德行、文學稱。元程鉅夫志其墓。(《林志》)”程鉅夫《謝元禮墓志銘》云:“南城謝元禮先生以至大四年八月八日卒,年八十四。將以皇慶二年某月某日葬太平鄉金塘之原。其友潮陽尹趙艮塘等十人為書,介其子升孫所次行實來京師,請銘其墓。……長通六經,長于《易》,……子男二:長升孫,慎修好學。次謙孫,蚤世。”⑥由此可知謝升孫其父謝元禮也通六經,謝升孫出自書香門氏及諸家之說,遂重加編輯條具如在以便初學云。謝氏、章氏說已載《舉業筌蹄》中,茲不復錄。”然《四庫全書總目》則指出《作義要訣》存本為《永樂大典》本:“原序稱兼采謝氏、張氏之說,《永樂大典》注‘其說已載《舉業筌蹄》卷中,故不復錄’。今是卷適佚,姑仍舊本闕之。然大旨則已具于此矣。”由此可知,謝升孫作義之說先收入《作義要訣》,后也被收在《舉業筌蹄》中。
清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清光緒常熟瞿氏家塾刻本)卷十七,子部五著錄有這樣一本元代刊本書:
漢唐事箋對策機要前集十二卷后集八卷(元刊本)題進士旴黎朱禮德嘉著,有至正元年盱江謝升孫序……考江西通志科目無朱禮名,此所稱進士殆鄉貢進士也。其書取漢唐政典分門纂記加以論斷并為箋釋。前集皆屬漢事,后集皆屬唐事,敘次貫穿,議論平允,實有裨于經世之學,不徒供科舉之用也。按謝《序》云:“《漢唐事要》吾友朱君所作。”是此書原名《漢唐事要》,其所為“對策機要”者,想當時刊書人所加,以邀易售,故前集之得賢而后有是章之全德。
[彭縣令自批云]:此題頭緒最多,必如此說庶幾包括題目方盡,而于朱子“四方以為綱”一意亦發明頗徹,故以一冒從明經者商之。士奇拜豐。
另一次擔任江西鄉試考官,見載于明解縉撰《伯中公傳》,言伯中“天歷己巳(公元1329)與弟蒙俱試,江西主事林興祖欲舉為首,彭士奇私于夏日孜,興祖怒甚,捧兩卷卻立楹下,徐附之,合為一名曰《葩經正鵠》,使學詩者讀之大要了然,無復他岐之惑,誠亦《三百篇》之指南也。”梁本之,名混,以字行,別號坦庵,洪武中以明經舉。陳賞,永樂九年進士。《新編葩經正鵠序》所云梁本之、陳賞取林泉生所為《矜式》之事,梁本之、陳賞生活在元明之交,應對林泉生所著有所了解。
從《詩義矜式》為元代刻本,本身寫作水準較高,又被明初學者、學政高官收入《新編葩經正鵠》、《詩義集說》等書,林泉生又擅長時文等因素看,筆者傾向于林泉生曾作《詩義矜式》。
(四) 元曹居貞《詩義發揮》
1?? 文獻著錄:
(1) 清謝旻修(康熙)《江西通志》卷七十七《人物》十二,吉安府三,明:
曹居真,廬陵人。著《詩義發揮》行于世,今多采入《詩經大全》,學者宗之。(《林志》)(2) 黃虞稷《千頃堂書目》卷一《詩類·補》:
曹居貞《詩義發揮》,廬陵人。
(3) 朱彝尊《經義考》卷一百十一,《詩》十四:
曹氏居貞《詩義發揮》,未見。《江西通志》:曹居真,廬陵人。著《詩義發揮》,永樂中修《大全》多采之。
2?? 曹居貞與《詩義發揮》考略曹居貞由各家著錄知其為江西廬陵人。郭鈺是由元入明之人,著有《靜思集》十卷,《四庫全書總目》稱集中“又有《乙卯新元六十生辰詩》,則其入明已八年矣。”“乙卯”為洪武八年(公元1375),則知其入明時已有52歲,主要活動在元代。《靜思集》卷一有《曹居貞進士月下彈琴圖引》詩,卷七有《白鷺洲晩泊呈天隱兄山長兼柬曹居貞》一詩,卷八有《曹居貞先生求挽詩》,可以看出郭鈺與曹居貞關系非常密切,且曹向其求挽詩時年事已高,曹居貞應是元人。《曹居貞先生求挽詩》郭鈺注曰:“自述墓志”,詩云:“老子懸車尚黑頭,中堂進士晉風流。延年好待桃千樹,觀化深知貉一丘。墓碣自題成早計,儒冠不改配前修。郎君愛日情如海,春滿觥船任拍浮。”從郭稱其“進士”,“中堂進士晉風流”句可知曹居貞參加過元代科舉考試,為元代進士。曹居貞著《詩義發揮》,諸家著錄并無疑義。前舉明楊士奇《東里集·續集》卷十四《新編葩經正鵠序》云:“何伯善、曹居貞所為《主意》。”恐不細察之誤,但也說明曹居貞的確著有解《詩》之作。康熙間編《江西通志》卷七十七從明嘉靖《林志》云:“著《詩義發揮》行于世,今多采入《詩經大全》,學者宗之。”朱彝尊《經義考》亦從《江西通志》云“永樂中修《大全》多采之。”然據臺灣學者伍純嫻《〈詩傳大全〉與〈詩經傳說匯纂〉關系探討:簡析明代〈詩經〉官學的延續與發展》一文統計,胡廣等所編《詩傳大全》共引錄曹居貞《詩義發揮》11次。《江西通志》所云顯然夸大其詞。經筆者統計明何楷撰《詩經世本古義》(明崇禎十四年刻本)引“曹居貞”言共計9次,清錢澄之《田間詩學》(清文淵閣本四庫全書本)引“曹居貞”言共計8次。而《詩義發揮》卻被大量引錄保存在明初孫鼎的《詩義集說》中。曹居貞曾參加科舉活動并著《詩義發揮》這是可以肯定的。
由于文獻資料的缺乏,學術界對宋元“股體”時文的研究還不能深入,對宋、元時期“股體”時文的演變過程至今仍不甚了然。還有很大的研究空間和空白需要填補。從拓展文獻資料入手,注重對常見文獻的深入探究,尋求域外漢籍(流散到海外的中國古代科舉材料)和地方志中的科試記載,就能發現宋元“股體”時文的確鑿材料,基于文獻資料的突破及研究視角和方法的改進,從而會對宋元“股體”時文有更深入的研究。本文對《詩義集說》中引錄的元代謝升孫《詩義斷法》、彭士奇《詩經主意》、林泉生《詩義矜式》、曹居貞《詩義發揮》四家著者和著作進行了一些考辨,確認這四位著者都是元代進士,他們的著述以及他們的科舉活動與元代科舉及元代“股體”時文的發展密切相關。這些考辨為解決宋元“股體”時文發展演變的問題提供了研究的基礎和鋪墊。
注
① 朱瑞熙《宋元的時文——八股文的雛形》,《歷史研究》,1990年3期,第29—43頁。
② 宋黎靖德編《朱子語類》卷一百三十九,《論文上》。
③ 三者均見明孫鼎輯《詩義集說》四卷,江蘇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第6、12、343頁。
④ 《詩義集說》現存版本主要有:1.《新編詩義集說》四卷,明孫鼎輯,明抄本。藏國家圖書館善本特藏部。2.清阮元據明抄本影印的明孫鼎輯《詩義集說》四卷,收在《宛委別藏》第六冊,江蘇古籍出版社1988年2月版。
⑤ 中國科學院圖書館整理《續修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經部)》,中華書局,1993年,第318頁。
⑥ 元程鉅夫《雪樓集》卷十九,《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⑦ 見南京大學民族研究所等編《紀念韓儒林教授誕辰一百周年元史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南方出版社,2002年。
⑧ 明宋濂《宋學士文集》卷第四,《四部叢刊初編》本,上海商務印書館,1922年。
⑨ 明陳謨撰《海桑集》卷八,《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⑩ 元虞集《道園學古錄》卷之三十四,四部叢刊景明景泰翻元小字本。
元陳悅道《書義斷法·附作義要訣》,《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作義要訣提要》,《四庫全書總目》卷一百九十六,中華書局,1965年,第1792頁。
《舉業筌蹄》一書,明楊士奇編《文淵閣書目》卷四黃字號第三廚書目“經濟”類著錄:“馮子亮《舉業筌蹄》一部一冊(闕),倪士毅《作義要訣》一部一冊(闕)。”明晁瑮《寶文堂書目》“子雜”一類中也著錄:“《舉業筌蹄》”。題名明李贄的《四書評·大學》云:“故知《大學》一書,平天下之底本也。有志者,豈可視為《舉業筌蹄》而已耶!”由此可知《舉業筌蹄》與《作義要訣》都對明代科舉作義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另據清蔣彤《養一子述》言其師李兆絡道光年間針對“先是江陰相習為舉業之下者”的情況,“子痛繩以先正理法,重刊明人《舉業筌蹄》,頒給之以為楷法。”(見《丹棱文鈔》卷三,上海書店出版社1994年版《叢書集成續編》,第226頁)《舉業筌蹄》在清代仍被人作為“楷法”。
《元風雅·原序》,《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元風雅提要》,《四庫全書總目》卷一百八十八,中華書局,1965年,第1709頁。
元劉銑《桂隱文集》卷二,《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現藏國家圖書館善本特藏部,著錄為:新刊類編歷舉三場文選詩義八卷,元劉貞輯,元刻明修本十四行二十四字黑口左右雙邊。
明解縉《文毅集》卷十一,《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元揭傒斯《揭文安公全集》卷之十三,四部叢刊景舊鈔本。
元李祁《云陽集》卷四,《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清阮元《揅經室集外集》卷第四,《四部叢刊初編》本,上海商務印書館,1922年。
元歐陽玄《圭齋文集》卷十四,《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明葉盛《水東日記》卷九,清康熙刻本。
《江西通志》卷五十一,《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柯劭忞《新元史》卷二百二十九,列傳第一百二十五《循吏》,中國書店影印本,1988年,第1323頁。
現藏國家圖書館善本特藏部,著錄:《明經題斷詩義矜式》十卷,元林泉生撰,元刻本十一行廿一字黑口四周雙邊。
《南村輟耕錄》卷二十八,《四部叢刊·三編·子部》,上海商務印書館初版影印本,1936年。
元李孝光《五峰集》卷五,《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明楊士奇《東里集·續集》卷十四,《四庫全書》文淵閣本,臺北商務印書館,1983年。
孫鼎“永樂中領鄉薦任松江教授,擢監察御史,提督南畿學政”。
《四庫全書總目》卷一百六十八,中華書局1965年,第1458頁。
(臺)《中山人文學報》20(Summer2005)98頁。
(原載《歷史檔案》2012年第1期,作者為南通大學文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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