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論《三國志通俗演義》對于朝鮮歷史演義 漢文小說創作的影響
16世紀末至17世紀中葉,朝鮮歷史上發生了壬辰倭亂與丙子胡亂,對于朝鮮的政治、經濟、文化皆產生了重大影響。Www.Pinwenba.Com 吧從小說創作而言,兩次重大的歷史事件之后,朝鮮文人依據壬辰之亂、丙子胡亂的歷史史實創作了《壬辰錄》、《林忠臣慶業傳》等歷史演義小說,塑造了李舜臣、林慶業等英雄形象。在《壬辰錄》創作的影響下,自肅宗朝(1674—1719)至英祖朝(1724—1775)之間,朝鮮漢文小說的創作達到了**,出現了《洪吉童傳》、《九云記》、《南征記》等優秀的小說作品,同時也出現了《壬辰錄》、《薛仁貴傳》、《洪吉童傳》、《樸氏傳》、《女子忠孝錄》、《洪桂月傳》、《劉忠烈傳》、《李泰景傳》、《蘇大成傳》等朝鮮語小說,朝鮮學者常常把這些小說稱之為軍談小說。①中國著名的中韓比較文學研究學者韋旭升先生稱其為軍功小說。②這一部分小說內容比較復雜,有的采錄史料、文人筆記連綴成文,內容基本符合史實;有的以歷史史事或歷史人物為題材,在歷史真實的基礎上虛構情節;有的以士子佳人的愛情為題材,借助于戰爭背景描寫男女要妙之情。這些小說無論是題材上還是故事情節上,均與中國小說有密切的文化關系。朝鮮小說史研究的開拓者金臺俊先生早在20世紀30年代已經注意到這一文化現象:“壬辰之亂發生在明神宗時期,這正是嘉靖、萬歷文化發展的全盛期,中國的著作誕生以后,作為兩國交流的手段依次輸入到朝鮮,自然對當時正處于萌芽階段的朝鮮小說產生了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尤其是在朝鮮備受歡迎的《三國演義》也是在壬辰前后引進的。”③由于時代的關系,金臺俊先生對于朝鮮小說與中國小說的關系沒有展開論述。20世紀80年代以來,韋旭升先生對于中國文學與朝鮮文學的比較研究建樹甚多,著述頗豐。在《朝鮮文學史》、《抗倭演義(壬辰錄)研究》、《〈抗倭演義〉和〈三國演義〉》等著述中,韋先生專門論及《三國志通俗演義》對于《壬辰錄》的影響,論述較為全面。由于文獻資料的關系,韋先生研究《壬辰錄》主要依據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所藏的朝鮮語本和漢文本兩種,未涉及韓國所藏的漢文小說《壬辰錄》,也未論及《三國志通俗演義》一書在朝鮮半島傳播的始末。另外,金秉洙《明清小說傳入朝鮮的歷史過程考略》、許輝勛《試談明清小說對朝鮮古典小說的影響》④等論文從宏觀角度論述了明清小說在朝鮮半島傳播的狀況,拓展了中韓小說比較研究的廣度。由于國內有關朝鮮小說的文獻資料匱乏,研究者很難進一步深入、挖掘。本文在前輩學者研究的基礎上,搜集并整理韓國文獻資料,以《壬辰錄》、《興武王演義》作為研究中心,論述《三國志通俗演義》在朝鮮半島傳播的始末及其對朝鮮漢文小說創作的影響,進而挖掘朝鮮漢文小說與中國小說的文化淵源。
郭豫適先生八十華誕紀念文集論《三國志通俗演義》對于朝鮮歷史演義漢文小說創作的影響一、 《三國志通俗演義》在朝鮮半島的傳播及朝鮮歷史演義小說的創作《三國志通俗演義》在朝鮮傳播的最早記載見于《宣祖實錄》卷三“宣祖二年六月壬辰”條:
上御夕講于文政殿,進講《近思錄》閣圖書館。在朝鮮刻本問世之前,《三國志通俗演義》一書作為天朝典籍秘藏于文人士子之手,閱讀者多為社會上層。此刻本問世之后,此書在古代朝鮮各階層開始傳播。朝鮮學者李植(1584年,宣祖17年—1647年,仁祖25年)《澤堂集》卷一五載:
演史之作,初似兒戲,文字亦卑俗,不足亂真。流傳既久,真假并行,其所載之言,頗采入類書。文章之士,亦不察而混用之。如陳壽《三國志》,馬、班之亞也,而為演義所掩,人不復觀。今歷代各有演義,至于皇朝開國盛典,亦用誕說敷衍,宜自國家痛禁之,如秦代之焚書可也。⑧
李植去世于朝鮮仁祖二十五年,即清順治四年,他談及陳壽《三國志》“為演義所掩,人不復觀”。所稱“皇朝”即明王朝,“皇朝開國盛典,亦用誕說敷衍”當指演義明開國事跡的《皇明英烈傳》,說明《三國志通俗演義》及其他歷史演義小說在壬辰之亂后的仁祖年間開始廣泛流傳。朝鮮學者金萬重(朝鮮仁祖十五年,1637—朝鮮肅宗十八年,1692)在《西浦漫筆》中也證實了壬辰之亂之后《三國演義》在朝鮮傳播的歷史事實:“又今所謂《三國志演義》者,出于元人羅貫中,壬辰后,盛行于我東,婦孺皆能誦說,而我國士子多不肯讀史,故建安以后,數十百年之事,舉于此而取信焉。”⑨“婦孺皆能誦說”、“士子多不肯讀史”,而以《三國志通俗演義》中的故事津津樂道,并把小說中的三國故事當作正史,其書在朝鮮半島的傳播及其影響超越了正史《三國志》。
朝鮮丙子(崇禎九年,1636)胡亂至朝鮮英祖年間,《三國志通俗演義》在朝鮮半島的流傳達到繁盛時期。朝鮮仁祖十三年冬十一月,清太宗皇太極親率大軍攻打朝鮮。閣。卷首序末題“崇禎紀元后五己亥慶尚南道觀察使夏山曹始永謹序”,并稱受金庾信后裔金鐘萬所委托而作序。曹始永、金鐘萬未知小說創作者的姓名,也未說明小說文本的來源。
李鼎均依據史料,虛構歷史演義小說,在朝鮮大學校藏本《興武王演義序》中闡述甚明:“是書也雖若浮虛夸張,大略幾越乎家傳及東史之本旨也,使端人正士讀之,則似不免于輕薄之辭,然特以欽敬之切有所稱之耳!”其書是在家傳、史書的基礎上進行虛構敷演,屬于小說家言。在韓國歷史上,金庾信的名字可謂家喻戶曉,無論是官方正史還是文人士子史論著述,金庾信的事跡廣為流傳。高麗王朝金富軾修纂《三國史記》時以三卷的篇幅撰寫《金庾信》,超過新羅太宗武烈王、文武王的篇幅。金庾信,年十五歲為花郎,新羅真平王四十六年隨父親舒玄攻打高句麗,在兵敗之際,率新羅軍突圍,一舉成名。其后參加了平百濟、高句麗的數次戰役,功勛赫赫。唐高宗麟德二年,被唐帝封為平壤郡開國公。咸亨四年去世,享年79歲。新羅興德王時,贈王爵,謚號“興武”,后人稱其為興武王。金富軾評價云:觀夫新羅之待庾信也,親近而無間,委任而不貳。謀行言聽,不使怨乎不以,可謂得六五童蒙之吉。故庾信得以行其志,與上國協謀,合三土為一家,能以功名終焉。雖有乙支文德之智略,張保皋之義勇,微中國之書,則泯滅而無聞,若庾信則鄉人稱頌之,至今不亡,士大夫知之可也,至于芻童牧豎亦能知之,則其為人也必有以異于人矣。在朝鮮王朝時期,權近《三國史略》、徐居正《東國通鑒》、《三國史節要》、無名氏《朝鮮史略》等文獻均詳載其事跡。朝鮮時代崔溥(端宗二年,1454—燕山君十年,1504)評云:“尚論新羅人物,則英雄豪杰莫如金庾信。……庾信,出入宣力,左右太宗,平麗定濟,成混合之功。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其奇勛偉烈,世不常有矣!”又朝鮮肅宗朝學者樸世采評云:“至如金庾信忠義智略,終能協贊唐師,統合三韓,是殆郭汾陽、徐中山之流亞,東方一人而已。”金庾信不僅為史家所關注,也常常成為士子文人詠懷的題材,如洪世泰的《金庾信墓》:“將軍背上七星文,壯志終成統一勛。東國至今傳異夢,西風有客吊孤墳。”朝鮮后期的李鼎均采錄前代史料,博覽文人雜錄,以朝鮮三國時期的軍事、政治斗爭為社會背景,以新羅、高句麗、百濟三國的軍事斗爭為中心,以武烈王、金庾信、盍蘇文等人物為描寫對象,描述了三國時代政治集團之間的詭譎權變,展現了新羅王朝一統三韓的歷史過程。
朝鮮王朝后期,中國歷史演義小說在朝鮮半島已廣泛傳播。從《興武王演義》名稱來看,這部小說的名目明顯源自中國歷史演義小說。從內容來看,無論其思想內涵、人物塑造,還是故事情節的設置,都明顯模仿《三國志通俗演義》。
首先,李鼎均有意識地把新羅、高句麗、百濟比作蜀漢、曹魏、孫吳三大政治集團,以新羅王朝為正統,描寫了一個君仁臣賢、上下同心同德的政治集團,寄托了李鼎均的仁政理想。在卷二《集慶殿大宴勛臣》中,作者借助于新羅武烈王之口敘述道:
且吾觀我東三國恰似漢代三國,以其形勢言之。則高句麗之有盍蘇文即麗之曹孟德也,其子男生、男建即曹丕、曹植也,延壽惠真即麗之夏侯淵、張郃也,陽春,麗之孔文舉;高文,麗之張遼也;孫伐音,麗之許褚也;高正義,麗之荀文若也。以百濟論之,其王義慈,即孫皓之荒暴,而其臣成忠、興首,濟之周瑜、魯肅也;殷相,濟之甘寧也;階伯、義直,濟之呂蒙、黃蓋也;相如、常之,濟之陸遜、張悌也。
武烈王把高句麗、百濟比作曹魏、孫吳,同時把新羅臣屬比作蜀漢臣屬:
金公之才略英特,忠烈炳赫,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我之諸葛孔明也;文穎之智謀過人,我之龐士元也;竹旨之雄猛,我之關云長也;日原之驍勇,我之張翼德也;鏡愷之猛健,我之馬孟起也;沈那之膽略,我之趙子龍也;天存之壯烈,我之黃漢升也;品日之勇健,我之魏延也;真珠之強毅,我之吳班也;欽純之明敏,我之費袆也;正福之智計,我之姜維也;高純之托志忠良,我之蔣琬也;文訓之秉心公亮,我之董允也;欽突,我之董厥也;真欽,我之廖化也;述實,我之周倉也;都儒,我之糜竺也;義光,我之張翼也;仁仙,我之法政也;良圖,我之楊儀也;裂起,我之馬岱。
雖然武烈王謙說不敢自比劉備,但他實際上是以這種特殊的方式肯定了自己的正統地位。武烈王謙讓云:“況昭烈堂堂帝胄,英才蓋世,雖未能平一四海,斷以春秋之義,則承劉氏之正統無疑矣。論其才德,可與高、光并稱,而以際遇論之,無異于三代之圣王矣,如寡人者,安敢及其萬一哉?”小說正是通過對武烈王、金庾信細致描述來反映作者的這一政治理念。在《三國史記》中,武烈王在位八年,金富軾對他并沒有贊語。而在小說中,作者把武烈王虛構為禮賢下士、賢德愛民的仁君形象。武烈王看到百濟王殘暴統治,人民倒懸,決心滅百濟,救民于水火之中。當平定百濟之后,武烈王召見百濟故臣:“濟王無道,自絕于天,予不忍生靈之涂炭,今已掃滅,諸公得無亡國之憾乎?凡有政令之苛刻,徭役之煩劇者,吾當一切革之,使百濟遺民晏堵如舊。”同時,小說作者把金庾信作為“東國諸葛亮”來描寫,如武烈王聞知金庾信賢名,枉顧杞溪求賢。金庾信為武烈王的誠意所感,縱論三國時勢。然后出山輔助武烈王,聯唐滅百濟、高句麗,輔助武烈王、文武王,忠心不貳。小說作者對于新羅君仁臣賢政治模式的描寫,明顯源自于《三國志通俗演義》。
其次,在故事情節、人物描寫上,李鼎均大段地因襲《三國志通俗演義》,致使《興武王演義》的很多故事情節與《三國志通俗演義》相似。比勘兩部小說,其雷同處列表如下:
《興武王演義》《三國志通俗演義》情節雷同卷一月城公子訪隱者第37回司馬徽薦名士劉玄德三顧茅廬《興》:春秋遇百結先生,百結先生薦庾信《三》:劉備遇司馬徽,司馬徽薦孔明卷一公子枉杞溪草廬第37回司馬徽薦名士劉玄德三顧茅廬《興》:春秋訪庾信于草廬《三》:劉備訪孔明于茅廬卷一金將軍出師迎公子第42回張翼德大鬧長坂坡,劉豫州敗走漢津口《興》:庾信喊聲震箕叔墮馬而死《三》:張翼德聲震夏侯杰墮馬而死卷一克大梁城品釋歸柩第84回孔明巧布八卦圖《興》:百濟大將入太乙陣《三》:陸遜誤入八卦陣卷一道霍城水鳥呈祥第93回姜伯約歸降孔明《興》:庾信命人假扮李正福,行反間計降服正福《三》孔明命人假扮姜維,行反間計降服姜維卷二伎伐浦唐將釣龍第44回孔明用智激周瑜《興》:庾信奇謀,唐將蘇定方設計害庾信《三》:孔明奇謀,周瑜設計害孔明卷二伎伐浦唐將釣龍第56回曹操大宴銅雀臺《興》唐將、羅將射箭比武,贏者得寶劍《三》曹氏宗族、非曹姓將軍射箭比武,贏者得戰袍卷二金官城臨政敗還第50回關云長義釋曹操《興》:百濟太子臨政敗走,李正福義釋《三》:曹操敗走,關羽義釋卷三開國公坐算平壤第107回魏主政歸司馬氏《興》:男生出游,兵權被男建奪取《三》:曹爽田獵,兵權為司馬懿奪取
從兩者相似的故事情節來看,《興武王演義》的故事情節相對于《三國志通俗演義》而言,敘述比較簡略,但李鼎均為了突出庾信的謀略,以為其才略堪比管仲、諸葛孔明,不惜用大量的筆墨進行虛構。如卷一《月城公子訪隱者》中的百結先生,在《三國史記》卷第四八有其本傳,他是一位隱者,安身立命,不求聞達。但李鼎均為了強化金庾信的才略,把他描寫成《三國志通俗演義》中的司馬徽式的人物,向公子春秋舉薦庾信:“仆聞杞溪人金庾信有經天緯地之才,管、蕭之亞也,公子其不知乎?”隨之敘述公子春秋枉顧草廬。這些故事雖脫離了歷史史實,但其傳奇性更吸引讀者。因為李鼎均對于《三國志通俗演義》的模仿、改寫過于明顯,情節雷同處甚多,所以《興武王演義》創作明顯受到《三國志通俗演義》的影響。
總之,李鼎均在創作《興武王演義》時,不僅模仿《三國志通俗演義》的創作思路,因襲并借鑒《三國志通俗演義》的故事情節,而且也寄寓了他的政治理想。李鼎均創作《興武王演義》時期,正是朝鮮甲午變革時期的前夜,朝鮮王朝政治**,國勢衰弱,統治集團與人民之間矛盾激烈。作者對于武烈王仁政的描寫,對于金庾信的推崇,借金庾信的事跡寄托了自己的政治理想,希望國家政治清明,君仁臣賢。實際上,作者的政治理想代表了朝鮮后期廣大人民的政治愿望,是一種普遍的社會心理。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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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文學評論》2011年第3期,作者為上海師范大學人文與傳播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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