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結(jié)舌
“你……男女……”
“我說了,我們是夫妻,男女授受不親這一句,對我們兩個不適用。Www.Pinwenba.Com 吧”懷墨染適時打斷百里鄴恒的話,不過她真的很好奇,為何他來來回回都只會這一句呢?
說著,她垂下眼簾,一雙眸子玩味的盯著他。
百里鄴恒望著她越靠越近的身體,整個人如被釘在了太師椅上,他明明想要推開她,然而一出手,竟是緊緊扣住了她,將她扣進了自己的懷中。
懷墨染沒想到百里鄴恒這么快就開了竅,她心中有些竊喜,臉頰也因為他的主動而染上一抹可疑的紅,如果他此時能察覺到,一定會嘲笑她,分明是她自己先吸引他的,怎么到了現(xiàn)在,反而變得她是害羞的那一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百里鄴恒聲音干澀道。
懷墨染有些無辜的望著他,“你不是故意的?那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在你的懷中么?”
百里鄴恒看著突然又變得單純無辜的她,一顆心似是被千萬只蟲蟻咬著,他忍不住攥緊手,卻忘記了此時捏的是她的柳條細腰,令他又是一陣心馳神往。
“皇上……臣妾疼……”懷墨染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裝出一副柔弱女子的模樣。
幸好此時房間內(nèi)只有他們,否則如果被美景他們看到一向強悍的懷墨染,露出這副矯揉造作的姿態(tài),定要瞠目結(jié)舌了。
不過,懷墨染自己都沒想到,為了讓百里鄴恒上鉤,她竟然也能表現(xiàn)得如此媚態(tài)橫生。
百里鄴恒目光直直的望著此時面頰酡紅,水眸流轉(zhuǎn)的懷墨染,心中一陣發(fā)癢,他再次咽了口唾沫,卻不舍得松開手,只是依舊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她,好似要將她的臉頰也看出一朵花來。
盡管懷墨染就是希望能讓百里鄴恒動心,然而當他用一雙癡纏的目光望著她時,她竟感到一分困窘和羞澀。倘若有一日他恢復了記憶,會不會取笑此時的自己呢?
百里鄴恒見懷墨染垂下雙眸,有些依依不舍的松開手,喃喃道:“娘娘……在還沒確定我的身份之前,你還是……你還是……莫要這樣了,否則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要怎么辦?”
懷墨染心中一緊,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話?
“如果我說,就算你不是他……我也不在意呢?”懷墨染望著百里鄴恒那掙扎的神情,想著他方才話中透露出的訊息,突然問道。
百里鄴恒有些訝異的望著她,此時的她一臉的認真,眼眸中再沒有方才的魅惑,清定非常,而這種眼神也告訴他,她沒有開玩笑。
百里鄴恒剛要說話,懷墨染卻突然垂下眼簾,回避他的目光道:“我開玩笑呢,你別當真。”
百里鄴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突然便有些尷尬,便抿著唇不再說話。
懷墨染突然便沒了興致,轉(zhuǎn)身往榻上走去,淡淡道:“水要涼了,你快洗澡吧,順便把剩下的那個折子給批了,反正……”她悠悠轉(zhuǎn)眸,一雙眸子中再次帶了一分戲謔,意有所旨道:“反正你知道怎么批閱。”
她這一句話,卻如醍醐灌頂,令原本還在懷疑自己的百里鄴恒,不得不相信,他就是那個突然消失的皇帝。
他抬眸望著懷墨染,但見此時她蓮步微移,一步步往床榻走去,他有些懊惱的收回目光,下一刻,便聽到她用慵懶的語氣道:“快來洗哎……”
百里鄴恒也覺得自己該好好清醒清醒了,就算他真的是那個皇帝,他也不希望在這種什么都不記得的情況下,傷害對他如此深情的女子,想至此,他便拿了最后那個折子,繞過案幾,卻驀然發(fā)現(xiàn),她方才在屏風外的木桶里沐浴,那他要在哪個木桶里?屏風里面的那個?
可是……
百里鄴恒凝眉望著已經(jīng)躺在榻上,一邊把玩著濕發(fā),一邊饒有興致的望著他的懷墨染,一張俊顏再次漲紅:他的木桶,正對著她的床榻,而且,她的榻前沒有屏風,那他豈不是要被看?
“怎么?不想沐浴?”懷墨染見他僵硬著身子站在那里,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明知故問道。
百里鄴恒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轉(zhuǎn)身,目光在兩只木桶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旋即一抬手,一股真氣自他的掌心中外放出來,那兩只木桶便被高高的拋在半空中,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便準備運功將兩只木桶調(diào)換個個兒。
可是木桶走了一半,突然便停了下來,因為有另外一道強勁的真氣,竟然生生的將他的真氣壓了下來。
他偏過臉去,意外地望著此時漫不經(jīng)心的懷墨染,斂眉道:“什么意思?”
懷墨染搖搖頭,淡淡道:“我這人吧,不喜歡吃虧,所以呢,方才你看了我,我就一定要看你。”
百里鄴恒,他就沒見過這般無賴的女子!
懷墨染挑了挑秀眉,在百里鄴恒那無聲控訴的目光下,好心情的挑起唇角笑著,他以為她今晚會就這么算了么?太天真了!
百里鄴恒望著她高傲的模樣,突然輕輕一笑,淡淡道:“既如此,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他的話音剛落,懷墨染便感覺到一股真氣壓制住她的真氣,同時,那兩只木桶又開始移動起來。
她挑了挑秀眉,反正如今她提升了,她也想試一試自己和他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想至此,她不由再次放出真氣,于是兩人便開始了一番纏斗。
而最慘的就是那兩只木桶了,再這么下去,它們怕是要生生炸裂了,好在下面兩位主都是有“遠見”的人,知道這桶若炸了,那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所以他們只是在一點點的往外加真氣,好讓木桶不必受到太大的刺激。
漸漸地,水桶中的水都涼透了,百里鄴恒二人卻依舊沒有罷手的打算。不過此時懷墨染已經(jīng)有些吃不消了,百里鄴恒的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冷汗,看來,懷墨染即使略遜一籌,武功也已經(jīng)到了其他人鞭長莫及的地步了。
“父皇,母后,翊兒來看你們了。”突然,昭翊的聲音傳來。
懷墨染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收回真氣,那木桶便立時落地,在落地之前,百里鄴恒又慌忙用一道真氣將它們頂住,這才使得它們沒有狠狠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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