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回答
百里鄴恒攥緊了手,望著一臉單純的懷墨染,他明明知道她是在裝傻充愣,卻還是無法生氣,既然她裝傻,那么,他便逗逗她好了,反正每次都是她逗他,風水總該輪流轉的。Www.Pinwenba.Com 吧于是,他一臉認真的望著懷墨染,好似在思考她的這個問題。
懷墨染見他目不轉進的盯著她,看那模樣好事真的再認真思考一般,饒是在厚臉皮,她此時的臉也忍不住紅了,她輕笑著望著他說:“怎么了?這個問題就這么難以回答么?”此時,她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那種越來越快的感覺,好似要將她推飛出去。
而百里鄴恒在沉默許久之后,目光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流光,原來,這么仔細的望著她,是這樣一件煎熬的事情,因為她的美,根本讓人無法思考。他的目光在她那銀色長發上掃了一圈,下一刻,他喃喃道:“狐貍。”
此話一出,他們兩個人俱愣在了那里,旋即,懷墨染的唇角揚起一抹危險的笑意,她挑了挑秀眉,語氣玩味道:“哦?狐貍?那種會勾人的狐貍?”
百里鄴恒面色紅了紅,旋即囁嚅道:“哦。”
“原來你是這么看我的?”懷墨染笑的越發魅惑,可是她早已經在咬牙切齒,搞了半天,在他眼中,她只是一只狐貍精么?那么,他豈不就是容易被狐貍精迷惑的臭男人么?想到這里,懷墨染可謂怒火中燒,只是她臉上的笑,因那怒火,更加燦爛了。
百里鄴恒知道事情不妙,有幾次了,她一旦這么笑,那么他就一定會倒霉,她這一次,又在打什么主意?不過,他說狐貍,并不是因為覺得她像狐貍精,而是她這一頭銀發,加上這魅惑的容顏,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可是,開口解釋的話,她會相信么?
懷墨染見百里鄴恒沒有要開口辯解的意思,她的眼底立時染了火,她微微勾勒唇角,凝眸頷首道:“好,很好,既然你覺得我是狐貍,如果我不做點狐貍該做的事情的話,那我不就是負了這個盛名么?”說著,她竟然抬手去解他的睡袍。
“你……”百里鄴恒瞪大眼睛,一時間竟然躲閃不及。至今他都還沒發現,縱然他再厲害,縱然將她踢下床只不過是很簡單的事情,但他不是做不到,而是根本不想去做。因為,他的心中也在渴望,與這個女人能有更進一步的接觸,譬如……那些夫妻該做的事情。
而京城外一座山上,紅粉白凄涼的想,我們狐貍才不會這么不要臉呢!不要臉的兩個家伙!只是今夜的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雙烏光流轉的眼珠子里滿是凄然……
不知道紅粉白已經離開京城的懷墨染,此時正輕笑著將百里鄴恒睡袍上的腰帶抽出,并拿在手中,在他面前甩了甩,示威一般的將其丟到一邊。
懷墨染清淺一笑,那人臉上便多了幾分古怪的神色,懷墨染聲音柔媚入骨,“你每次都對我十分推拒,不愿償還賭債,我只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曾想原來,你也不過是個‘偽君子’,你這身體……可比你的人誠實多了。你說我是狐貍……”說著,一雙眸子里流光溢彩,真如狐貍一般會勾人,“那你,就是披著人皮的狼。”
百里鄴恒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料想到了這個女人的蠱惑,是他無法抵擋的,卻也沒想過,當她真的想要攻城掠土的時候,他便成了她待宰的羔羊。
該死。
他望著懷墨染那一臉玩味的神情,眼底突然閃過一抹落寞,不……怎么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對她行那種事么?她……她根本就是在生氣,而非動情埃想至此,他突然用力抓住她的手,咬牙道:“夠了,我們……我們這樣不行。”
懷墨染微微一愣,好吧,她剛才的確很生氣,也是因為生氣,所以才想將他給吃了,可是看到他此時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她突然不愿意再這么逗弄他。罷了,他不想,她又何必勉強?而且,讓他記住這些,不如全部忘卻。想至此,她翻身而下,只是當她觸碰到他時,她的身子微微一頓,旋即,她單手撐頤,笑瞇瞇道:“什么啊,原來你也很想哎……”
百里鄴恒羞紅了臉,他僵硬的轉過身去,將寬大的后背留給她,她輕輕一笑,突然覺得就這么放過他有些可惜,于是她故作無奈道:“唉……如果我有你當年一半的不要臉就好了。”
百里鄴恒微微皺眉,旋即不屑道:“哼……我一直都很要臉。”
“是啊是啊,很要臉呢,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光天化日幕天席地之下,還把我綁回去做娘子,動不動就要對我,想我一個弱女子,也只能被你狠心欺負了。”懷墨染的語氣中滿是幽怨,全然忘記了當初是自己,抓著人家就開始各種挑釁了……
百里鄴恒的肩膀微微一顫,他……他還有這種時候么?他這么壞,她為什么還喜歡他?難怪……難怪她也這么神經病……
懷墨染見百里鄴恒沒有反應,努了努嘴巴繼續哀怨道:“而且你口味很重哎,就算我在洗澡,你都不會放過我,在馬車里也是,在軍營里也是……唉……我每次都被你折騰的死去活來的,累死了。”
百里鄴恒面色越來越紅,好吧,不管他以前是不是真的這么神經病,但是這個女人也不該這么沒羞沒臊的跟他說這些吧?她難道一點都不會害羞么?她的腦子里都裝了什么呀?
然而,一想到自己曾經對懷墨染這癡迷,又這么殘忍,他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抹負罪感,而這也讓他更加想要回憶起之前的一切,讓他這么瘋狂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忘記他們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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