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修行者的至寶,一邊是超強能力的骷髏,毛正心里很糾結。這踏馬的該怎么弄到那地乳?這骷髏分明就是把這玩意兒占為了己有。可是自己道行還淺,怎么也不是這鬼物的對手。
就在毛正下潛入潭水,那平臺的四柱頂端突然燃起了火把。看來此鬼已經開啟靈智,厲害的緊呢,為了不讓毛正悄悄偷走地乳,主動燃起了光亮。毛正從清澈的水底向上一看,此情此景心里拔涼拔涼。
一擊未中,那骷髏一轉身就飛進了石棺,正好那棺蓋也落在了石棺之上,一切都發生在火石電光之間。
整個空間燈火通明,一切都化為了寂靜。聲息皆無,毛正屏氣在水中望著那地乳,腦子飛速運轉。看來此鬼怕水,而且還不能離開石棺太久,看來自己是有機會拿到地乳的,就是自己得好好盤算盤算。
時間過去,毛正在水中再也憋不住氣,他悄悄上浮,把頭露出水面大口的喘氣,那石棺卻沒有一點動靜。噫!毛正心喜,看來自己不去動那地乳,那鬼物不會為難自己,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在水中轉了幾圈,真如自己所想這般。毛正不由繼續打起地乳的主意,望著那黃油般光亮的地乳,毛正嘴里都快流出口水。
干吧!干吧?心里好生掙扎。一邊張望石棺,一邊小心翼翼的接近地乳。就在要用斷劍揮砍之時,那石棺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棺蓋開啟,一只鬼爪抓住棺沿,那骷髏就那么的爬了出來。
我艸!毛正看明白這骷髏,不由心里大喊:這不是十年前師父無崖子摟著的那具骨頭嗎?從那會無崖子的對話,這具骸骨應該是那鬼道士的。亂了!亂了!毛正直感覺腦子一下子不夠用。
這說明,那鬼道士在借這風水寶地養自己的骸骨。此情此景這種分析是成立的,可十年前,師父無崖子又怎么摟著這具骷髏到處跑?
鬼道士,骷髏,無崖子,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毛正百思不得其解。
毛正就那么望著鬼道士的金骨,那骷髏也很人姓的單腿蹲了下來,似乎正俯看著毛正。兩兩相望,在此情景顯得是無比的詭異。
毛正想起來了,師父無崖子不是說把這金骨埋了嗎?難道就是埋在了此地?不可能!毛正敢肯定。一切疑問得見到師父無崖子才有定論啊。可是眼前的危機該怎么過去?自己可不是無崖子,可不是得道高人。
“嗨,這個……這。小爺我似乎認識你啊!”毛正帥先打破兩者之間的沉寂,開口說道,卻有點想要暖和的味道。
骷髏沒有動作,只是那深邃的黑眼窩里綠光在閃爍。許久,眼窩瞬間無半點綠光,骷髏朝毛正點了點頭,似乎承認了毛正說的話。
還記得我嗎?這骷髏真成精了。
“我就說嘛,我們是舊識。哈哈,哈”毛正笑道,眼睛不由打轉又說道:“小爺想和你打個商量,你看我也是修者,一個術士,能不能把這東西分點給我?”毛正一看骷髏模樣似乎會念在舊識的份上,能分給自己一點地乳,于是邊說邊指著頭頂地乳。
咔擦,那骷髏突然站起來,眼睛突然綠光煥發,看著毛正狠狠地搖了搖頭。
艸!這都不行?毛正看骷髏模樣心里升起一種不詳。
“就一點!”毛正趕緊掐住指頭比劃道。毛正杠上了,不管了,面對這珍貴的地乳,他非得得到一點,不由做出了不死不休之態。如果好說不行,那么我就想辦法再來偷。
骷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看著毛正一會兒,終于它點了點頭,或許他不舍,但還是艱難的做出了決定。或許現實就是這樣,面對一個無賴,那么就只有無奈,而毛正就是這么一個無賴。雖然他很渺小,但他很聰明,螞蟻都能啃大象,何況人乎?
毛正暗喜,踏馬滴終于同意了。現在小爺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搶了,鬼道士金骨你就等著給小爺我哭吧!
想著,不由把衣服敞開,半截木劍一揮,剛好斬斷兩根龍須半截,那落下的地乳呲溜就掉進了毛正的衣兜。一切發生的很快,骷髏根本反應不過來,毛正得手就潛下了水。
哈哈,毛正在水中感覺到胸懷中那滑溜的地乳,心里無比暢快。發啦!發啦!小爺我大發了。雖然兩根都是半截,但合起來也是一整根啊!
望著突然變成兩根樁樁的半截地乳,骷髏先是一錯愕,然后似在咆哮一般仰天大怒。
然后,只見它渾身煥發綠光,鬼火從腳下升起。原來這就是‘鬼火冒’啊!潛在水中的毛正看到這一切,不由想。
“崩――!”一聲悶響從平臺上方傳來,只見以骷髏為中心蕩起一圈空間漣漪。完了!這骷髏發怒了!不管這會骷髏能使出什么,這會都是針對毛正。
偷盜!欺騙!搶劫!
骷髏怒了,展現出自己高深的法力,似乎要洞穿一切。漣漪同時向地下,水下傳播。
“呯!”潭水就如爆炸一般,激起無數浪花。
逃啊!踏馬滴太恐怖了。說時遲那時快,毛正趕緊往深處下潛,不顧一切的沉到水底。
感覺到漣漪還在傳播,眼見就要到身邊。毛正急了,拼命向前不斷潛行,潭水深處很黑,在慌亂中他似乎摸到一個石洞。不管了!心一橫就鉆進洞里,這一鉆他感到無盡的吸力把自己往前拉去。
啊!漩渦嗎?天旋地轉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水中的姿態。但一切都很快,毛正又感覺身體一松,似乎穿過了那個洞。不由用手使勁劃水,奮力想上游去。快憋不住氣了,他得趕快游出水面。
手過處,感覺水草密布,有點纏手纏腳,拼了!毛正拼命望上游。
終于游出水面,毛正喘了一口大氣,似乎再等一秒毛正就要憋死在水中。
四周一片漆黑,這是哪里?毛正不由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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