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毛正!”
“你……你是毛正”童鈴一聽不由害怕,那腿桿子抖了起來,頭趕緊縮了回去,根本不敢望向院外。
“毛正啊!我知道你死的冤,你可不要纏住我家啊!”童鈴說著就欲關門,哪里敢再多半點言語。
“艸你大爺的,我是你家小爺毛正,活鮮鮮的如假包換!”毛正一聽童鈴的話,氣的差點吐出血來。這才幾日不見啊,居然就咒自己死了!
“童和八,你死沒有?沒死就坑個氣,讓你家丫頭放我進去。”毛正心里那個火啊,不由大聲嚷嚷起來。
“真是毛正兄弟嘛。你真的沒死?”門再次打開,走出一個人來,正是童鈴的老公何杰。
“何杰,一見面就咒我死,你們到底怎么回事?”毛正在院外打聲喝道。
“毛正,等等再說吧!你先進來。”何杰為毛正打開了院門。
剛一打開院門,毛正就闖了進去。毛正指著何杰蹬鼻子上臉的罵道:“好你個何杰,小爺還是來幫予于你,你們倒好把我關在外面,更是咒我。你們……你們……你們……”說著,怒氣沖沖的就要往屋里沖去。
“真的沒死?”這時童鈴也走出屋子,來到院子。
可是一見毛正衣衫襤褸,滿身黑泥,臭氣熏天并怒氣沖沖的要往屋子里走。看架勢,這小子哪里是個死人?簡直就像跌在了泥坑里的,討口要飯的叫花子。
“啊!別……別……”童鈴趕緊捂住鼻子說不出話來,只是用手指著毛正的身。
本來就要進去大罵童鈴,童鈴出來見到自己這般夸張的表情,毛正不由疑惑,這才借著燈光看向自己的身上。這一看不要緊,只見渾身全是厚厚一層的黑泥,而且衣服變成了一縷縷的布條披在身上,不是那一層黑泥打了個馬虎眼,估計都快成暴露狂啦。
“小爺我……”毛正看到自己這般模樣,難堪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毛正,你快去洗洗吧,不知道這一個月你去了什么地方?以至于……”何杰沒有說出這話的后半句,說出來怕傷了毛正的心。
“對對,毛正你快去洗一下。今天我們不對,有氣你洗好澡再發。”童鈴趕緊前面開路,把毛正往洗澡間引。
“一個月?”毛正呆了。好嘛,我在那大墓里已經有一個月了?怎么感覺才如隔一日呢,難道是那吃了地乳之后?
美美的洗了一個淋浴,沖掉黑泥,把渾身洗得干干凈凈。并換上何杰的休閑衣服,把長長的頭發束成馬尾,毛正一身輕松地走了出來。
一邊走一邊用天眼透視觀察著一切,童和八的房間里空空的,顯然,那個老頭兒已經不在了,毛正心里不由感到一陣悲哀。
他聲色不動的來到了堂屋里,何杰正給躺在沙發上的童鈴按摩著肩膀。
“怎么回事?”毛正問道。
“渾身痛,按摩按摩就好了!”童鈴回答道。
“毛正,你不知道……”何杰剛想說什么,被童鈴恨了一眼只有吱嗚起來,然后又說道:“你不知道你已經消失一個月了,秦博士他們都說你掉進深淵里已經死了。這么多日子見你沒有下落,我們也信了。”
“哦?”毛正一看,就知道童鈴想掩蓋什么。是那散發陰氣的東西嗎?他想。不禁閉上眼睛,用天眼再一次觀察整個房子里的一切。
樓上,一間裝修得簡約風格的房間,一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頭上是何杰和童鈴的結婚巨幅照片。那白紗的窗簾在夜風中飄蕩,乍眼看一切都是那么柔和,美好還有幸福。只是在那左邊的床頭柜里,正一陣陣散發出森森陰氣。
看來,一切都對上了,事情已經被毛正猜出了大概。
睜開眼睛,毛正在童鈴和何杰身上掃視了一下。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開水后又閉上了眼睛。
毛正此番不正常的舉動,立即讓童鈴不安,她回頭看了看剛剛出浴的毛正,那英俊非凡的五官,長長的頭發,配上休閑的衣服,更加帥氣十足。那流露出的氣質,就如得道的高人一般。
童和八不在了,童鈴的孩子也不在了,看來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毛正天眼觀察著一切,這屋子里除了他們三人,還有那充斥著的陰氣。
“嗚――嗚――!”風似在悲切,毛正用天眼看向戶外,只見那半空的黑氣之中,儼然站著一個三四歲的小鬼,它渾身裸露現出嬰兒的肌膚,襠里似乎夾了一塊尿不濕,眼露綠光的正從空中望向童鈴。
“大膽!”毛正心頭呵斥,似乎通過天眼傳到了那小鬼的耳朵,它轉過目光看向毛正,天眼的目光和它的目光相碰,那小鬼似見了洪荒怪獸一般,慌忙退去。
“童和八沒了!我不知道你留下那東西有什么用?還不是橫生禍端罷了,童鈴你不覺得你的病來的蹊蹺嗎?”毛正閉著眼睛說道。
他不想睜眼,他怕那本來殘留的美好記憶,在睜開眼時都溜走。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么?心里不由嘆息,不由悲哀。
“你……”童鈴聽到毛正的話語,本來注視著毛正的她,不由滿臉驚異,說不出話來。
“毛正,我就知道你是高人。可是……可是我們兒子也死啦!”何杰作為一個男人,居然垂淚了,哽咽的說道。
聽到何杰悲傷,童鈴也留下淚來。
“你們知道嗎?害死童和八和你家小不點的,就是你抽屜里的那個東西。”毛正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看向童鈴。
“啊!不會吧?我當初也覺得這東西就那么邪呢。”何杰忍住了悲傷,滿臉吃驚。
見瞞不過毛正,童鈴趕忙說道:“不會吧?不會的,那只是一塊平常之物啊!”
“平常之物么?平常之物怎么會讓你死鬼老爸視若珍寶?怎么會讓你把它珍藏?”毛正有些不耐煩了。
“可是……可是……”毛正所說的讓童鈴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