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席席,山里的夜已經很涼,毛正和張大爺已聊到子時。基本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對這個山村有了朦朧的認識。
張大爺的分析應該是對的,問題就出在那丁九爺死了過后。但具體的原因還有待毛正去查證,只有知道的本因才有把這村里的人解脫出來。
又轉念一想,人之生生受命于天,不知道是什么的力量在悄悄的剝奪村里的生命。但不管是什么樣的力量都是逆天而為,都是屬于邪魔的力量。
“張大爺不要緊張,有我毛正在我是不會讓你死的。”看著此時,望著門外的張大爺,毛正笑著說道。
“小師傅啊,我感覺到了他們已經來了,是來收我的命。”張大爺說道,卻越來越緊張的看向門口。
真的而這么邪?毛正疑惑起來,他也不由看向口,甚至用天眼仔細的看,但什么都沒有。
毛正不由問道:“他們指的誰?”
“他們就是來收我命的,你感覺到沒有,他們已經到了門外。”張大爺的臉色開始蒼白了,時候這話的時候,那嘴唇都在輕微的發抖。
奇了怪了,我怎么就沒感覺到有什么在門外呢?毛正心想著,卻不敢掉以輕心,小心的戒備。
他可是夸下海口要保住張大爺的姓名,所以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特別看到張大爺的反應。
既然用天眼無法看到什么,那么我就打坐試試。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張符咒捏在手上,然雙腳一盤坐在了地上,眼觀鼻鼻關心,一下子進入了空靈的狀態。這時空靈狀態的他突然感覺到,四面八方有很多雙眼睛,正悄悄的看著自己。
就這么一下,讓毛正不由流下冷汗。他趕緊從打坐的狀態醒來,回頭看去此時的張大爺正口吐白沫,眼睛翻起的在地上掙扎著。
不好,就在自己打坐的這么一會,張大爺居然就出事了,這到底是什么?
毛正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保住張大爺不死。要解脫這個村的村民,張大爺是最好的助力。所以毛正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從百寶袋中取出劉本昌賜的令尺,口中年年有詞,然后把那令尺上的煞鎮直接印在了張大爺的眉心。
“呵——!”。令尺的煞鎮入體,張大爺立即吸了好大一口氣,慢慢的緩了過來。許久,張大爺開始呼吸平穩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張大爺看到此時嚴陣以待的毛正,不由十分恭敬的說道:“謝謝你,剛才我差點背過氣去。”
“你剛才是惡煞入體,差點要了你的命。”毛正此時一臉嚴肅,哪里還有年輕人稚嫩的目光,簡直是滿臉的殺氣。
毛正怒了,在自己面前那些小鬼都敢作亂,而且神不知鬼不覺施展煞氣害人。毛正的怒,即將是這村里魔頭的死期,他做好了消滅那無形中眼睛的準備。
“我感覺好多了,而且他們走了。小師傅你怎么做到的?”張大爺氣喘的問道。
“我用了這個法器,我可以說你們村藏著一個魔頭。剛才我感覺到很多的目光看著我。”
“啊!有多少目光?”
“很多,我都熟不過來。”
“你可能有那么的魔吧?”
張大爺張大了嘴巴,他不敢相信困擾整個村子的不是什么詛咒,而是邪魔。
“現在我還不知道,等這時水落石出的時候,到時候就都知道了。這個東西你背上,只要你感覺有什么邪物靠近你,你可以用它去刺它。”毛正從百寶袋里拿出一只棗木做成的錐子,放在了張大爺的手中。
這棗木錐子,俗稱‘七星釘’。可以釘鬼怪魂魄,屬于殺鬼的利器。一般都是抓到惡鬼,用來最后殺死鬼魂用的。毛正之所以很少用,那就是不想傷了天合。
可這九龍村的就是另一回事了,隨時都在危及村里人的人命,這兒簡直堪稱惡魔的存在,即使殺死也不會傷及天合,反而是替天行道。
那張大爺緊緊的拽住毛正給的七星釘,心里沒有那么的恐懼了,他感到有了毛正在,反而自己還不容易死了。
“這么大一晚,我們該怎么辦?我怕他們隨時會來。”張大爺說道。
“他們來不來我都要去找他們。不過今晚你睡,我來守夜。我倒要看看這時什么鬼怪作亂?”
毛正本想今晚就去查找,剛才那眼睛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因為在來村里的時候,他就有感覺有人在窺視自己,現在想想應該就是那打坐時感到的眼睛。
可是他想到今晚張大爺經歷了生死之間,雖然給了張大爺一顆七星釘,但還是留了下來好生的守護以保安全。
就這樣,毛正在張大爺的屋子打坐,不知不覺就挨到了天亮。而張大爺也一夜未眠,老人家本來就瞌睡少,加上那恐怖的惡煞勾魂,哪里還睡得著?干脆在雞叫的時段就做了一鍋早飯。
天亮了,早飯很簡單。每人一兩碗稀飯,一疊張大爺自己腌的泡菜。
毛正這段時間初食煙火,那管什么稀飯泡菜。一樣吃的很香,張大爺看得笑的合不攏嘴,一個勁兒的叫毛正多吃點。
毛正看得出,這個村里真的很窮,活得也很原始。除了種一點地,根本沒有其他的收入。錢!估計都忘記了該是什么樣子。
他還發現一個問題,這里的清晨根本聞不見什么雞鳴狗叫,這是為什么?
“張大爺,你們這里不養雞嗎?”吃過早飯毛正突然問道。
“哦!啊!”張大爺看著毛正愣是沒有回答,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小師傅,雞鴨鵝這些倒是樣的,只是你想吃的話,我這就去殺。今天燉上一只給小師傅下酒。”張了半天的嘴,張大爺才說出來。
“你誤會我啦,張大爺。嘿嘿!我的意思早上我怎么沒聽到公雞打鳴的聲音,我以為你們這里不養雞,不養狗呢?”毛正看張大爺一臉的樸實,誤會了自己不由哈哈說道。
“是這樣的,只從村里怪異起來。這狗不叫,雞就不鳴了。”張大爺也笑著說道,他想不到毛正這么一位年輕的大師,卻這么的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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