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本來是熬不過昨晚的,他知道眼前這個小伙子,這個小師傅是有道行的。
看到這笑起來皺紋滿臉的張大爺,毛正說道:“我先好好看看這風水。”
聽到毛正要先看看這里的風水,張大爺說道:“要得,我給你帶路,這村子圈我還是很熟悉的。”
不一會兒,毛正在張大爺的帶領下,先在村中到處看看,主搖是看那丁九爺的老宅。只見這屋子是穿頭架子的建造方式,占地面的至少在一千平米的樣子,足見這房子的龐大,可是里面卻空空蕩蕩,沒有人居住,那院子里全是雜草橫生。
原來這丁九爺家在安葬了丁九爺后,就舉家率先搬遷了,到底搬到了哪里沒有人知道。當時村里人以為是逃避軍隊的追捕,也有人以為是這丁家太有錢了,丁九爺事后沒有人鎮得住村里的人,怕被村民慢慢瓜分,所以第一時間逃出去了。
可事實證明這不是這樣的,似乎他們早就知道這村子今后要出事一般。但有一點是正確的,那就是逃命。
后來,有人看這么大的院子被閑置。就搬了進去居住,剛開始還好。可是沒過多久,就鬧鬼而且鬧得不可開交,那搬進去的人家舉家都死在在大宅之中。
毛正聽著張大爺的介紹,站在丁家老宅的院中。這院子的正中是一顆高大的銀杏樹,此時那樹葉發黃枯萎,在晨風中慢慢的飄落,鋪在那雜草中,染得一片金黃,而那銀杏的旁邊則是一口枯井。
張大爺說,這口井以前是都水的,那時足夠整個村子的人用水,丁家在此修房后這口井就被丁家占為己有了,但也不知從何時起這口井的干枯,還是陪毛正過來才知道。以前他根本不會踏足這個院子,就是村里孩子從小也被告誡,要遠離此處。
毛正看了看這院子,看起來除了特別的破舊,和院子里雜草橫生,也看不出什么來,因為這里連一點陰氣也沒有。
可這一點卻讓毛正心生猜疑,按理說這樣的一個破舊無人居住的空房,會滋生一些陰物,在這樣一個靈異的山村,更是聚集鬼魅的好地方。可是這里卻連半點陰氣也不見,這不得不讓人生疑。
什么東西都沒有,可是這卻成了毛正關注的焦點。然后二人離開這丁宅,往前方的一個山頭前行,不一會兒二人已經爬上這座山的半山腰,站在這里可以看到整個村子的全局,那九條龍脈也清晰的映入眼簾。
多好的風水大局啊!毛正伸手,用排山掌把一座座山脈細細的分來。有所謂龍分雌雄,這龍脈也是如此,認準雌雄那么離正穴也不遠亦。
“好一個九龍村啊!原來就坐落在哪九龍戲珠的珠穴之上,可以說九龍村就是這風水寶地的正穴之上。”毛正看著,不由連連夸贊這九龍村的風水。
“小師傅,你真是好眼力。很早以前也有人說,我們村就是一處風水寶地。可是我們這村歷代久遠,為什么從來沒有出一個貴人呢?”那張大爺滿懷高興,但心里也有疑惑。
“沒有出貴人是因為,沒有人家坐正那正穴的穴心。而且你看這里九龍聚首,山山都藏寶地,山山都疑假花。我想你們村的先祖都葬在了這些山上去了,對吧!”毛正說道,可眼睛里全是智慧的目光在閃耀。
“對啊!這九條龍脈幾乎都葬得有村里人的祖先,你看那條龍脈上就葬得丁九爺,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說著,那張大爺指著一條河流下方的一座龍脈。
毛正看過去,不由眉頭一皺。說道:“怎么丁九爺葬在這座山上?不應該啊!”
看到毛正如此皺眉的說,張大爺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對村子特別的不好?”
“你說這丁九爺臨死請了一個高明的風水前來?”毛正問道。
張大爺也迷糊了,不知道毛正想說什么,連忙點頭。
“可這條龍是一條逆龍,葬此地雖然后人有所富貴榮華,但天生反骨,更是忤逆弒親之徒。我想就是那丁九爺也明白這一點,可是為甚么還葬在此地呢?”
說著毛正一揮手:“走!我們過去看看,那風水師的水平到底如何?”
二人一路翻山越嶺,過了小河又爬上了那條逆龍。往上爬了半個時辰,終于來到丁九爺的墓前。
只見這墳墓全有整齊的石頭修的氣勢磅礴,前面還修了一面高大而又鏤空雕花的石碑,石碑的碑頭上一條石龍的頭猙獰的注視著前方。兩個字形容‘霸氣’。
毛正站在墓前向案首望去,中間的明堂就是那九龍村。要是拋開逆龍這個缺點,這里確實一處大穴。要說一個知名的大師是不可能點這樣的地的,不管主人家后代能不能大富大貴,就是逆龍這一個缺點就可以毀了風水師的名頭,除非是一些不入流的風水師。
似乎這些都不可能,因為丁九爺是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大師,那可能才這點水平?
毛正再看向墓頭,那草色枯黃雜草森森。不由皺起眉頭喃喃說道:“怎么是一座空墳.”
可是在一旁愁眉苦臉的張大爺一聽,不由驚掉了下巴。
“這怎么可能是一座空墳?”張大爺問道。
毛正再用風水術仔細的看,的確是一座空墳。忙回頭問道:“張大爺你親眼看到埋葬這丁九爺沒有?”
“那是我還很年輕,我還幫著下葬了。那大黑漆棺材我還抬過,的確是埋了的。”張九爺不敢相信的說道。
“可這的確是座空墳,我想這一定是一座假冢。丁九爺的真穴絕對不在此處。”毛正說著,不由拿出羅盤定住穴心,往哪案山望去。只見那案山宛如一條蜈蚣,有直沖之意。蜈蚣吸血,此地又是逆龍出脈,午山子向,正針分金。看來這里一定不是真穴了,如果此午山兼丙,正好過村中子午,那么還有一定看頭。
毛正站在那墓前的崖邊回望九龍村,山風襲來,帶起了他的衣襟,山上的樹搖曳著曼妙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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