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藤菜的好奇
藤藤菜的話說到這里,見我和小馮子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便沒再接下去。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問向我到:“對了明滅,現(xiàn)在虎子和舒將軍聯(lián)系不上,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身在何方,我們明天就要出發(fā)了,你到底有沒規(guī)劃過路線啊?我們這第一站,要走到哪里才算停呢?”
拿起一串服務(wù)員剛剛端上來的烤羊筋,扯下了一塊肉放在嘴里嚼了一嚼,來掩飾自己此刻有些苦澀的心情,我緩緩開口道:“第一站自然是明天走到哪里算哪里,反正一天的時間我們是趕不到北疆了。至于到了北疆境內(nèi)的話,我想先去虎子曾在群里報過位置的塔勒縣看看,打聽打聽他停留過的地方,有沒有人見到過他,知道他去向的。雖然機會渺茫,但是總比沒頭蒼蠅一般亂闖要強的多吧!”
小馮子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沒錯,雖然虎子標(biāo)示位置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四天,但現(xiàn)在我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先循著他的軌跡而行,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他們的下落了。”
說到這里,我忽然想到上一次在長白山時,因為通訊不便帶來的種種困難,便對愣愣看著酒杯的騰騰菜敲了敲桌子道:“喂,這一次買的對講機,你都試過沒有,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可別到了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啊!”
藤藤菜見我相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道:“放心吧!這一次總共買了五部對講機,每一部都讓售貨員和我測試過了,絕對沒問題的。而且據(jù)他說,三公里以內(nèi)的通話都能保證質(zhì)量,不會出現(xiàn)大的干擾和誤差。”
見他信誓旦旦,我點頭答到:“那就好,否則一旦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致使我們分散,危險的級數(shù)就會翻倍激增,必須有要能夠取得聯(lián)系的設(shè)備,才不至于孤立無援被恐懼吞噬。”
看我喝了幾口酒后,臉上的神色便被一片陰郁籠罩,似乎在為明日的出行憂心忡忡,藤藤菜難得換上一副認真表情,和我輕輕碰了碰杯子以示提醒,開口問到:“明滅,這一趟。。。真的有那么危險嗎?”
我明白誰都有夸下海口的勇氣,也都有直面險境的怯懦。看了看他眼中那絲忽隱忽現(xiàn)的焦躁,重重點了下頭到:“是!我不清楚當(dāng)初虎子將長白山之行的始末對你透露了多少?亦或是有些甚至連他都不知道的細節(jié),也無法過多的告知與你。但我要說的是,天池地穴雖然險惡十分、營救舒將軍雖然困難重重,但我們好歹也得到了許多來自各方面的支援和協(xié)助。可是這一次,哎!”
“什么意思?說實話,虎子當(dāng)初講到你們長白山之行的時候,也是說的模棱兩可,有許多值得關(guān)注的細節(jié)和值得推敲的教訓(xùn),他都是一掠而過。現(xiàn)在我也算是你們一條船上的人了,能不能再給我詳細說說?”
看藤藤菜一臉的渴求與探知,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整理了一番思緒后,嘆聲說到:“哎!我們在長白山天池地穴之下營救舒將軍和歐陽小菲的經(jīng)過,想必你也了解了一些,我就不給你細講了。就說說我們遇到危機的時候,都是怎么渡過的吧!這樣,你也能更深的體會到,為什么我一直強調(diào)此次北疆之行的艱難。”
聽我說到這里,小馮子也是停下了手里夾菜的動作,默默將目光投向了我。我看了兩人一眼,將杯里所剩不多的酒水一飲而盡,潤了潤嗓子這才又開口道:“記得我們抵達長白山的當(dāng)夜,前往‘白毛子溝’去探尋舒將軍的下落不久,便遇到了兇惡的鮫怪追殺。其后虎子背門受創(chuàng)與小馮子雙雙跌入冰洞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我和長白山駐地的民警葉婉心在歷經(jīng)坎坷,去探尋他們的下落時,卻又被尸怪阻截,眼看危在旦夕,不料竟是讓一直躋身于地下洞穴中的雪人異族所救。待我們醒來之際,才發(fā)現(xiàn)那天池地穴里,并非只有我們這一行前去援救的人,還有一位修習(xí)道家法術(shù)的青年高手也在其中。幾經(jīng)攀談之后,我終于得知這道家高手‘白墨’居然也是為了助我而來,并且一路上但凡遇到危險,都是他沖鋒陷陣,以一己之力與那鮫人、尸怪抗衡,才得以保存我們幾個的性命,可以說要不是有他鼎力相助,只怕我們有十條命,也早已經(jīng)死了不下二十次了。”
“哦?這世上竟還真有懂得道家法術(shù)的高人,我還以為那些東西都是電影、電視劇里騙人的橋段呢!既然那白墨如此厲害?我們何不請他出手,再助我們一臂之力呢?”見我說到這里頓了一頓,藤藤菜忍不住驚奇,突然開口說到。
而一旁的小馮子看我神情落寞,似乎不愿再談此事,則是哀嘆一聲替我回到:“哎!可惜啊!本來在我們大獲全勝,眼看就可凱旋而回的時候,白墨竟然被那鮫人女皇臨死反撲,白白搭上了性命。如今葬身天池湖底,你讓我們在哪去請他助力?”
“啊?怎么會這樣?你們不是說那白墨修為精深、道法超群,能與尸怪、鮫人周旋而不輸陣勢的嗎?既然都已經(jīng)將鮫人女皇逼至絕境了,何以又好端端的身死了呢?”
聽藤藤菜這般問來,我就知道虎子確實沒對他透露太多的隱秘,續(xù)了一杯酒后,低聲答到:“白墨雖然一路上利用道家妙術(shù)對我等救助頗多,更是不惜耗費師門重寶為虎子和小馮子續(xù)命,但他卻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強大,因為我們的敵手實在是太過強悍了一些。其實在白墨之外,還另有其人也曾暗中出手,助我們抵御外敵,而且最終將那鮫人女皇斬殺的,也正是這所謂的別人。”
這一次,藤藤菜還沒開口相問,小馮子倒是皺著眉頭搶到:“另有其人?難道就是你之前不止一次提到過的,那兩個在你夢境之中出現(xiàn)的神秘身影?”
“沒錯!”看了看小馮子難以置信的神色,我接著說到:“確實就是月夢依和那位不肯露出真容的絕世高手了。但可惜的是,前一陣子我被夢魘編制的噩夢所迷,難以自控擺脫夢境。他倆為了救我解圍,在夢中又損耗了不少的能力和修為,如今一個變回了初始形態(tài)不知所蹤,另一個也不知躲到哪里潛心療傷去了,所以這一次北疆之行,恐怕是再難求得他們搭救。也正因如此,在即將面臨孤立無援的困境下,我才會一再強調(diào)這一趟出行的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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