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
我重重點頭道:“絕對當真,而且前路艱險,只怕是九死一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喪命。所以。。。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哪知藤藤菜聽我這么說來,卻是一臉的震驚逐漸轉(zhuǎn)為興奮和狂喜,拉著我的胳膊問到:“真有你說的這么刺激?那小馮子還去不?”
我神情古怪的看著他答到:“這玩意能叫刺激嗎?小馮子他。。。他念及兄弟情誼,不愿看我或是舒將軍有任何閃失,決定和我同往。”
聽我這么說來,藤藤菜臉上的喜色逐漸收斂,帶上一絲怒容道:“感情你覺得我就是個畏首畏尾,不顧兄弟之情的人嗎?小馮子都敢和你一起去,我怕什么?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說不定有我在,關鍵時候還能救你們一命呢!”
我看了看他毫無造作之態(tài)的面龐,猶豫不決到:“你。。。你真這么想?”
藤藤菜答曰:“那是自然!”說完,不禁又喜上眉梢道:“哈哈,上一次你們長白山之行,就被我錯過了這探索未知世界、追逐秘辛軼事的機會。這一次,我豈能輕易放過?要是能再領略一番那不為人知的奇門詭道,即便不幸殞命,也算是沒有白活一遭了。”
看這貨完全不把前路的艱險當一回事,而是盡想著探秘解局,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他奶奶的這心可真夠?qū)挼陌。∧阋膊豢紤]考慮,萬一你掛了,你的家人該怎么辦?”
而藤藤菜則是滿不在乎的一揮手道:“怕什么,咱不是都買了一百萬的意外傷害保險嗎?這要是萬一死了,家里人也夠花了。再說了,你也不要那么悲觀嘛!誰說我們就非死不可的?”
被藤藤菜這么樂觀的情緒感染,我也不禁有些心神激蕩,對他猛點了點頭道:“沒錯!誰說我們就非死不可了?不是還有出奇制勝的機會嗎?既然你決定了,就和家里人打聲招呼,我們明天一早不見不散!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護你們周全的。”
藤藤菜聽我豪言壯語,不由鄙視道:“得了吧你啊!好像你就萬事不懼、勝券在握似的。行了,別廢話了,去問問老板有沒有《野外生存手冊》之類的書,我們畢竟經(jīng)驗有限,到時候想要現(xiàn)學現(xiàn)賣,也得有個參照不是?”
將所有需要采購的東西和起初所列的物品明細對照了一番,見不但沒有什么遺漏的器具,藤藤菜還根據(jù)我們可能面臨的困境又補充了幾樣。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付完了帳,又把先前他墊付的一部分資金還給他后,這才與二人一起將明日出行需要的物資全部搬到了我的車上。
氣喘吁吁的小馮子‘啪’的一聲扣上了后備箱,靠著車尾問我要了一根煙點燃,吞吐了兩個煙圈,看著我說到:“師父,時間還早,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確實才傍晚七點多一點,但想到明天還要長途跋涉肯定得勞神費時,便開口回到:“是不太晚,可明天的路還長著呢!即便暫時不會遇到什么危險,顛簸一天恐怕也不好受。依我看,不如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吧,也好養(yǎng)足精神應對后面的奔波。”
聽了我的話,小馮子卻并沒應承,而是有些抱怨的說到:“休息什么呀?這會要真讓你躺在床上,你能睡得著嗎?師父,要不乘著時間寬裕。。。咱去喝幾杯吧?”
“如此甚好!”這一次,我還沒表態(tài),藤藤菜便搶先附和了小馮子的提議。
眼下已經(jīng)是二比一的局面,我又怎么再去阻攔兩個人的意愿?想到這一頓酒若是今日不喝,指不定往后就再也喝不著了,我長嘆了一聲道:“哎~~,也罷!反正這剩下的獎金還不知道能不能花在別處,咱哥三今天就索性揮霍一把,釋放一下壓抑的心情吧!”
小馮子一聽這話,兩眼放光到:“那感情好!咱這就走著?”
“走!”給了小馮子明確答復,我走回駕駛座的位置,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待他也上了車,而藤藤菜將自己的車燈也對著我閃了兩下后,我便一腳油門,朝著我們往常喝酒、諞閑的那家燒烤店一路直奔。
今天的食客并不是很多,燒烤店里顯得有些清冷。因為說好了要給二人來一頓豐盛的晚餐,我點了足量的燒烤和拼盤,又要了整整兩箱啤酒,直到藤藤菜和小馮子連連喊到:“夠了,夠了,點多了吃不完。”這才將菜單遞給服務員,示意他先上這些。
肉還要等著去烤,但酒卻是手到擒來。將三瓶啤酒逐一打開在每人面前放了一瓶,我端起酒瓶道:“小馮子、藤藤菜,雖然我們還沒有出發(fā),但是你們在明知此行勢必艱險的情況下,還愿意陪我走這一遭。我明滅感激不盡,來,咱們兄弟碰一個,我明滅先干為敬!”
看我一仰頭已是將半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了肚子,小馮子連忙奪過我的酒瓶道:“行了師父,你的心意我們領了,這酒就別干完了吧!畢竟你酒量有限,還是掂量著點的好。”
我沖他點了點頭,重新接回他手中的酒瓶,問服務員要了三個空杯子,又把酒全都滿上,這才盯著酒杯有些愣神的說到:“以前和舒將軍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舒將軍知道我們酒量差,重來都是自己悶喝,既不給我們倒酒,也不勸我們喝酒。不知道看到我剛才那一通猛灌,會不會也有些吃驚呢?”
見我有此感慨,小馮子端起眼前的酒杯輕輕呷了一口,語氣略顯低落的接到:“是啊!已經(jīng)很久沒和舒將軍一塊喝過酒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呢?誰能料到虎子帶著他這么一走,現(xiàn)在竟然是音訊全無。除了在我倆醒來之前,還和諸葛老頭通過兩次話,給陳玉兒報過一次平安外,至今都沒能再聯(lián)系上啊。”
聽小馮子也是愁腸百轉(zhuǎn),我將杯里的酒一口飲盡,拿出電話道:“要不我再試試吧!說不定這一會,虎子的手機剛好有信號了呢?”
看到我的舉動,坐于側(cè)位的藤藤菜卻是沖我擺了擺手道:“不用了,這幾天來,我每天都給他們打十多次電話,就在剛才開車的時候還又撥了一次。可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一樣,電話提示總說他們不在服務區(qū),我恐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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