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心機了!
子菱不客氣的拍開肩頭的大掌,后退的動作令男人大笑出聲,動作迅速的重新捉住子菱的手臂,“你不是想救這個女人嗎?好啊,只要你留下來我就讓她走,怎么樣?”男人惡意的話語引得周圍幾個人哈哈大笑。Www.Pinwenba.Com 吧
子菱面色冷靜,趁著男人越發得意的時候,伸手掄起桌上的酒瓶,啪的敲在大理石桌子上,有個別在場的女人嚇得輕呼出聲。
尖銳的玻璃片一下子抵到男人的脖子前,“好啊,你要怎么玩兒?”
男人臉色頓變,慌忙松開了手,與她保持一段安全距離,臉上的狠辣卻還在,“死丫頭,跟我玩兒狠的?嗤――!我肖東今天就把話撂下了!你今天要敢走出這扇門,我明天就能把你從曼城翻出來!我不弄的你求爺爺告奶奶的我就是龜孫子!”
敢這樣放狠話的,無非是那些仗著家里權勢的官商二代三代,在A市那個圈子里,子菱沒少見過,同樣也深諳其道,更清楚對付這種人最有效的法子就是以錢壓錢,以權壓權。
子菱相信她只要報出周靳廷三個字,這男人鐵定變孫子,可她現在沒那個閑工夫跟他玩這些。
連同著那個被欺負的年輕女人,子菱手握著啤酒瓶兩人一起退出包廂。
“操他娘的!”
到嘴的鴨子居然還有飛了的,肖東火大的一腳踹在沙發上,旁邊圍著的幾個人怕被殃及,遽散開坐回沙發。
肖東罵罵咧咧的坐到東面的沙發,一面掏出手機。
“東子,你干嘛呢?”沈凌騏明知故問,倒了杯酒給他。
肖東沒好氣的推開,“剛才那個死丫頭居然敢讓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顏面掃地,我不找到她玩死她我他媽還要不要出來玩兒了!”
沈凌騏笑,剛準備開口勸他別玩得太過火,就聽到身旁的人淺淺的吐出兩個字,“丟人。”
肖東,沈凌騏皆一愣。
秦瑞昭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手里別致的銀色打火機,蔚藍的火苗映襯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龐,狹長的鳳眸輕斜了肖東一眼,“你也不怕傳出去說你欺負個小丫頭,折了你爸的臉。”
“我……”肖東一時語滯,卻還是乖乖的把手機收了起來,不爽的碎碎念,“別讓我下回再碰到她,不然有她好看的!”
沈凌騏搖頭輕笑,也不知道別人看到這幕會是個什么驚訝的表情,一貫脾氣火爆的肖東,一遇到秦瑞昭就成了無比溫順的小貓,這還真令人匪夷所思。
“這次準備在曼城呆多久?”沈凌騏問,
秦瑞昭傾了傾唇角,“還不一定,老頭子看中了曼城市政工程那塊肥肉。”
沈凌騏微微吃驚,“所以秦叔才會讓你來參加邵佟兩家的訂婚宴?這只不過是個遮人耳目的幌子了?”
秦瑞昭勾唇,笑。
沈凌騏卻皺了眉頭,“我聽說周靳廷和蔚晉勛也在爭這個項目。”
“是肥肉么,總歸要有人搶的。”秦瑞昭淡笑,
“得得得,就你們倆腦子好使,我最頭疼就是聽你們談這些個項目的事情,今天說好了是給瑞昭接風洗塵的,那些個公事你們就別掛嘴上了,好好玩成么。”肖東耙了耙板寸長的頭發,打斷兩人的對話。
秦瑞昭,沈凌騏對視一眼,搖頭而笑。
外邊子菱沒等被欺負的女人對她千恩萬謝完就急忙去吧臺找小林借手機準備給周靳廷打電話,可手指剛觸到數字鍵,她才猛然想起她根本不記得他的號碼,最后只能借了充電器先給手機插上充電才開的機。
十五分鐘后,與周靳廷一道匆匆趕來的還有面色鐵青的蔚晉勛。
看著蔚晉勛冰冷的目光,子菱眼底閃過愧疚。
周靳廷看了兩人一眼,拍了拍蔚晉勛的肩,“你先別急,剛才我已經打過電話給這邊的經理,讓他把視頻調出來,我們先過去看看。”
蔚晉勛克制住心里的不安,面容沉俊,點頭朝視頻監控室走去。
子菱也想跟過去,卻被周靳廷拉住。
看著她被汗水浸透的小臉,周靳廷眉宇輕攏,將車鑰匙遞給她,“去車里等我們。”
子菱怔了怔,搖頭,清眸里有她的堅決,“她是跟我一起來的,我一定要找到她。”
周靳廷沉默的看了她一會,沒再反對,“走吧。”
視頻畫面上,唐安冉最后去的地方是廁所方向,之后就沒再出來過。
“我廁所都找過了,她不在里面。”子菱開口,
蔚晉勛緊擰的眉卻是突然松開,快步走出視屏監控室,子菱與周靳廷也緊追了過去。
只是蔚晉勛進的居然不是女廁所,而是……隔壁的男廁。
因為視頻所拍攝的畫面僅到廁所那塊兒就沒了,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她進的到底是哪個廁所,而子菱當時也是急昏了頭,只記得進女廁找,卻沒有進男廁。
抬腿就要跟進去,肩膀卻被人扣住。
周靳廷皺眉,“這是男廁,你一個女孩子進去像什么樣子。”
“安冉可能在里面!”
“晉勛已經進去了,你在這里等著。”
兩人說話間,男廁傳來一陣女人的呼叫聲,緊接著蔚晉勛滿臉冰霜的抱著一個勁掙扎著要下來的唐安冉出來了。
“混蛋王八蛋!你放我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唐安冉!我老公是蔚晉勛!你他媽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哦,不對,一根頭發!一根頭發他就 廢了你!廢了你!”某個人分明已經醉的七葷八素,卻還知道報上自家老公的姓名,蔚晉勛真不知道該是發火還是該開心。
“那我先走了。”蔚晉勛看向老友,周靳廷點頭,子菱沉默的站在周靳廷身后。
周靳廷回過頭,淡漠的視線落在她汗濕的小臉上,“走吧。”
子菱抿著唇,以為會被他罵個狗血淋頭,可沒有,自知有錯,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輕了,“我去拿包。”
一路上,他都沒有教訓自己,卻反倒弄得她滿心的不安,子菱心里暗罵自己犯賤,一直到進了公寓,子菱終于沒再忍不住。
“你想罵就罵吧!”
周靳廷站在玄關換鞋,冷不丁的聽到她這么說,回頭,就看到她一臉豁出去的表情。
黑眸深邃,他倒沒料到她會主動認錯。
子菱還第一次這樣拉下臉來讓人罵的,心里本來就也別扭,看他就這么盯著自己心里更難受,小臉一橫,“你不想罵就算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別事后再來教訓我!”說完扭頭就要走,卻被周靳廷拉住。
“今天這件事算了,不過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花都也不是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該去的,以后不許再去。”
四目對視,他眼里的認真清晰可見。
子菱張了張口想要反駁,但最后還是什么話也沒說,一撇嘴,肩膀 開他的接觸,朝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子菱把手機充電器插在床頭的插座上,整個人靠著床坐在地毯上。
手機重新開機,里面是滿滿的短信呼提示以及語音留言,而這些全都出自于一個人,剛才在花都的時候就看到了,但因為忙著找安冉,所以也沒來得及聽。
盯著屏幕好一會,她才點開那些語音留言,電話里傳來這些年最熟悉的聲音。
“菱菱,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手機沒帶嗎?聽到我的留言趕緊打電話給我,今天我被個護士扎了N針,特奶奶的!”
“菱菱,我都打了好幾通電話了,為什么還是無人接聽?你真沒良心,也不來看看我,我的心都要碎了呢……”
“菱菱,你看到我給你發的短信了嗎?為什么手機一直是關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菱菱,我在醫院等了好久你都沒來,我偷偷溜出醫院去找你,可酒店經理說你早就離開了,我找了嚴漠才知道你是卻去了曼城,為什么不事先告訴我?”
“菱菱,我偷溜出醫院傷口都出血了,好疼好疼,還被那個胖護士罵的狗血淋頭,你回頭給我狠狠罵她一頓好不好?……菱菱,我真的好想你……”
聽完最后一條留言,子菱已經淚流滿面。
對不起陸進,原諒我這個膽小鬼,我沒有勇氣回去看你。
安姨說的對,我一直就是個麻煩精,惹禍精,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那么重的傷,從小到大我每次闖禍惹事最先沖在前面保護我的總是你,以前你為我受的那些小打小傷我也漸漸變得習以為常了,直到那天你被推進手術室,我才發現我錯了,我害怕了,我很害怕,怕你像爸爸那樣離開我……
對不起陸進……
淚水濕透了手背,子菱緊咬著唇,把頭埋進臂彎。
陸進,對不起,原諒我選擇了逃避,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里,但只要我離開你,你就不會再受傷,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避免你再受傷……
東亭高中開學那天,周靳廷把她送到了學校門口,并叮囑她好好聽課才離開。
班主任并沒有對她有特殊的照顧,就像平常轉學生一樣把她介紹給同班同學,然后給她安排了位子,子菱想,周靳廷肯定沒有用自己的身份跟學校做什么交涉,怕的就是她仗著周家在學校為非作歹,不過對此,子菱并沒有覺得什么不滿。
開學后的第四天,子菱像往常一樣上完課回公寓,剛走出校門就聽到一陣滴滴滴的喇叭聲從身后傳來,這會是家長接送孩子的高峰期,子菱往旁邊讓了讓,喇叭聲卻還在響,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清亮的女音。
“子菱!子菱――!”
子菱秀眉微皺,回頭就看到坐在白色敞篷跑車里朝她一個勁揮手的唐安冉。
“子菱,真的對不起,上回酒吧里讓你擔心了吧。”一上車,唐安冉就迫不及待的跟她道歉,她好不容易盼到個‘志趣相投’又‘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可千萬別讓她討厭自己才好。(某青說:冉冉姑娘,你可以再臉皮厚點,人家子菱啥時候跟你志趣相投了,還有,你比子菱大了4歲,你也好意思說年紀相仿?某冉怒:你起開!)
子菱倒也沒生氣,只是奇怪她后來回卡座拿包的時候,桌上的試管嬰兒明明還有9支,這么說她只喝了3支怎么會醉成那樣呢?當然,她根本不知道唐安冉是一杯酒倒的貨,這也是為什么沒有蔚晉勛的允許,輕易不讓她出來玩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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