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棺中年人,撐傘少女
“空間大師?時間規則?”
楚挽歌淡淡一笑,對于上古時期存在的空間大師,他不明白為何到了今日竟然消失絕跡,對于眼前的的皇極戒他有著極其濃厚的興趣。Www.Pinwenba.Com 吧
楚挽歌依照之前收復冰魄劍的方法,把念力探入皇極戒內,然后把手指咬破,讓鮮血滴在皇極戒上,只見在鮮血滴在皇極戒上的那一剎那,皇極戒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仿佛和皇極戒融為一體,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皇極戒在楚挽歌滴血認主之后,驟然化作一道白光,纏繞在他的左手的大拇指上,在這一切都準備好之后,他走到堆成小山似的金龜魔猿的皮和骨的前邊,然后念力一動,只見成堆的金龜魔猿的尸骨和皮肉都消失不見。
“皇極戒竟然有著如此妙用,看來以后方便許多。”
收拾完金龜魔猿的尸體之后,楚挽歌的身上已經被瓢潑的大雨淋了個通透,他現在需要找到一個避雨之處,把金龜魔猿的晶核吸收了突破一下境界,順便也熟悉一下皇極戒。
楚挽歌看了看周圍,在大雨天里也分不清方向,剛才他被金龜魔猿追的一路狂奔,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兒里,他身子一動如風掠去。
一道懸崖好似被利劍從上而下一劍劈開,懸崖的一面幾乎沒有斜坡,光滑如紙,在距離崖底大約十五丈高處,有一黑黑的洞口隱約的顯露出來。
洞外的大雨還在不斷地沖刷著世界,楚挽歌盤腿坐在山洞內,在他的的身邊分別擺放著他獵殺魔獸所獲得的晶核,還有一羊脂瓷瓶,其中就包括他之前獵殺的金龜魔猿的晶核。
楚挽歌閉上雙眼,抱元守一,引導著丹田內的元力不斷地在身體內的經脈之中沖刷,把經脈的脈絡給拓寬,由于修煉天龍真體神通的緣故,他的骨骼、血肉和皮膚都變得更加的堅韌,這也使得用元力沖刷經脈變得更加的緩慢,但是一旦把經脈拓寬之后,所得的好處絕對是巨大的。
濃郁的元力不斷地從十幾顆魔獸晶核內散發出來,并被楚挽歌吸收進丹田,在神帝之劍青嵐的幫組下,這些元力被不斷地過濾,變得十分的純凈,然后這些過濾之后的元力隨著他的引導不斷地沖刷各大經脈和要穴。
用元力沖刷經脈并不是最為關鍵的一步,最為關鍵的一步乃是玄脈!
楚挽歌天生玄脈不通,而使得他年少時的修煉耽擱了許多,如果用元力把玄脈給沖刷一遍的話,那么他便可以一步踏進劍師境界!
“挽歌!沖擊玄脈!”
青嵐的大喝聲響徹楚挽歌的腦海,此時它的劍身發出一陣陣的紫光,然后一股紫色的氣流從劍身不斷地涌出,隨著被青嵐過濾的元力流向玄脈。
楚挽歌聽得青嵐的聲音,不敢怠慢,他收斂心神,這時全身沖刷經脈的元力都在玄脈前匯集,他小心翼翼的引導著元力靠近玄脈。
在這股被楚挽歌引導的元力距離玄脈還只差一絲時,他驟然發力,頓時龐大的元力攜帶著驚天威勢洪水般的沖擊向玄脈。
轟!
楚挽歌的體內隱約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他感覺到身上升起了劇烈的疼痛,比之刀剮都要疼痛百倍,他臉色瞬間蒼白,青筋高高鼓起,汗水如珠滴落。
楚挽歌緊咬著牙齒,嘴角都溢出了血絲,在這股元力還沒有回退時,有一股浩瀚的元力洶涌而來,這股元力正是青嵐之后又凝聚的,其中里面還蘊含著紫色的氣流。
之前的一擊雖然沒有沖刷成功,但是楚挽歌感覺到了玄脈通道的一絲松動,趁此機會一鼓作氣,他引導著新一股元力再次沖擊玄脈!
轟!
楚挽歌腦海之中驀地傳來一聲巨響,宛若炸雷響起,在如此痛苦的煎熬并且沖擊兩次玄脈之后,終于把玄脈徹底的沖刷了一次。
玄脈沖刷一次之后,楚挽歌的境界馬上跨入了劍師境界初期,他的天龍真體煉體神通,也一起突破,達到了煉體的第四重境界。
楚挽歌慢慢地睜開眼睛,淡然地目光里,蘊含著一股凌然的氣勢,周身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的他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境界達到了劍師初期,天龍煉體神通也達到了煉體的第四重,這也就意味著楚挽歌的力量也在翻倍的增加,現在他輕松的一擊便可達到一百鈞之力,全力一擊的話可以使出一百二十鈞之力,而普通境界的劍修才僅僅只有三十鈞之力。
由于修煉了天龍真體神通的緣故,楚挽歌的力量是同等級劍修的四倍,如果練到高深境界時,十倍都不在話下,如果再讓他碰到金龜魔猿的話,他有信心可以一劍擊破背殼,并徹底擊殺它。
楚挽歌站起身,眸子里精光一閃,他左掌一揮推出一掌,龐大磅礴掌力攜帶著百十鈞之力撞向身邊的洞壁。
石洞里的石頭在楚挽歌一百鈞之力的撞擊下,破碎開來落在地上,他跨進劍師境界的實力竟然強大如斯。
楚挽歌走到石洞口,然后縱身向下一躍,身形如一道飛鴻從天際劃過,接著他身子一閃,沒入了參天的森林之中。
天石鎮。
一匹快馬揚起飛揚的塵土,映著夕陽來到一處名為天石鎮的地方,楚挽歌看了看天色,隨即下馬,右手拉著韁繩走進天石鎮。
相傳天石鎮之所以喚為天石鎮,來源于一個傳說,在三千年前,這個地方并不叫做天石鎮,直到有一天,一塊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落在鎮子的的一片樹林里,至此才叫做天石鎮。
楚挽歌找到一家客棧,把馬交給小二之后,便在二樓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點了幾個菜又叫了一壺酒。
片刻工夫,酒菜俱已上齊,楚挽歌端起酒壺倒了一杯,頓時酒香入鼻,在他端起酒杯剛想要飲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這位兄臺,獨自一人飲怎可為樂?何不同桌共飲?”
楚挽歌循聲而望,在他的左后方,一位身著華麗,氣質不凡的少年正在那里品著一杯香茗。
少年皮膚細膩白皙,一雙眸子顯得清澈無比,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清秀,十分的干凈,他的左手間放著一把三尺長劍,這把劍的品階竟然為上品靈器!
少年嘴角散發出淡淡的微笑看著楚挽歌,見到楚挽歌看向自己,他把手中的茶杯遙遙示意,隨后輕抿了一口。
楚挽歌一想此人不像是壞人,同桌共飲其實也沒有什么,都是在外漂泊之人,能有個伴也好,想到這里他站起身。
“既然兄臺相邀,楚挽歌怎敢不從?”
楚挽歌拿起酒杯和酒壺,然后坐到了少年的對面。
“在下天辰劍派楚挽歌,不知兄臺尊姓大名師承何處?”
“嘿嘿,原來是楚兄,在下顏夕,無門無派,家里只不過比較富裕一些。”
顏夕微微一笑,口中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他卻忽略了一件事,尋常的富貴人家怎么可能會擁有一把上品靈器級別的寶劍,就已落風帝國目前的狀況來說,大家族能夠擁有上品靈器級別的寶劍絕對不超過五十家。
見到顏夕不肯透露真實身份,楚挽歌也懶得去計較,他拿出一個新酒杯,把酒斟滿之后,剛要想說與顏夕共飲,可是客棧外的大街上卻出現了令他覺得很詭異的事情。
天石鎮的大街上,只見一全身白衣,面色慘淡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中年人肩上扛著一口棺材,緩步而來。
那口棺材通體漆黑,長一丈三,寬約五尺,它的材質不是普通的木質,而是以一種十分罕見的龍涎木制成的。
在天石鎮大街的另一頭,一位撐著油紙傘的少女腳步婀娜,步步生蓮而來,她每走出一步,周身便蕩漾著晶瑩的水汽波紋。
少女長得眉清目秀,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溫潤的感覺,她的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不疾不徐的走向客棧。
楚挽歌見到這種情景之后,馬上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可以清楚地判斷出那位扛棺中年人和撐傘的少女修為高深,足有劍師級別的境界,這兩人分別從大街的兩個方向而來,并且目標正是沖著這家客棧,其中必有蹊蹺。
扛棺中年人和撐傘少女不僅同時達到客棧,而且都在客棧的門口停了下來,他們的目光都看向遠處天空,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楚挽歌把扛棺中年人和撐傘少女的行跡盡收眼底,他輕聲冷笑,眼角的余光瞥向迎面而坐的顏夕,只見他輕輕地吹了吹茶,然后慢慢地品嘗,好像完全不知道下面發生的事。
“楚兄,你怎么不喝?”
顏夕見到楚挽歌把酒杯端在手中并不喝下,便出聲詢問。
恰在這時一道挺拔偉岸的人影從天而降,而后慢慢的落在客棧前方,此人身著寬大黑袍,身上散發著一股凌厲逼人的氣勢,他的眉宇間充斥著濃郁的煞氣,手中拿著的一把長劍,品階竟然為上品靈器,在劍的劍柄處,還刻畫著一顆陰森森的骷髏頭像。
“他敢喝嗎?我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喝下這杯酒。”
黑袍人陰冷的聲音像令人討厭的蒼蠅般響起,馬上就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大跨步的向前走來,在三步之后便已來到扛棺中年人和撐傘少女的身邊。
扛棺中年人和撐傘少女在見到黑袍人之后,臉上馬上露出恭敬之色,他們二人躬身站在黑袍人的身后。
“你是在說我?”
楚挽歌臉色一冷,淡淡地道,他今生最不愿意被人威脅,也不怕別人威脅,黑袍人的修為雖然達到了劍師中期境界,但是此人上來就咄咄逼人,令他心中激起了強烈的反感。
楚挽歌說完之后,端起手中的酒杯,仰頭便喝,一飲而盡,他喝完之后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酒桌上。
黑袍人的臉色變得鐵青,他左手暗中運起元力,只見陰煞之氣在他的掌間不斷地凝聚。
“你敢違逆本尊說的話,找死!”
黑袍人話音一落,左手強大的陰煞掌力推出,朝著坐在客棧酒桌上的楚挽歌而去。
“玉無玨,你敢放肆!”
見到黑袍人肆無忌憚的隨意下狠手,坐在楚挽歌對面的顏夕頓時冷喝道,他驀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猛地朝著玉無玨陰煞的掌勁甩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