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重圍
啪!
茶杯被強(qiáng)大的掌力沖擊的粉碎,而玉無玨發(fā)出的陰煞掌力也消弭于無形。Www.Pinwenba.Com 吧
這個期間,楚挽歌端坐在椅子上,端著酒杯品嘗著美酒,任憑玉無玨出手,他連動都沒動,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楚挽歌斷定了玉無玨三人此行的目的就是顏夕,也料定了如果玉無玨對他出手,那么顏夕也絕對會出手阻止,這就是一名劍者的直覺!
“哼!小子,識相的趕快滾,不然的話你馬上便會死無葬身之地,鬼劍宗的事情不是你所能夠摻和的。”
玉無玨的語氣之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他冷冷的看著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楚挽歌,眼睛之中蘊(yùn)含著強(qiáng)烈的殺氣。
鬼劍宗!
楚挽歌聽了之后,頓時覺得鬼劍宗這個門派在哪兒里見到過,對了,是在天辰劍派給外門弟子派發(fā)的《大世界》之中,《大世界》里面講到鬼劍宗是實力比劍道十門和魔道十門略遜一籌的二流宗門,據(jù)說鬼劍宗還和魔道十門之一的九幽絕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楚兄,不好意思,本想和你相互痛飲一場,奈何碰到今天之事,這樣吧你先離去,日后有機(jī)會在暢談共飲。”
顏夕臉上帶著一絲愧疚,沖著楚挽歌微微躬身行禮抱歉。
“呵呵,此言差矣,鬼劍宗嗎?”
楚挽歌眼中精光一閃,一股凌然的氣勢蓬勃而出,他走到客棧的窗戶旁,看了看門口大街上一臉殺氣的玉無玨,然后一個躍身落在客棧大門口。
楚挽歌背負(fù)著雙手,秋風(fēng)吹拂著衣服獵獵作響,他的身子如標(biāo)槍般立在玉無玨的面前,看著對方瞳孔之中強(qiáng)烈的殺氣,只見他嘴角淡淡一笑,若有如無的氣勢散發(fā)出來。
“小子,你找死!”
玉無玨身上迸然爆發(fā)出強(qiáng)大的氣勢,他看著楚挽歌的眼神如同看向一個死人,作為劍師中期境界的強(qiáng)者,被一個看似修為只有劍徒后期修為的劍修挑釁,他笑了,笑得十分陰森,還包含著一股噬血的意味。
玉無玨似乎懶得向楚挽歌動手,只見他淡淡地朝那位扛著棺材的中年人示意道:“殺了他!”
扛棺的中年人姓焦名仲,是一位劍師初期巔峰強(qiáng)者,他不修習(xí)劍法,終年扛著一口棺材行走沉天大陸,實力之強(qiáng)勁絕非一般的劍師初期巔峰強(qiáng)者可以比擬,力量早已達(dá)到了六十鈞之力。
焦仲向前踏出一步,冷漠的眼神不含帶一絲的感**彩,他仿佛是一座亙古不化的冰山,給人以無邊的寒意,但是一道人影落在了他與楚挽歌的中間。
“誰敢動手?”
顏夕冷淡的聲音響起,他看向露出邪惡笑容的玉無玨道:“玉無玨,你太過分了,欺負(fù)弱者。”
玉無玨嘴角微微抽搐,整個臉龐笑的都已經(jīng)變了形,“欺負(fù)他?今天我不但要欺負(fù)他,我還要殺了他,焦仲,動手。”
焦仲避開中間的顏夕,身子移行挪位,然后一拳轟出,直沖向楚挽歌,綿柔陰寒的拳力使得周圍壓力激增,在陰寒的拳力之中,濃郁的尸臭之氣散漫出來。
尸寒拳,相當(dāng)于玄級劍技級別的拳法,想要練成此拳法,必須吸收八千八百八十條人尸體的尸寒之氣,可以說此拳法惡毒之極,但是威力也是無雙,尋常的劍師級別之下的劍修,如果中了一拳,那么活命的機(jī)會很是渺茫。
焦仲這一拳的拳勁達(dá)到了三十鈞之力,可以說用了六分的實力,照他看來,能夠拿出六分實力來殺一個實力只有劍徒后期的劍修已經(jīng)足夠。
顏夕想要替楚挽歌攔下這一拳,但是見到楚挽歌一副有恃無恐,十分輕松淡然的模樣,頓時停了下來,天辰劍派乃是劍道十門之一的巨頭門派,其門下弟子驚才絕艷者極多,楚挽歌出自天辰劍派,難保沒有什么壓箱底的保命絕技。
楚挽歌見到焦仲陰寒的拳力綿綿而來,拳勁如山崩塌,不過他豈會把只有三十鈞之力力量的拳勁放在眼里,一股尸臭之氣浸入他鼻孔,他臉色冷了下來,對于尸寒拳他也從《大世界》之中有所了解,如此邪惡歹毒的拳法根本就不能存在,他已經(jīng)對焦仲下了殺心。
在焦仲的拳力還有三尺的距離就要打在楚挽歌的身上時,他動了,漫天的拳勁洶涌澎湃,一重接一重的的拳力不斷地接踵而至,一重比一重的勁道要強(qiáng),拳力如水浪疊加鋪天蓋地。
這正是楚挽歌在瀑布下獨自領(lǐng)悟的拳法疊浪拳,達(dá)到劍師境界的之后,疊浪拳的威力也隨之暴增,這一拳的力量足可有六十鈞之力。
砰!
兩股拳力撞擊之后,強(qiáng)大的拳力瞬間漫向四周,青石板鋪成的道路都被擊裂,一道道寬寬的裂痕蔓延而去,客棧的一角已經(jīng)被拳力沖擊的粉碎。
拳力揚(yáng)起了巨大而且強(qiáng)烈的拳風(fēng),頓時飛沙走石,一道人影被直接撞飛,然后狠狠的撞在一堵墻上,最后摔落到街道上,這道人影被擊飛之后,軟趴在地上,不再動彈,換一句話說,他的生機(jī)已經(jīng)斷絕。
漫天的揚(yáng)起的塵土慢慢散去,在眾人看到躺在地上的人之后,盡皆倒吸了一口涼氣,玉無玨雙目暴赤,變得血紅,一道道實質(zhì)性的殺機(jī)不斷地在眼睛之中閃爍,而撐傘少女再也保持不了之前的那份淡然和鎮(zhèn)定,握著傘的手竟然微微顫抖。
“焦仲竟然死了?剛才楚挽歌那一拳的力量達(dá)到了六十鈞之力,這是一個只有劍徒后期巔峰人物能夠擁有的力量嗎?而且看樣子此人還沒有盡全力,他一定隱藏了修為,天辰劍派何時出了這樣的一位天才!”
顏夕微微一愕,心中在不斷地計較。
楚挽歌看著躺在遠(yuǎn)處的焦仲死的不能再死,一陣爽快之感涌上心頭,他向前踏出一步,嘴角微微一彎,一絲玩味的笑容露出,他一雙人畜無害的眼睛迎向宛若玉無玨刀芒般的目光。
“你竟然殺了焦仲?我讓你死,落雨,一起上殺了他。”
玉無玨見到焦仲一拳被死在了楚挽歌的手上,雖然這其中有著輕敵和意外等成分在內(nèi),但是也證明了楚挽歌的強(qiáng)大,他現(xiàn)在終于顧不得身份,叫上撐傘少女一起上,動手解決了楚挽歌。
撐傘少女名為落雨,別看她外表漂亮十分俊麗,但是手上功夫卻是十分的狠辣,一把油紙傘內(nèi)暗含乾坤,喪生在她手上的人物不比死在焦仲手上的人少。
落雨聞之玉無玨的話之后,一把油紙傘驀然張開,緊接著油紙傘猶如一朵烏云朝著楚挽歌當(dāng)頭壓下,只見的傘內(nèi)銀光閃閃,正是一篷淬毒的飛針射出。
這是落雨的成名絕技,先以油紙傘從天壓下,然后再扣動傘內(nèi)機(jī)關(guān),使得飛針射出,最后還有一手保險絕招,這一連串的招數(shù)合稱為“陽關(guān)三疊”。
玉無玨見落雨已然動手,隨即一抖手中的上品靈器級別的寶劍,劍身散發(fā)出實質(zhì)性的劍氣,劍芒耀眼,寶劍刁鉆如毒蛇驀然出洞,一劍襲擊向楚挽歌的太陽穴。
兩大劍師界級別的高手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共同襲擊向楚挽歌,并把楚挽歌的各個躲閃方位給封閉的嚴(yán)嚴(yán)實實,水泄不通。
楚挽歌感覺到殺氣逼人的劍氣和散發(fā)出的冰寒之氣,然后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瞥見了落雨奪命的油紙傘從天而降,還有就是那一篷淬毒飛針,他冷哼一聲,眼睛精光暴閃,一道道殺氣不斷地涌現(xiàn),如此同時,他手中的冰魄劍也已經(jīng)一劍刺出。
紫色的劍氣穿梭而至,劍氣如山岳般厚重,嗤嗤的尖嘯聲刺激著眾人的耳膜,濃厚的星辰之力不斷地彌漫出來,星光點點紛紛揚(yáng)揚(yáng)。
這一劍正是天辰劍派外門弟子的劍訣《七星劍訣》之中的“天樞式”,耀眼的光芒不斷閃爍,他的這一劍力道足有八十鈞之力。
玉無玨的修為境界在劍師中期的巔峰之境,力量在七十鈞之力左右,最多不超過七十五鈞之力,而落雨的境界稍弱,在劍師中期之境,實力最多七十鈞之力。
落雨的那把傘射出來的一篷淬毒飛針,在碰到楚挽歌那道紫色的劍氣時,頓時力道陡失,紛紛墜落,而楚挽歌趁勢身形漂移前進(jìn),一劍擊出,劍影重重,冰魄劍竟然從玉無玨那密實的劍光之中遞了進(jìn)去。
玉無玨悶哼一聲,手上的劍招不斷地使出,同時一個閃身便挪移到了一邊上,他的胸口出現(xiàn)一個血洞,把身上的衣服給染的一片血紅。
“我要你死!”
見到自己竟然一個回合便敗在楚挽歌的劍下,玉無玨胸中的怒火冒起千丈,他手中的寶劍一抖,無邊的血光籠罩向四周,在血霧之中,還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有著鬼哭的聲音飄忽傳來。
“鬼影重重!”
玉無玨的劍身陡然冒出嗤嗤的黑色劍氣,然后他的劍朝著楚挽歌一揮,頓時千百條鬼影瘋狂的朝他撲來,陰氣森森。
鬼影重重,從鬼劍宗的地級劍訣之中演變而來的一記殺招,威勢兇猛而且詭異多端,每一道鬼影便是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招,稍有不慎中招的話,那么絕對會開膛剖肚。
顏夕忍不住驚呼出聲,玉無玨的這一招鬼影重重他怎么會不認(rèn)得?就算是一般的劍師后期的高手也不敢輕易的掠其鋒芒,只能夠閃身躲避,楚挽歌如何能夠接得下這一擊?但是令他更為詫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楚挽歌一劍把落雨擊退,然后穩(wěn)住身形看著千百條兇猛的鬼影以詭異的軌跡沖來,而且還有著一股陰氣不斷地朝他侵襲,他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宛若實質(zhì)的精光,只聽得他大喝一聲,冰魄劍急出,他連續(xù)揮出了一十八劍,一道道劍光攜帶著百鈞之力排山倒海般的沖擊向千百條鬼影。
嗤嗤,嗤嗤,嗤嗤……
劍氣不斷地激蕩,在楚挽歌劍影籠罩下的地方,變成了真空地帶,那一條條鬼影在撞到一道道的劍光上時,頓時身形消散,被強(qiáng)大的劍氣給沖擊震蕩得四分五裂。
楚挽歌的一十八劍,每一劍皆有著百鈞之力,端的是威勢無雙,霸氣無邊,他以強(qiáng)大的力量直接破掉了玉無玨的鬼影重重。
在絕強(qiáng)的力量面前,任何詭計都是擺設(shè),都是虛幻!
在千百條鬼影被劍光破掉之后,楚挽歌的身形爆射而出,他一腳便踹在了玉無玨的胸口處,頓時玉無玨胸口的傷勢再次加重,他的身形被一腳踹飛,把客棧都給砸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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