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劍便是看江湖
清水宮的三名弟子倒還好,只是按捺住不動手,迄今為止只有一人受了輕傷。Www.Pinwenba.Com 吧
謝劍派的弟子在半空之中遠遠地觀望,不敢向前。
而剩下的靈鷲峰、無求劍派、太玄島和慧劍派的一共十五名弟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其中無求劍派一名弟子死亡。
這是地底魔域的魔皇高手出手以來,殺死的唯一一位劍道十門的弟子。
這也難怪,這名無求劍派的弟子之前仗著地底魔域的魔皇在沉天大陸不敢誅殺劍道十門內(nèi)門弟子的軟肋,竟然鼓起了元力,朝著那團黑云便破口大罵起來。
“你姥姥滴,你要動手就動手,不動手別像縮頭烏龜,有種你他娘的劈死我。”
罵聲遠遠地傳了出去,然后響徹在洛奇山的上空,聲音宛若雷霆,滾滾而去,引得其他劍道十門的弟子都忍不住嘲笑起來。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離死不遠!
地底魔域的魔皇雖然礙于兩族之間的紛爭,不敢輕下殺手,但是面對如此的嘲笑、奚落和辱罵,作為一位魔皇級別的高手,面子極為重要,竟然被一位后生晚輩罵了,而且罵的還很大聲,還很得意。
這位魔皇高手憤怒了!
直接從烏云上劈下來一道紫色閃電,然后兩者之間的距離瞬間無限縮減,不到一眨眼的工夫,那位無求劍派的弟子的身子直接冒出火光,接著冒出黑煙,變成了焦炭。
這就是魔皇迄今為止下的殺手,而且在情在理,魔皇高手的尊嚴豈是境界只有魔劍師的可以挑釁的,就算是劍道十門的巨頭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
劍道十門剩下的只有明水宗了!
明水宗的弟子也是一男一女,而那位女弟子赫然正是楚挽歌之前的未婚妻,卻又廢除婚約的林靜之。
而此時林靜之則是一臉甜蜜的笑容,依偎在一位身穿藍色長綢的英俊男子的懷里。
林靜之依偎著的那位英俊男子,身材挺拔如松,劍眉斜飛,眉宇間英氣逼人,從外表看上去絕對是人中之龍鳳。
不過男子的眼底深處不斷有一絲絲的邪氣翻揚,一般的人還真覺察不到,他臉上露著邪邪的笑容,一雙大手把林靜之摟在懷里,而且右手還不老實的像一條游蛇在林靜之身上亂摸。
男子的右手穿過林靜之的外衣,然后極其老練的一把握住了胸前的一團肉球,頓時輕輕揉動著,肉球上不時傳來極富彈性的滑膩。
“嗯……嚀……”
林靜之嗯嚀一聲,臉上一片潮紅,她喘著粗氣,然后身子緊緊地貼在男子的懷里,而且還用胸前的那兩團的高聳,磨蹭著男子的魔手。
男子輕輕摟著林靜之水蛇般妖嬈的身子,然后右手從她的胸口掏出來,只見一條白布被他扯了出來。
那條白布正是林靜之的裹胸,此時男子竟然把它拽了出來。
“林師妹,你胸前的小妹妹可真大?!?/p>
男子陰陰一笑,然后把手上的裹胸用的布條放在鼻孔下深深地吸了口氣,頓時一股處子的體香襲向鼻孔,令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感受著懷里美人的火熱,恨不得馬上把她壓在身下就地正法。
“秋師兄,你好壞,人家不理你了……”
林靜之瞅了一眼秋師兄手上的白布,臉上瞬間蒙上一層嬌羞之色,粉嫩的雙拳輕輕地砸在他的胸膛上,然后身子作勢想要起來。
“好了,好了,林師妹,等到今天此間事情一了,你我就找個地方**一番,讓你再好好地快活一下?!?/p>
秋師兄哈哈一笑,臉上一股淫邪之意,他強壓下小腹間那團上升的熱氣,然后在林靜之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
林靜之聲音極低,她就像一條溫馴的待宰的小綿羊一般,身子恨不得擠進秋師兄的懷里,再想起昨天啟程來之前,兩人在客棧里那**的一夜,臉上就是一陣火辣辣,不過她的眼神卻是充滿了渴望。
嘭!
一座冰山的一角轟然爆炸,冰塊亂飛出去,然后一道偉岸的身影從爆炸處走出來。
楚挽歌嘴角微微向上一翹,然后身子輕輕一躍,人已經(jīng)到了冰山腳下,他冷峻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不知何時,那股緊追不舍的狂風,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
楚挽歌再次走出冰洞,心中那股壓抑的感覺一掃而空,他呼吸著冰冷地新鮮的空氣,恨不得大喊。
“我楚挽歌又回來了!”
楚挽歌的目光無意中一瞥,突然在前方不足一里處,一個身影如劍的少年緩步而來,此人腳步堅定,而且氣勢強盛之極。
少年每邁出一步,他的氣勢都會增加一分,而且只強不弱,似乎強盛的沒有盡頭,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毀滅,殺盡天下污穢的可怕氣勢,此人目光流轉(zhuǎn)如電,就像來自草原上的一匹兇狠的狼。
一股股強大的劍意不斷地從少年的身上散發(fā)出來,而且他與劍仿佛血肉相連,他的舉止之中洋溢著充沛的劍意,而劍意之中卻又充斥著他的秉性,現(xiàn)在整個天地之間仿佛都沖了這種劍意,這份實力,厲害之極。
楚挽歌臉上驟然變得平淡,無波無痕,清若潭水的眸子,給人一種十分純凈的感覺,從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起,他便斷定此人絕對是一個懂劍的人。
楚挽歌見到了許多劍修,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一位像少年這樣懂劍的人,這是一個視劍如生命的人,而且是那種從骨子里的懂劍,他與劍,仿佛就是同胞兄弟。
楚挽歌嘴角笑了起來,他知道此人若是為敵,當真是一位可怕的勁敵,但若是為友的話,那么則是一位可以過命的朋友。
既然此人是一個視劍如命的人,那么就好辦了。
楚挽歌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動了千百個想法,在一一排除斟酌之后,一條妙計冒了出來。
楚挽歌念力一動,從皇極戒之中選出了一把上品靈器級別的寶劍,這把劍的品階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它的材質(zhì)極好。
宣木鐵,酸石精,龍血石等等,這把劍的每一種組成材料都是萬里挑一,每一種都是珍貴無比,可遇而不可求。
這把劍的劍身極為的圓融光滑,線條流暢,紋絡清晰,朵朵的云霧印在劍身,增添了一種飄逸美。
此劍便是云隱劍!
一點破云霧茫茫,氣勢如虹殺四方。長隱不出養(yǎng)韜晦,爾等為臣我為皇!
云隱劍,乃劍中皇者,不是品階的高低,而是那一股潛藏在骨子里的殺戮天下,睥睨眾生的高高在上的氣勢。
除去品階不論的話,單單指氣勢,云隱劍在當世足可在劍譜一種排進前一百。
但是如此稀有珍貴的劍器,我們的楚大少竟然拿它做了一件令人掉眼球的舉動。
楚挽歌走到一塊巨大的冰塊旁邊,然后看了看手中的云隱劍,強忍著心中的不舍,大喝道。
“爾等為臣我為皇!阻皇峰,從今天開始我要用劍一點一點的把你鏟除,削死!”
楚挽歌邊說邊做,待到那少年走得近了,他一咬牙,拿起云隱劍,然后鼓起元力灌注到劍身,朝著那大冰塊像切豆腐一般切了下去。
咔嚓!
輕微的響聲,證明著那塊冰塊在楚挽歌的劍下已經(jīng)變成了兩半,切口的邊緣平整光滑,沒有一點茬口。
楚挽歌手中的劍繼續(xù)劃了下去,口中還在念念不斷的喝道。
“一點破云霧茫茫!”
身邊的那巨大的冰塊在楚挽歌的劍下再次多出了幾塊。
“氣勢如虹殺四方!”
劍光抖擻,如一道匹練掠下來。
“長隱不出養(yǎng)韜晦!”
……
“爾等為臣我為皇!”
劍光再次大盛,呼嘯閃過,頓時那一塊龐大的冰塊竟然被楚挽歌手中的云隱劍像切豆腐一樣,整整齊齊的切成了八塊。
少年見到一位幾乎神經(jīng)質(zhì)的人,手中拿著一把劍在對著冰塊就是一頓亂砍,他瞥了一眼之后,眼神之中透漏出不屑之色,不過在他眼角的余光無意之中看到那把劍時,一股從心底里發(fā)出的熾熱和怒氣一下子都涌了上來。
少年目光看著楚挽歌用劍在費力的切割冰塊,云隱劍的劍身都沾上了冰渣子,他的目光頓時變得十分的犀利,嘴角不住的抽動。
“住手!”
少年終于忍不住楚挽歌如此的暴殄天物,如此的褻瀆云隱劍,于是冷冷地開口,與此同時,他的右手食指爆射出一道指氣,目標正是楚挽歌的拿著云隱劍的手腕。
楚挽歌聞得少年開口,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嘿嘿,要的就是讓你開口,激怒你,讓你主動找本公子搭話。
少年的那道指氣十分犀利,直接激射而出,恰如一縷白煙飄過。
楚挽歌的身子猛然一震,然后驀地轉(zhuǎn)身,他的目光凝聚成線,看著那道指氣,只見他右手輕輕一轉(zhuǎn),云隱劍的劍背迎了上去。
嗡!
急促而又短暫的輕鳴聲震蕩著兩人的耳膜,少年的那道指氣恰好打在了云隱劍的劍背上,頓時指氣破散,楚挽歌的手震得生疼,長劍差點脫手而出。
“你是何人?我在此切割這座山峰,沒有耽誤你吧?”
楚挽歌暗中引導著元力疏導著手腕上的神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被那道指氣震得手腕還有些發(fā)麻,他心里微微震驚著眼前少年的實力。
“你配用劍么?”
少年卻是一句不回答楚挽歌的話,只是臉色冷冷地看著他,語氣森寒地道。
你配用劍么?
少年簡短的一句話,令楚挽歌差點吐血,恨不得馬上把這家伙暴打一頓,殊不知少年此時也想在他的身上用劍戳幾個透明的窟窿。
本公子的劍不下百柄,而且各種品階的都有,又集多種劍技于一身,你敢質(zhì)疑我配不配用劍,真是活膩歪了!
楚挽歌心中如是想,但是卻半點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只見他朝著少年微微一笑,淡淡地道。
“那你說我配用劍么?!?/p>
少年臉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對于楚挽歌的笑容熟視無睹,他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盯著楚挽歌,口中慢慢地道。
“你,不,配!”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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