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常拉風(fēng)的南宮大少
踏燕一看便是年老體弱,體力不會持久,而他們幾人的馬,那可都是萬里挑一的良駒。Www.Pinwenba.Com 吧
江攔星從始至終卻都沒有輕視過楚挽歌,因為他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勢,那是對方從內(nèi)心里的自信而他如今卻是很需要錢,賭是必然,加大賭資也樂意,畢竟高風(fēng)險也往往是高收益。
“好!”
楚挽歌鼓掌一笑,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跑馬場的老板。
“比賽可以開始了。”
跑馬場的老板名叫錢不通,他拿著一個銅鑼,走到一條用石灰撒成的直線,憋紅著臉,大喊道。
“請五位公子各就各位!”
隨著錢不通的一聲喊,便是已經(jīng)決定了楚挽歌參加了賽馬,與此同時,場外賭局的押注也出現(xiàn)了輕微的變化,目前來看,還是江攔星的賠率最高!
錢不通看到五位公子騎著馬站在白線的后面各就各位,于是扯著鴨嗓子嚎叫道:“比賽……開始!”
錢不通手中的彩旗一指,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突然一陣灰土撲面而來,五匹馬旋風(fēng)般沖了出去。
“咳咳……”
錢不通呆呆的站在原地,渾身沙土,面蓋塵灰,嘴角輕輕抽動,眼淚差點決堤而出。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錢不通好像大喊出來質(zhì)問一下蒼天,肥胖的身子顫了顫,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比賽的規(guī)則是從跑馬場開始出發(fā),然后騎馬繞著上京城一圈,最后從另一條山路再回到跑馬場,路程大概有一百二十里。
隨著錢不通的一聲開始令下,一直蓄勢待發(fā)的五人幾乎同時雙腿一夾馬腹,然后猛提韁繩,頓時胯下駿馬利箭般沖了出去。
五匹馬不分先后,排成一條直線,并駕齊驅(qū)。
在沖出了跑馬場之后,江攔星暫時處于領(lǐng)先,其后是唐無妨,第三是南宮尋歡,第四是陸天祥,當(dāng)然最后一位當(dāng)然是楚挽歌。
江攔星眼角的余光瞥見楚挽歌處于最后位置時,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但只是掃了一眼,馬鞭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速度頓時又增加了許多。
而唐無妨三人看到楚挽歌處于最后一位時,臉上不屑之色顯露無遺,就這樣的水平也敢來參加比賽?真是送錢的財神爺。
楚挽歌處于最末的位置,心中一點也不著急,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而他胯下的踏燕馬,看來真是年老體衰,這不,在奔襲了一會兒之后,累得氣喘吁吁,口吐白沫,竟然在原地打轉(zhuǎn)。
唐無妨三人口中吹著口哨,然后嘿咻叫著,沖著楚挽歌遙遙的比劃了一下大拇指向下,最后拐了一個彎不見了。
楚挽歌在看到三人的背影消失了之后,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他調(diào)轉(zhuǎn)馬頭,然后沖進路旁邊的一個樹林里。
一直沖到了樹林的深處,楚挽歌的身子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然后把馬拴在一棵樹上,接著身形一閃,人影消失在樹林里。
楚挽歌現(xiàn)在要在一刻鐘的時間里憑借著輕功身法,搶在江攔星之前,趕到城東。
上京城東城門,楚挽歌騎著一匹和之前踏燕一模一樣的馬面帶微笑站在一棵大柳樹下,目光望向南邊。
南邊正是江攔星四人騎馬的必經(jīng)之路!
隨著一聲奇怪的口哨從城墻上響起,楚挽歌調(diào)轉(zhuǎn)馬頭,然后雙腿猛地一夾馬腹,踏燕像一陣清風(fēng)沖了過去,方向正是北邊。
江攔星眼中閃爍著寒光,身子伏在馬背上,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唐無妨等人甩在了身后,拉開了足有十丈的距離。
唐無妨等人自然是窮追不舍,那可是一百萬兩銀子啊!面對著這么一堆銀子,有誰不心動?
唐無妨想象著那一百萬兩銀子就在眼前面晃悠,雙眼放著光芒,然后口中發(fā)出奇怪的呼呼叫聲。
“老鴇個吊,沖啊……”
唐無妨大喊出聲,聲若雷霆震震,不知不覺間,竟然把陸天祥專用的口頭禪挪用了過來。
南宮尋歡和后面的陸天祥在聽到唐無妨的叫喊之后,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奶奶滴,這家伙大呼小叫什么,不就是比我們領(lǐng)先兩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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