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把孟凡帶出包間,弄到蘇竟家,畢竟那里比較安全,沒有諸位家長和媒體記者什么的,作為國際知名人物,蘇竟的住處必須隱蔽。Www.Pinwenba.Com 吧
到了地方幾個人連忙沏茶的沏茶,倒水的倒水,灌藥的灌藥……咳咳,解酒藥。
折騰半天孟凡終于醒了,幾少表示松了口氣,可以正常對話了。
“孟哥,就算你氣我恨我,也不應該在蜜月玩失蹤啊,弄得我們差點把太平洋給掀了找你。”作為前科犯,蘇竟率先開口,為了打探消息,他犧牲小我,娛樂眾人,這等獻身又獻房子的精神值得所有狐朋狗友鄙視,以后教孩子都得這么教:“孩子,你將來像誰都行,千萬不要像你蘇叔叔那樣,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搞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搞藝術,尤其不能做發型設計師,記住了嗎?”
孟凡對著蘇竟虛踹了一下,有些頭疼,一邊撫額一邊說:“那地方還行,挺清凈的,菜也挺好吃。”就是住宿環境差了點,而且身邊還睡著一個容易讓人冒火的女人。
幾人對視一眼,察覺到孟凡對于自己的頭發問題已經不是那么憤怒了,尤其還挺大方地讓媒體記者看他新長出來的頭發,顯然是不在意了。真不知道是誰把他的毛給捋順了,陸露?她不火上澆油就不錯了。
不過可以想象到,蜜月中應該沒發生什么壞事,而且還讓孟少把心給丟了。那么他現在這么憤怒是回來才發生的?
難道是因為機場那個巨大的擁抱?孟少奶奶和本市著名醫生機場擁抱的照片已經成為了各大報紙的頭版和八卦雜志的封面,孟凡說不定是為了這事生氣。
可是這話不好套啊,眾人互相看了看,最后一致決定由許致軒來發問,畢竟這家伙和孟少的關系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就算有火孟凡也不好朝許致軒發。
許致軒苦笑了下,要知道今天的孟凡可不是蜜月前的孟凡了。聽聽他剛才給自己打電話說了什么?
——靠!你不用來了!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孟凡現在明顯不待見他。現在把他推出來,作用等于避雷針。
瞪了一眼幾個損友,許致軒硬著頭皮上陣,決定一針見血,從關鍵點著手:“孟凡,你今天為什么不讓我來呢?”
孟凡一見他,腦子里就轉悠著拍婚紗照時他落在陸露額頭上那個吻,火氣就蹭蹭往腦袋上躥。現在的孟凡是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還草木皆兵。
在他的認知里,像他這么帥又多金的鉆石王老五……呃,現在不是王老五了,不過影響不大。這樣的條件,是個女人都一定會愛上他,不愛的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有奸夫。孟凡雖然自戀,但也知道愛情這個東西容易讓女人變成白癡,審美觀詭異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所以陸露這樣對他,一定是因為有了奸夫,為了不讓自己妨礙她,就用什么放任他自由之類的話當借口了。
這個奸夫是誰呢?那個穆以方?還是……
許致軒忽然發現孟凡看著他的眼神里冒著綠光,于是一向淡定又沉穩的他,只能維持著僵硬的沉穩笑容,努力不讓汗珠滴下破壞他以往營造的成熟穩重男的形象。
“你跟我老婆有一腿?”孟凡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直接,相親時直接把陸露訓了個狗血淋頭,由此招來丟發丟血丟貞操(體檢)的命運。而他更大的好處就是屢教不改,該直白的時候還是如二百五一般直白,說得許致軒的冷汗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直接掉了下來。
“說什么呢,你就算不顧及我名聲,也要顧及你自己的,說自己老婆新婚和你朋友聯手送你一頂綠帽子,影響多不好。”許致軒沉穩的嘴角有點酸。
“到底出了什么事?”一直沉默的何銘覺得對付孟凡這種人套話實在太累,還是直來直去的好。“時間就是金錢,金錢就生命”是他一向奉行的人生準則,偏偏孟凡總是喜歡浪費他的生命。
從來都是直白的孟少破天荒地沉默了一下,猶豫了大概5分又23.74秒后說:“……她……回家就告訴我說,蜜月完事,不用裝了,讓我私生活隨意,她不干涉。”
末了見眾人不做聲,他立刻炸毛了:“你們說,少爺這么帥她不把少爺抓得死死的生怕被別的女人強跑,居然還把少爺往外推,不是有了姘頭是什么?靠!說不定蜜月的時候就想甩掉少爺我去找奸夫呢!”
說著說著孟凡悟了,怪不得他們一直沒圓房的,敢情就是為了等她的奸夫啊!當然,孟凡是絕對不會把自己和一個女人同床共枕二十多天卻還沒吃到嘴的事情說出去,太丟人了!這些人絕對會懷疑他的能力,其實他現在自己也有點懷疑。
他更不想把陸露送他一屋子避孕套的事情說出去,太掉價了。
雖然知道孟凡隱藏了部分事實,但大家也都明白了個大概。許致軒是知道陸露和伍揚的事情的,也知道她分手之后再沒談過戀愛,否則他也不會起了要娶陸露的心思。會這么做是因為陸露明顯不喜歡孟凡,而且現在連折騰他的心思都沒有了,可是孟大傻明顯進入了狀態,陸小姐卻還在原地踏步。
想了一會兒,他又露出那個招牌一般的沉穩笑容,對著孟凡說:“確實很過分,所以你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對!可是我要怎么不放過她?在家里弄一堆女人?”這明顯沒什么作用,因為剛才他就企圖使用這招,結果陸露直接窩回床里睡覺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當然不是,對付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愛情。”
“你讓我去砍了她的奸夫讓她痛不欲生?”
許致軒有些頭疼,溝通怎么就這么難呢?
“不是這樣,你追求她,讓她愛上你,等她對你死心塌地的時候,再找來一堆女人氣她,這樣才好不是?”
孟凡眨了眨眼,默默思索了幾分鐘后一拍大腿:“這主意好,就這么定了!”
許致軒在心里嘆了口氣,其實這并不是一個好主意。但是孟凡既然喜歡上陸露,做朋友的,除了幫他追女人外,也沒什么主意了。至于那個什么愛上后再找女人,開玩笑,陸露要是喜歡上孟凡,你認為孟少還有機會拈花惹草嗎?如果到最后陸露都無法對孟凡有一絲一毫的感覺,那么就是這兩個人沒有緣分。但孟少努力過,也不會留下遺憾。
要追一個女人需要什么呢?作為個中高手的許致軒對孟凡進行了專業的輔導以及魔鬼式訓練。
首先,要有英俊的外表、飽滿的錢包、紳士的風度。
前兩項孟凡都是滿分一百,最后一項是負分,負三百,瞬間把積分給拉到水平線下。
于是幾天后,失蹤了許久的孟凡在許致軒的惡補下,風度翩翩地走到了陸露工作的地方,對著門口的小接待員露出一朵迷死人的微笑:“小姐,我找陸露。”
小接待員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孟凡,絲毫不為美色所動,冷冰冰地說:“姓名、年齡、籍貫、家里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里幾頭牛,是否預約?”
孟凡默背許致軒傳授的追妞口訣,深呼吸再呼吸,壓制住胸中那股沖動,依舊展現他最迷人的微笑:“我叫孟凡,你對她說她就知道了。”
接待員繼續面癱中:“老板很忙,閑雜人請勿。還有,你很丑,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但是請你不要出來嚇唬人,尤其不要笑著嚇唬人。我心臟不好,容易出事兒。”
深呼吸再呼吸再再……呼吸個頭!孟凡拳頭桌子上一砸:“我是她老公,你讓我預約你!還有少爺我這么帥,你說我丑,想不想混了你!開除,必須開除!”
于是,初戰……
慘淡收場。
其次,要有大把的鮮花、美麗的鉆石、幽默的談吐。
前兩項孟凡還是滿分一百,最后一項還是負分,還是負三百,瞬間把積分又給拉到水平線下。
過五關斬六將后,孟凡終于如愿地將那束炫目的鮮花送到陸露手上,同時約好了晚上一起去吃浪漫大餐。
陸露被弄得莫名其妙,但考慮到這里是公司,他們是夫婦,還是十分給面子的沒把那俗氣到家的金光閃閃的花束給扔掉,并答應了晚餐的約會。
吃飯時孟凡親手將一個鉆石項鏈戴在了陸露優美的脖頸上,怎么看怎么美麗,他立時沒腦子地說了一句:“嘿,穿上好衣服帶上好首飾還真是人模狗樣的,能見人了。以后多穿點好的,省得帶出去丟少爺我的面子。”
陸露沉默了下,將鉆石項鏈一把揪下,扔到孟凡面前,狀似隨意地說:“得,我長得丑,爺您還是拿給您心目中的美女吧。”
于是,再戰……
依舊慘淡。
最后,要有強勢的姿態、誠摯的真心、堅韌的耐心。
前兩項孟凡依舊是滿分一百,最后一項依舊是負分,依舊是負三百,依舊瞬間把積分給拉到水平線下。
見陸露要走人,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爺站住!”
夠強勢,吼聲震天,還有那巴掌,震得他手發麻。
陸露瞥了一眼他那可憐巴巴的手掌,覺得這孩子也怪可憐的,給他點面子吧,又坐回到座位上:“今天你弄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直說吧。”
他點了點頭,認真地看著陸露:“有些話我一直想對你說,可是總沒機會,今天特地訂了位子,這里很安靜,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見陸露點頭,孟凡有些開心,照著許致軒的劇本叫來服務生,點了一個舒伯特的小夜曲,優美的琴音傳來,訴說著這份在心口的愛意。
鮮花、鉆石、音樂,再加上英俊的美男,似水的柔情,就算是鐵石心腸也會被融化。
陸露不是鐵石心腸,但也沒暈頭轉向到發懵的程度,她覺得孟凡不是這種會搞情調的人,這事兒一般都是伍揚干的,尤其他在對自己表明心跡的時候,正好就拉的是這首曲子。說實話,她現在心情真不太好,臉色有點僵硬。
孟凡不是傻子,自然發現陸露的感情變化完全不像許致軒說的那樣,一臉幸福與陶醉,反倒殺氣騰騰。于是他也不照劇本行動了,直接來了一句:“結婚這么長時間了,什么時候跟我上床?”
小提琴聲戛然而止,演奏者額頭上一滴汗就那么明顯地落在了他吃飯的工具上。
最后一戰,已經可以看見孟凡身后豎起的白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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