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肖倩兒和伍揚這么一鬧,陸露心情很不好。Www.Pinwenba.Com 吧就算放下這段感情了,她也不能將伍揚當成陌生人一般對待,與他見面,心里總是堵得慌。
陸露心情不好,孟凡是直接受害者。
比如剛剛嘗到肉味的某人半夜求歡,被陸露一句懶洋洋的“我身子不爽利”給打發(fā)走了,那是要多憋氣有多憋氣。話說陸露自從結(jié)婚后,身子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不爽利的,基本上孟凡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孟少心情不好,倒霉的是誰?
還不是林邵陽蘇竟賈俊杰何銘與許致軒這五個誤交損友的可憐蟲!
于是這個夜晚,屢次遭到拒絕的孟凡拍著林邵陽的肩膀說:“邵陽,給哥找個不用套的女人去。”
林邵陽哆嗦了一下,孟少您跟您老婆鬧矛盾以后能不能不折騰哥幾個。尤其現(xiàn)在肖倩兒那事弄得滿城風雨,這風口上誰還敢踩雷。介紹姑娘,那不是害人家呢嘛!
更讓林邵陽郁悶的是,為什么一有這種事孟凡第一個找的就是他呢?他不就是手底下有幾家夜總會嗎?可他只是提供場所,根本不管這男女雙方交易的事情,逼良為娼這事他更不干,怎么孟凡就盯上他了呢?
他不知道的是,由于過去自己一不小心給孟凡介紹了兩個想攀高枝的姑娘后,在孟少心目中,林少就跟那位一直幫他買套套訂花聯(lián)系約會付分手費的私人秘書小王一個地位了。
至于那位小王,就是在孟凡與陸露相親時潛伏到酒店客串服務(wù)生領(lǐng)班的人。值得一提的是,小王同學現(xiàn)在還在酒店做事,至今沒有能脫離苦海的跡象。訂婚后他就被陸露壓著送到酒店經(jīng)理那里,簽了一份為期三年的不平等條約,如果違約那好幾個零的違約金夠他賺上一輩子了。
基本上陸露一般不跟小人物計較,可誰叫這小子倒霉幫著孟凡做內(nèi)應(yīng)呢。陸露其實本來打算讓他做上一個月苦力也就算了,誰知道蜜月回來后事情太多,還順便與孟凡發(fā)生了一點有的沒的的關(guān)系,因此就更不可能放小王出來了。誰叫孟凡以前與女人約會都是他安排的,那些女人也只有他的手機號碼,沒有孟凡的聯(lián)系方式。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孟凡最近找姑娘一律折騰林邵陽,要不這些事以前都是小王同志負責的。只是自從孟凡動了陸露之后,估計小王同志,今生可能都會被困在酒店里出不來了。
言歸正傳,許致軒看著林邵陽一臉郁悶的模樣,覺得身為朋友,他有必要幫助孟凡和邵陽解決現(xiàn)在的難事,也省得以后孟凡有事沒事就找他們出來發(fā)泄從陸露身上受的氣。解鈴還須系鈴人,要想解決孟凡,根本原因還是出在陸露身上。
別看孟凡叫囂著要出軌,其實他孟少真要找女人,還需要鬧得滿天下都知道?他只是借由這種方法來向全世界宣布他孟少不缺女人,完全不在乎陸露要不要他,其實越這樣他越在乎。
據(jù)許致軒多年對孟凡的了解,他對陸露是動了真心的,要不也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受氣卻只能忍著不發(fā)泄反倒來折騰他們這些損友。孟凡現(xiàn)在對陸露,是想摟著又不敢,想上了還忌憚,想揍一頓還舍不得,想訓一訓還不知道說什么,一句話,關(guān)心則亂。
當務(wù)之急就是讓陸露也跟孟凡處在同一種狀態(tài)下,這樣就這兩個人自己折騰去吧,沒他們什么事情了。
想通了這些后,許致軒露出他那招牌般的沉穩(wěn)的笑:“孟凡,家里有老婆,為什么還要在外面找人,這不浪費嗎?”
一句話說孟凡心坎上了,他很想問問許致軒女人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這么反復無常。前兩天還一臉微笑地在自己臂彎里醒來,一轉(zhuǎn)眼就冷冷淡淡的,一副沒興致的模樣。看見沒,敢情孟凡和女人交流只在床上,床下基本沒啥話說。在他眼里,女人肯上床那就是心情好,不肯上床那就是不愛你了,這什么理論!
許致軒笑笑:“女人,是需要哄的。”
當晚孟凡迷迷糊糊地拿著兩張電影票回家了,具體許致軒說了什么他沒記住,但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認識了這么多年的好朋友居然是如此能嘮叨的一個人。
他用十分專業(yè)的理論知識,奮發(fā)向上的精神,豐富的實踐經(jīng)驗,對著孟凡來了一場超過兩小時的學術(shù)演講。主要話題有兩個,一是論陸露心情不好的原因,二就是各種追求陸露的手段以及其可行性分析。
許致軒說,要追陸露,首先要了解其愛好,對癥下藥;
其次,要掌握周圍所有熟悉她的人,尤其是關(guān)系好的女性朋友,用自己的癡情打動她,拉攏戰(zhàn)友;
再次,對其情感生活和身體狀況要詳細了解并在發(fā)生狀況時及時出現(xiàn),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打破其心理防線;
最后總結(jié),你找個時間跟陸露約會去吧!
隨后塞了兩張電影票在孟凡手中說:“我記得以前想追她的時候研究過她的喜好,她應(yīng)該是喜歡這種類型的電影的。你約她出去,看個電影,逛逛街,去去公園,最后再吃個飯,基本上是個女的都能拿下。”
然后孟凡就暈暈乎乎地帶著電影票回家了,走上樓,發(fā)現(xiàn)陸露房間的燈還亮著,見門虛掩著,也不敲一下,就直接推門進去,正看見陸露斜靠在床上看書,一副懶洋洋模樣。
燈光下陸露臉色有些暗,好像很疲倦,孟凡驀地心疼了一下,走上前,直接坐在床邊。
陸露瞥了他一眼,淡淡說:“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吧。”
她其實就是想靜一靜,調(diào)整一下思緒。伍揚的出現(xiàn)讓陸露有些疲憊,不是為著這個曾經(jīng)出軌的男人,而是為著另外一個人,一個她很愛又很恨的人。
孟凡張了張嘴,許致軒教的那些話一句都說不出來,吭哧了半天,末了把電影票往床頭柜上一放:“周日上午九點,不見不散,敢不來爺端了你那幾個小破公司!”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留下陸露一個人對著那張電影票發(fā)呆,這小子瘋了?想端她的公司?陸露拍拍額頭,心想要不要找時間把孟凡那經(jīng)理室給端了。
開口約人都能被孟凡弄成這樣,他也算是夠有才了。
不過也不能怪他,誰叫這位爺約會從來都是小王一個電話,定個餐廳定個酒店定個女人,女人排在最后,換言之在孟少心目中,餐廳的伙食和酒店的裝修比起女人重要很多。
于是當女人排在第一位時,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陸露還是去赴約了,臉上化了淡妝,很素雅又很高貴。衣服沒有選擇太昂貴的,長衣長褲,卻女人味十足。秋天來臨,風有些涼了,一般這個時候陸露是不會穿裙子的,她怕凍壞了自己沒人心疼。
不管怎樣,一大早就被蘇竟拽走打扮得跟個要走秀的模特般的孟凡見到陸露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又擺出一副還算湊活的嘴臉,一邊摟住陸露的肩膀一邊咧嘴一邊還裝模作樣的說:“也不穿個裙子出來,是不是女人。”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陸露以攻為守,看著他那簡單利落的頭型,皮笑肉不笑地說:“頭發(fā)長出來了?”
瞬間孟凡臉黑了,他還記得那張美麗又和諧得讓人有暴力傾向的婚紗照,剛打上蠟的腦袋還反光呢。
陸露見了他的臉色,心情大好,挽住他的胳膊說:“我那有照片,改天洗出來掛在臥室里,留著做紀念。”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孟凡發(fā)誓自己現(xiàn)在很想壓倒眼前這個女人,一邊脫衣服一邊讓她知道一下什么叫雄風,可惜現(xiàn)在是大街上,電影院門前。抬起胳膊看了看袖子里藏著的許致軒給的小抄,最后一項是賓館套房,終極享受。心中躍躍欲試,琢磨著要不要把這一天的行程都跳過了直接去賓館得了。
此時陸露拽著他的胳膊走到入口處,嫣然一笑:“快開演了,還不進去?”
于是魂都丟了一般傻呵呵地跟了進去,坐在座位上才反應(yīng)過來,媽的,笑得那么勾人干嘛。以后得讓這女人知道,在大街上不許這么笑,想笑回家里對著他怎么咧嘴都行。
黑暗中孟凡握住了右側(cè)陸露的左手,死活不松開。
把那雙嫩嫩的手放在大掌中輕輕揉,滑溜溜的手掌弄得孟凡骨頭都要酥了。
此時坐在孟凡左側(cè)的陸露遞過來一杯可樂,孟凡結(jié)果,然后渾身僵硬。
他右手握著陸露的左手,而陸露又在他右邊遞過來一杯可樂……
他僵硬地把脖子向右轉(zhuǎn),正看見一個臉畫得京劇臉譜似的女人正對著他呲牙笑。
孟凡無比慶幸自己多年在商場上練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卻絲毫不動搖的本事,他淡定地將黑暗中畫得像女鬼一般的女人的手放回她自己身上,同時將可樂放下,自己則是握住陸露的手,并抬起來給對方看了看。
結(jié)果那女人一臉不爽,接著黑暗用高跟鞋狠狠踩了孟凡一腳,然后低聲說:“靠!想偷腥就別他媽懼內(nèi),沒種!”
靠啊!誰告訴他電影院是**的好地方的?這分明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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