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蘇繡衣冷笑一聲,滿臉嘲諷的看著曹萬金。
“你曹萬金馬上可是一文不值了,還跟我殺價?”
“那二當家要多少,報個數吧。”
蘇繡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點了根煙,緩緩說道:“全部!”
“我要你曹萬金的全部家產和股份,以后你就并入商會,為我盛岳盟做事,自然吃喝不愁,保你一輩子富貴。”
曹萬金早料到對方會獅子大張口,但會如此野心,他也是始料未及。
不過當下之際,曹萬金也是別無選擇,咬了咬牙說道:“好!就依二當家所言,現在就可以叫律師過來了,只要能除掉葉塵,我以后就是二當家的人了。”
“曹老板爽快!”
蘇繡衣見曹萬金答應的如此痛快,想必是真怕了葉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但曹萬金一是別無辦法,二是依然寄希望于葉塵和盛岳盟能夠兩敗俱傷,讓他能從中得利。
很快,盛岳盟的律師便到了,順利簽字辦理之后,蘇繡衣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手中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卻是直接打給了鷹巢的老大,孤鷹。
“鷹哥啊,是我,蘇繡衣,想讓你殺個人,價錢好說……”
三言兩語間,事情便談妥了,這就是盛岳龍的能量。
掛了電話,曹萬金一臉震驚,問道:“二當家原來認識鷹巢的老大啊。”
蘇繡衣笑了笑,答道:“你忘了我哥是做什么的了,認識個孤鷹自然是合情合理,而且他也答應近日便帶人奔赴寧州,殺掉葉塵。”
曹萬金這才想起,盛岳盟的大當家蘇金武常年居于海外,是海外一個著名雇傭兵組織的老大,盛岳盟于是在這方面的人脈很廣,認識孤鷹也很正常。
聽聞孤鷹實力非凡,而且心狠手辣。
這次葉塵應該是死定了。
話分兩頭。
拿到被硬塞的十萬元的精神損失費,葉塵走出酒店大門已經是中午兩點,看著頭上依然*的大太陽,他笑了笑。
一夜脫胎換骨,還免費住了在金陵酒店的總統套房,有意思。
但很快,葉塵就感到了饑餓感,也難怪,雖然此次順利吸收掉師傅的修為,境界攀升,實力大增,但畢竟沒用跨入可以辟谷的先天境界,不吃飯還是會餓的。
葉塵并沒有留在金陵酒店中吃飯,而是立刻驅動車子,開往了寧園方向。
路上,需要繞過一個林蔭小路,這條小路葉塵六年多沒有走過了,既熟悉又陌生。
這時候,他突然注意到路邊一家門口支著桌子的小店,雖然已經過了飯點,但小店卻排滿了人,還有更多人往里面擠,外面還有不少人等著排隊打包。
小店中有大廚?
葉塵有些好奇,便把車停到了路邊。
還未走到門口,便是一陣沁人的飯菜清香飄來。
葉塵聞到這股清香,心中一陣溫暖。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母親當年不僅是寧州有名的美女,大家閨秀,燒菜也是一絕,而且熱愛料理,和各路大廚學習過很多技巧,不僅父親和自己非常喜歡母親的菜,就連每次到訪的客人也都會提出想要品嘗葉夫人的手藝。
葉塵眼角不自覺有些濕潤了,他無法控制想起母親的容顏,還有一家歡聚的時刻,而從回憶中散去,自己已然是孤家寡人一個,只不過在這陌生鬧市之中,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小館里忙活的只有一對父女,女兒在隔著小玻璃的狹小卻干凈的廚房里燒菜,父親一邊幫忙燒菜一邊在外面招呼客人。
葉塵透過玻璃,看到這個廚娘雖然穿著樸素,臉上沾著油污,卻長相極美,一張鵝蛋臉,雙眉修長,膚色雖然微黑,卻掩不了姿形秀麗,容光照人,特別是眼睛,猶似一泓清水,流轉中蘊含著多情神采。
蓬頭垢面不掩國色。
葉塵心里產生些許波動,他覺的此女子看起來與年輕時的母親有幾分神似。
“小伙子,要吃些什么?”那女子的父親發現了有些微愣的葉塵,連忙招呼道。
葉塵不再去看那女子,找了個位置坐下,干脆道:“紅燒肉,麻婆豆腐,一碗米飯。”
這兩樣正是母親的拿手好菜,也是葉塵年少時最愛吃的。
那女子聽到葉塵點菜的聲音,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幾眼。
她有些奇怪。
平日來這吃飯的都是周圍的鄰里街坊和附近的學生,這人還是第一次見的生面孔,明明看起來很瘦,竟然吃這么多……
女子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繼續專心燒菜。
很快,菜便端了上來,而端菜的人正是那名燒菜的女子。
正面看去,葉塵只覺這女子與母親年輕時確實有幾分相像,只是多了幾分小家碧玉的神態,而母親當年則是端莊溫婉的大家閨秀。
“這菜是你做的?”葉塵盯著女子問道。
“嗯。”
女子臉色微紅,她很少這么近與陌生男人對視。
葉塵嘗了一口,微微點了點頭。
“很不錯。”
“謝謝。”
雖然已經六年沒吃過,但葉塵還是一口就吃出了,這女子燒的菜味道也與母親相似,這讓他回味無窮。
看到葉塵吃的很香,那女子也宛然一笑。
葉塵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飯,剛打招呼讓那女子幫忙再盛一碗,外面突然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此時,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一個一身名牌,光鮮亮麗的年輕人正拉扯著剛才廚娘的父親說著什么,年輕人后面還跟著兩個流里流氣的混混,一臉嘲笑的看著有些臟兮兮的老漢。
原來是廚娘的老爹送餐時不小心劃了這個年輕人的車。
“你今天賠不賠吧。”年輕人斜著眼說道。
“那個……這個車剛開始還不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漢模樣凄慘的說道。
“怎么了,爸!”廚娘擠過人群,問道。
“都是爹不中用,送餐的時候手一哆嗦,不小心碰到這個小伙子的車了。”老漢萬分內疚的低聲說。
“你爹把我的車給劃了,現在得賠錢。”年輕人看到廚娘的臉,眼前一亮道。
小店的旁邊的路邊上正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跑車,懂行的人看出來,車子大概二百多萬,車子靠近街道的一側有一道細長的劃痕,應該就是老漢的自行車劃的。
“是我們劃的我們賠,你說吧,多少錢。”
廚娘也看到了車子的劃痕,心疼的扶起自己的父親,然后把自家自行車扶了起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看到廚娘這個樣子,富二代看她的眼神更加玩味和挑逗。
一個剛才看熱鬧的客人搖著頭走進店來,店里其他客人連忙向他打聽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這老漢不小心把人家的車劃了!”
一名穿著校服的高中生興奮的問道,遇到這種事夠他在學校吹噓一天了。
“什么不小心啊。”
客人明顯知道隱情,見有人問,立刻開始賣弄。
“這個女孩看到了嗎,漂亮吧。”
眾人點了點頭。
“不是一般漂亮,是非常漂亮,不比那些明星差多少,在這一片很有名的,我們都叫她廚娘西施,而且為人孝順,本來是西南那邊山區的人,為了給她老爹治病才來到我們寧州,一邊掙錢一邊看病,哦,真名也很好聽,叫苗素素。”
苗素素?
一旁的客人都聽得津津有味,唯有葉塵一直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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