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確實像西南那邊的人,然后呢?”
一名客人迫不及待的問。
“這么漂亮,還清純孝順的女孩,自然就有人惦記了,周圍喜歡她的年輕人很多,但都是正當人家,也就外面那個開賓利的富二代,看到沒,就拉著老漢要錢的那個,是我們這邊有名的花花公子,自從聽說這邊出了個廚娘西施,就想玩王子配灰姑娘的橋段,有事沒事就來這轉悠,送花送禮物。”
這人侃侃而談,其他人聽的也是津津有味。
“那她沒答應嗎,我看這個富二代挺有錢的,真成了也好啊。”
“怎么可能答應,這女孩也知道富二代是什么貨色,根本就不喜歡他,送的東西無論多貴重女孩是一樣沒收過,也從來沒給他好臉色,但今天她老漢正好刮壞這個富二代的車,絕對不是巧合,估計是故意使得什么花樣?!?/p>
“哦,原來是這樣?!?/p>
“我就說,那個車擺的位置有問題,明擺著讓人劃的……”
店里的客人又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還有的掏出手機開始直播拍照,發朋友圈。
“什么!十萬塊!”
此時,外面傳來了廚娘的驚呼,眾人都豎起耳朵聽,也有些人忍不住出去圍觀。
富二代正一臉得意和嘲弄的看著眼前不可置信的廚娘。
她不懂什么豪車,原以為賠個幾千塊錢的事,省吃儉用一段時間也就夠了,哪想到會是一筆巨款。
“十萬塊算少的了,我這車二百多萬,劃了這么一大道口子,我必須得返廠維修,重新噴漆,寧州這邊還沒有廠子,得運到燕京去,這路上的運費也是一大筆錢?!备欢蛔忠活D的說,他玩味般看著廚娘絕望的眼神和咬緊的朱唇。
他想要上的女人,正是這種堅強中帶有柔弱的灰姑娘,最喜歡的就是在床上看著她們哭啼啼的樣子。
廚娘當然感到絕望,她哪里有這么多錢。
本來和老爹在這里沒日沒夜的干活賣飯,除去各項開支一個月也就一萬多一點的收入,老爹看病每月的花費就得上萬,根本就存不住錢,更何況在寧州無親無故,連借都借不到這么多錢。
聽到十萬,周圍的群眾也都倒吸了口涼氣,早就知道豪車碰不得,想不到碰一下就得十萬塊。
不過懂行的明白,這富二代也沒有獅子大張口,這道口子修理下來保持原樣估計十萬塊還真差不多得有。
癱倒在地上的老漢更是老淚縱橫,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惹出這么大禍端。
富二代的心也在滴血。
為了上了這妞也是拼了,這輛車可是自己最喜歡的,修也無法完美還原了。
“怎么?不想賠?”
富二代的一名小弟看著廚娘咬著嘴唇不說話,冷笑一聲問道。
“我爹劃了車,賠錢是天經地義,只是……只是我們暫時沒用這么多錢,能不能緩緩,我一定給你湊齊。”
就知道你賠不起。
富二代內心得意的笑了笑。
“我看你這生意天天這么好,怎么十萬都沒有,是不是想賴賬啊,趙少,要不我們報警吧?!绷硪幻〉苷f道。
聽到報警,廚娘臉色一變。
富二代假裝為難的說道:“可是,報警的話,這老頭一定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關上幾個月,身子骨受得了嗎?!?/p>
“求求你們,不要報警!”
廚娘連忙抱住了自己的父親,眼淚在眼眶里打起來轉,無助倔強的樣子讓圍觀群眾一陣心疼。
其實聽到富二代說的話,人群中不少人都撇了撇嘴。
這明擺著是欺負小姑娘不懂法律,民事案件就算報警了也不會被抓,更別說關幾個月了。
不過富二代要打點關系,讓警察強行帶走無依無靠的老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富二代一副很為難的皺著眉左右踱步。
“嘖嘖嘖,這讓人很頭疼啊,你不愿意賠錢,也不讓報警,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周圍群眾又是一陣惡心。
“就是,你窮你有理,我現在就發到網上,劃了車不賠在這里賣慘,讓網友們都評評理?!?/p>
身后小弟也咋咋呼呼的掏出手機對廚娘和她老爹一陣拍照。
“這樣吧,我這里給你指條明路?!?/p>
富二代看著無助的廚娘,故作憐惜的輕聲說道。
“身邊的兄弟都知道,我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
“沒錯,趙少有名的憐香惜玉?!鄙砗蟮囊幻〉芰⒖绦ξ呐鸟R屁。
“我也真心有點喜歡你,錢對我來說是小事,只要你愿意當我一個月的女朋友,這十萬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強,只不過要么拿錢,要么老頭蹲局子?!备欢鷮χ鴱N娘笑瞇瞇的說,眼睛里還透著威脅的意味。
我呸!
這時候大家都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這個富二代明顯沖著漂亮的“廚娘西施”來的,這個劃車怕也是局。
不過,鑒于這個惡少的囂張跋扈,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有紛紛打開手機,在網上控訴他的行為。
而一旁的老漢聽富二代這樣說,心里更是清楚了怎么回事,只是自己不小心坑害了自家閨女,看著富二代得意洋洋的惡心樣子,再加上本來身體就有病,老漢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竟氣的昏厥了。
“爹!爹你怎么了!”廚娘看著自己老爹突然昏厥,嚇的驚呼起來。
“喲喲喲,這是準備訛人吶,趙少,你可別上當了?!币粋€跟班陰陽怪氣的說道。
富二代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這種小把戲,本少自然不會上當?!?/p>
廚娘猛掐老漢的人中,又灌了點水,老漢悠悠醒了過來。
“行了,同意不同意一句話,我現在就要打電話報警了?!?/p>
富二代有些不耐煩的叫囂道,然后掏出手機作勢要報警。
“不要報警……”廚娘連忙出聲。
“那你是答應了?只有一個月而已。”富二代一臉下流的打量著廚娘的身段。
一個月夠本少把你玩個通透了。
“閨女,別答應。”老漢握緊了廚娘的手,搖著頭說道。
“我……”
廚娘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她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只能準備接受自己痛苦的命運。
只要能把父親的病治好,安全的回到家鄉,就好了……
廚娘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人也都絕望了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這場悲劇,只有富二代得意的忍不住想要狂笑。
嗖!
正當絕望之際,一聲悶響打破了短時間的沉默,一個牛皮紙袋不知道從哪被扔了過來,在空中畫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然后穩穩的落在廚娘的懷里。
廚娘勉強接住,一時間也有些發愣,而在沖擊力之下,牛皮紙袋的封口正好被打開。
所有人都看到,里面是紅色的,一沓一沓的鈔票。
廚娘有些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看著自己懷里的鈔票。
眾人也都回頭,尋向扔鈔票的方向。
只見店里,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人正坐在那邊,慢悠悠的吃著麻婆豆腐。
正是葉塵。
而這十萬塊,也正是金陵酒店前臺非要塞給他的十萬塊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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