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防衛
歐陽羽伸手指了指謝天舜,對周圍那些圍觀的學生說道:“喏,大家都看到了吧?是這個名叫謝天舜的家伙先動的手啊!”
聽到歐陽羽的這番話,周圍不少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的,心說謝天舜是何等人物?豈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沒錯,雖然自從你來到騰龍大學之后,教訓了很多之前在學校里為非作歹的那些公子哥、富二代。
但你要知道,你現在面對的,可是尚海市一號領導的公子啊!
當然,并非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反應,人群之中,鉆出一個肥碩的身影,高聲喊道:“沒錯!我看到了!我看的很清楚,就是他先打的你!”
沒錯,此人正是歐陽羽的擁躉——遲宇航!
歐陽羽笑著對遲宇航抱了抱拳:“感謝這位同學的仗義執言,現在我就沒有什么顧慮了,按照咱們華夏國的法律,我接下來的行為,應該算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防你妹啊!”
聽到歐陽羽的這番話,謝天舜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滑稽,撇撇嘴道,“臭小子,有本事你動我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啊!!!”
謝天舜的話還沒說完,歐陽羽便冷不防伸出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盡管歐陽羽并沒有施展全力,但謝天舜還是被打了一個趔趄,捂著胸口倒退了幾步,那樣子別提多狼狽了!
看到謝天舜挨了打,他帶來的那些小弟一下子將矛頭對準了歐陽羽,紛紛朝他沖了上來!
歐陽羽聳了聳肩膀,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小弟的身上,頓時將他踢得倒飛出數米!
緊接著,就見歐陽羽左右開弓,每打出一拳,踢出一腳,都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和一個倒下去的身影。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歐陽羽便將謝天舜帶來的那些小弟,打躺下一般,至于剩下的那些,都選擇明哲保身,不敢近前了。
歐陽羽再次走到捂著肚子哀嚎不止的謝天舜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發,聲若洪鐘般說道:“小子,我不管你什么來頭,也不管你老子是誰,總而言之,我們騰龍大學,還輪不到你為所欲為!”
“羽哥,說得太棒了!羽哥無敵!羽哥外歲!”旁邊的遲宇航揮舞著拳頭興奮地喊著,著實給歐陽羽捧足了面子。
場邊那些原本十分郁悶的騰龍大學的學生,眼看現場形勢瞬間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瞬間來了精神,在遲宇航的調動下,他們也紛紛為歐陽羽吶喊助威起來。
“羽哥,你太帥了!我要給你生猴子!”
“歐陽羽,干死這幫狗娘養的,我就拜你當大哥!”
“歐陽羽你太厲害了,不愧是我們騰龍大學的驕傲!”
……
歐陽羽站在哪里,對四周圍觀的人頻頻點頭,似乎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
一時有些得意忘形的歐陽羽,絲毫沒有發現,此時唐靈珊就站在人群后方,面無表情地默默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看到歐陽羽站在那邊擺著POSE,唐靈珊不屑地撇了撇嘴:“哼!嘩眾取寵!”
見沒有人敢朝自己沖過來了,歐陽羽雙手插兜,緩緩走到了倒在地上的苗澤面前。
苗澤此時已然變成了一個“血人”,滿臉血糊糊的,已然看不清五官。
見歐陽羽緩緩朝自己走來,苗澤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動,心說這家伙雖然跟老子不對付,但大家畢竟都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在面對外校的人前來冒犯的時候,理應同仇敵愾!
歐陽羽走上前,將苗澤從地上攙扶起來,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也并沒有說一句話。
然而他的這種行為,卻是著實把苗澤激動壞了,心說這小子還真是一個有大胸襟、大情懷的人,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我苗澤自愧不如啊!
苗澤心里覺得暖乎乎的,就要開口向歐陽羽道謝,然而就在這時,就聽身后再次傳來一陣叫囂聲。
原來,剛剛那些不敢上前的人,見歐陽羽背對著他們,決定從歐陽羽的身后突襲!
然而這一切,早已在歐陽羽的預料之中,就見他將苗澤從地上扶起來之后,身形迅速一晃,眨眼間便跑出了十幾米遠。
可憐的苗澤,還沒站穩,便被那一伙人踩在了腳下,那模樣,別提多狼狽了!
“媽蛋!歐陽羽,你小子居然跟我玩陰的……”苗澤這才明白了歐陽羽將自己從地上扶起來的真實用意,憤怒地破口大罵起來。
“呵呵呵,老子玩的就是你!”歐陽羽一邊跑,一邊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那些家伙見歐陽羽越跑越遠,眼看是追不上了,扭頭一看,發現苗澤躺在地上,于是便把剛剛從歐陽羽那里受的氣,變本加厲地發泄在了苗澤身上。
“歐陽羽,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老子扒了你的皮……”
苗澤的聲音,很快便淹沒在一片拳打腳踢聲當中。
這時候,就聽得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十幾輛警車,風馳電掣般駛進了騰龍大學的校園。
其實,早在謝天舜帶人進入校園的時候,便已經被學校的安保人員注意到了,然而一來對方人多勢眾,二來謝天舜的身份非比尋常,所以那些安保人員,明明知道謝天舜今天帶人來騰龍大學鬧事,也不敢上前制止。
無奈之下,最終只好選擇了報警,讓警方出面處理這件頭疼的事情。
見警車開了過來,原本人群聚集的足球場,頓時作鳥獸散。
當然,地上橫七豎八倒著不少人,這其中既有騰龍大學的人,也有謝天舜帶來的東方大學的人,包括苗澤和謝天舜本人,也位列其中。
其中受傷最嚴重的,當屬苗澤了,本來他就被打的滿臉是血了,在地上躺著好好的,卻被歐陽羽強行扶了起來,以至于遭到了第二次的群毆。
可憐的苗澤,鼻骨被打斷了,兩個鼻孔不停地往外冒血,牙齒也被打落了幾顆,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夾在這無數泥濘的鞋印,別提多狼狽了!
其他那些被歐陽羽打倒在地的人,雖然一個個哀嚎不止,有的甚至還在地上打著滾,但其實他們并沒有什么大礙,不過是一時的疼痛而已,并沒有性命之憂。
因為歐陽羽知道,那些人都是東方大學的學生,雖然一個個囂張跋扈的,但跟街頭上的那些小混混無異。
對于這樣的人,歐陽羽自然也不會下死手。
另一邊,謝天舜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并沒有逃走,而是面無懼色地站在原地,兩只眼睛始終狠狠地盯著歐陽羽,仿佛要把他碎尸萬段一樣。
其實,謝天舜雖然挨了歐陽羽的打,但他傷得并不重,本可以趕在警方抓人之前跑掉的。
然而,謝天舜并沒有這么做。
一來,謝天舜一直標榜自己講義氣,倘若這個時候跑掉的話,勢必會令那些受傷倒地的小弟們覺得,自己不夠仗義,關鍵時刻掉鏈子,從而失去了人心。
二來,謝天舜也絲毫沒有將這些警官放在眼里,要知道,他老子就是尚海市的一號領導,甭說這些基層的小警官了,就算尚海市警局局長岳國棟來了,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正是出于這樣的自信,謝天舜選擇了留下,不過他并沒有沉寂再去找歐陽羽的麻煩,一來他自知不是歐陽羽的對手,二來他雖然囂張跋扈,但沒有蠢到在警官的眼皮底下公然打人的地步。
警方迅速控制了整個現場,帶隊的那個人,歐陽羽并不認識,看他肩膀上的警銜,似乎是附近警局的一個隊長。
那些警官控制了現場之后,也紛紛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按理說,一幫學生在學校里打架斗毆,而且只是拳腳之間的打斗,并沒有涉及到兇器,不應該倒下這么多人。
特別是將他們打倒的那個人,只不過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學生,這一點更加令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由于這場群架的規模浩大,牽連到太多太多的人,而且都是學生,所以警方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到警局審問,畢竟警局也沒有那么多審訊室。
所以,警方只是清點了一下人數,口頭警告了一句,便放那些受傷的人走了。
當然,雙方帶頭聚眾斗毆的人,苗澤和謝天舜,包括歐陽羽在內,則紛紛被戴上了警車。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也上了警車,正是大胖子遲宇航。
遲宇航并沒有參加打架斗毆,完全是主動走上的警車,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為歐陽羽作證。
四個人被帶到騰龍大學附近的警局之后沒多久,苗冬青便帶著律師趕到了警局,以苗澤傷勢過重,不便接受審訊為由,將他領走了。
其實就算苗冬青不來,警方恐怕也會通知他過來領人的。
畢竟苗澤傷得太重了,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死在警局里,到時候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甚至還有可能會引起社會上的一些非議。
所以,警方也不愿觸這個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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