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咬上她的肩膀,咬出牙印之后松了口,篤定的看著她的眼睛,“沒有。Www.Pinwenba.Com 吧”
“一會兒管家來,我們這樣子……”
“沒我的批準,誰敢進來?”他負氣的把她又往自己懷里抱了抱,滿足的吻著她光滑的后背,“嘉熙……我剛剛沒避孕。”
“我也想問,怎么辦?”嘉熙想回過頭看他的表情,他不許,扭過她的頭,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如果真有了,就生下來,我不會推卸責任的。”
“如果?”嘉熙仔細的琢磨這個字眼,“如果的概率有多少?”
“不知道,但是如果一直不避孕,‘如果’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南以堯扭過嘉熙的頭,“我從沒給過任何女人機會,留下我的孩子,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嘉熙不懂的看著他,垂下眼眸抱緊他的身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們……結婚吧?”
飛機降落之后,嘉熙一直躺在南以堯的懷里睡著,南以堯穿戴整齊,來來回回抱著嘉熙,倒也習慣了,而且剛才那好一頓折騰,他也知道,這個女人一定累壞了,柏蕭很意外的比他們遭到,在機場遇到的時候,絲毫沒看出南以堯臉上“閑人勿擾”四個大字,不怎么識時務的追了上來,“二哥,你等等。”
南以堯的步伐依舊矯健,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熟練的把嘉熙放到車里,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柏蕭一看南以堯絲毫沒有請他上車的意思,厚著臉皮扯開副駕駛的位置也坐了進去,管家站在一旁看了看,有點兒不知所措,柏蕭好脾氣的指指后面的車,“拜托。”
車子啟動,在氣派的柏油馬路上開了一會兒,南以堯扯過毯子圍在嘉熙的身上,然后別過頭看向柏蕭,一字一句的問,“你想干什么?”
“這不是有事求你嘛,二哥。”柏蕭死皮賴臉的,故意把聲音拉長,然后把整個身子都扭了過來,跪在座椅上笑瞇瞇的看了眼睡著的嘉熙。
“如果是要說我想的那件事,那不用再說了,你求情也是沒有用的。”南以堯擰開礦泉水瓶,兀自的灌了幾口,突然停頓下來,有些好奇的問,“他讓你來的?”
“不是……我這不是自動請纓嗎?不想看到你們兄弟互相殘殺嗎?”柏蕭嘆了口氣,指指嘉熙,“而且,還是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女人,值得嗎?我們四個那么多年的感情,那是什么情誼?光著屁股一塊兒長大的關系,你不認識她的時候,就跟我們仨一起欺負別人了,而且你一向在咱們四個里以冷靜自居,這回跟三哥說翻臉就翻臉,還讓人故意放假消息給他,是不是有點?”柏蕭面有難色的繼續(xù),“他知道你被你家老爺子抓走以后,你是沒看到,他當時自責的……跟那什么一樣。”
“別說了,自責,不可以解釋他之前做過的事情,自責,不能夠讓我把發(fā)生了的事情當做沒發(fā)生,更何況,他傷害的是嘉熙,如果換做別人,我可能會當做沒看見,但是嘉熙不行。”南以堯說完話,不自覺的握上了嘉熙的小手,用力的包裹在掌心。
“怎么?嘉熙怎么了?就重要到那種地步了嗎?讓你罔顧我們三十年的友誼?”柏蕭說說話也急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目不轉睛的盯著南以堯,“你倒是說話啊,她到底哪里重要了?”
“是,她很重要,因為……我要跟她結婚。”南以堯沉吟了一下,輕輕摸了摸嘉熙的臉蛋兒,“柏蕭,站在二哥的角度上,無論我今后跟聞銳如何,我對你李柏蕭的情誼不會變,但在那的前提是,你不要讓我失望,保持中立,是我最后的底線。我勸你不要再管這件事情,我跟聞銳的梁子是結下了,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所以你有時間來替他求情,不如回去想想,之后怎么幫他渡過難關。”
“二哥,你這是執(zhí)迷不悟,你知道嘉熙之前跟過趙辰宇,她這種為了金錢可以出賣自己的女孩兒,你竟然跟我說,你要跟她結婚?”越說越氣,盯著南以堯看了半天,“我……不……同……意。”
“我沒有在征求你的意見,我是在告訴你我的決定。”南以堯握著嘉熙的手,一動不動的警告,“還有,不要再說嘉熙是出賣自己,同樣的事情放在你身上,你也許還不如她,不要因為含著金湯匙出生,就看低別人的努力,她跟著趙辰宇,也只是為了救她媽媽的命。”
“那她跟著你呢?難道你就敢肯定,她是因為愛你?”柏蕭不屑的丟了一句出來,南以堯聽完,目光逐漸的渙散起來,最終低下頭盯住了嘉熙的臉,他也在問自己,“你究竟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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