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橫空襲來,陳洪荒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舉起一手,直接捏了過去。
“啪”的一聲,飛刀在一抓之下頃刻崩碎,凡鐵根本就承受不起淬骨完成后,陳洪荒半步宗師的真元崩壞,那怕是削鐵如泥的頂級凡兵,也照樣會碎裂。
一抓威勢未盡,凌空襲來,如同老鷹抓小雞一樣,躍起的昆侖派掌門公孫衍一下子被再度壓下。
“嘿哈”的一陣暴喝,可惜,任由昆侖派掌門公孫衍使出渾身解數,搏殺秘術盡出,結果,陳洪荒依然是一抓下去,所有的抵抗都在這一抓之下分崩離析!
即使是最頂尖的一流高手也躲不過,融會貫通的宗師級爪法。
公孫衍被抓住脖子按在了地上。
陳洪荒算是手下留情了。
并沒有抓破公孫衍的喉嚨,也沒有捏斷他的脖子。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敢拿自己立威的人,不將他當雞殺給猴子看,簡直對不起穿越一族的稱謂。
陳洪荒憋屈已久。
終于到了揚眉吐氣的時候。
當情感壓抑到一定程度,積累到一定的量時,很容易流于暴戾。
陳洪荒一記膝頂,壓上去。
觸碰之處,響起一陣骨碎之聲,鮮血隨之染紅了地面。
一頂之下,公孫衍碎掉了幾根肋骨,鮮血直飆。
骨碎之聲咔擦入耳,讓在場的大佬毛骨悚然,滄崧更是頭皮發麻。
原本以為陳洪荒只是一只隱世門派出走金絲貓,不料卻是一頭真猛虎!
“小子,大膽!”見摯友被按在地上摩擦,皇甫曙厲吼一聲,隨手就是一把鐵铓藜,凌空襲向陳洪荒。
“找死。”陳洪荒瞟了一眼皇甫曙,冷冷地說道。
言語間,陳洪荒動了,一步踏出,五六枚暗器在陳洪荒身前滴溜溜的打滑飛了出去,就像是鐵屑靠近了電磁負極,根本就靠近不了陳洪荒。
對于武技融會貫通的陳洪荒來說,對宗師以下的人所發的暗器,已經可以免疫了。
宗師級別的沾衣十八跌、太極、鐵布衫融合,幾近于刀槍不入。
“唰!”劍光一閃,在瞬間,劍如雨打飛花,鋪天蓋地罩向皇甫曙。
陳洪荒用的是昆侖派的雨打飛花劍法,一劍化雨,紛紛擾擾,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劍影。
一劍之下,如雨打飛花,無所逃遁這一擊,極其可怕。
雨打飛花劍法,被陳洪荒用宗師的手段施展了出來,一門普通的劍法變成了一招無上殺伐之術。
“嘶!”皇甫曙脖子一涼,眼睛睜得老大,陳洪荒的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只要陳洪荒稍微一用力,利劍就會割破他的脖子,削掉他的頭顱。
皇甫曙一動不敢動。
一劍敗泰山掌門,陳洪荒干凈利落!
劍道修為絲毫不比柳生一劍差!
陳洪荒已經將所有造化轉為自身實力,直逼宗師,一劍揮出,秒殺皇甫曙,自然易如反掌。
霎時之間,全場鴉雀無聲,圍觀的三大掌門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至于剛才被打得吐血的公孫衍更是毛骨悚然,汗濕重衣。
一拳一劍連敗兩大掌門,如此戰績,在中原武林中絕對是逆天的存在,什么天下第一高手,也不見得能夠做到。
如此身手怎么不見他出手與柳生一劍見個高低?
有他在還用請燕北非?
不說其他人,連滄崧都懵逼了。
他們不知道陳洪荒的憋屈。
剛降臨這方世界時,自己真的弱雞到說話都沒底氣。
陳洪荒用劍面啪啪啪的扇了皇甫曙幾個耳光,此時,皇甫曙的牙齒都已經掉了,滿嘴都是鮮血。
陳洪荒看著他,說道:“還敢不敢滿嘴噴糞?”
“你,……我,我泰山派與你不死不休!”皇甫曙被嚇得魂飛魄散,但依舊聲厲內荏的威脅道。
“泰山派?是什么不入流的門派?沒聽過!”陳洪荒囂張地說道。
說著,劍身繼續拍向皇甫曙身體的其他部分,“啪啪啪”的抽打之聲響起,皇甫曙渾身骨軟身酥。
皇甫曙發出凄厲的慘叫,嘶啞尖叫道:“褚,褚掌門,救我!”
“陳洪荒,休得猖狂!”
就在這時,響起一聲冷喝,褚莽一劍凌虛而來,直斬向陳洪荒,劍光縱橫,氣勁勃發,欲要將陳洪荒斬成兩片!
來劍雖兇狠,然而,陳洪荒連眼皮都沒挑一下。
但見他縱身一躍,雨打飛花劍出,劍雨橫空,“鏘”的一聲,褚莽劈來的一劍,瞬間被挑飛。
陳洪荒的內力不比褚莽差!
“哼!”一聲冷哼如炸雷響起,褚莽一步向前,氣勢凜冽。
備再度出手。
“華山掌門,也不過爾爾,蒼璧羽化,武林正道第一高手的位置也輪不到你!”陳洪荒霸氣無匹,逐漸彰顯出一股無敵的氣勢。
在當今武林正道,蒼璧隕落,正道四大派以褚莽實力為尊。
褚莽一身華山劍法爐火純青,內功也早已進入一流境界十多年。
即便如此,褚莽幾乎作為正道第一人,還讓陳洪荒如此的輕蔑,這的確是霸氣側漏。
“褚莽,你只不過是欺負先掌門早逝的一介卑鄙小人!先掌門尸骨未寒,中原武林大患如鯁在喉,你就忍不住要執掌武林了!癡心妄想!”看到褚莽也出手了,滄崧厲聲叱道!
此時,滄崧有了底氣,自然就不會對這件事情背后主使客氣。
看到滄崧劍指著他,褚莽臉色一沉,冷哼一聲,眸子間閃過一抹寒光。
“褚掌門,滄崧只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滄碧沒死之前他只是個打醬油的,即便是滄碧死后有了掌門之名,卻沒有掌門的實力!不必動怒,專心對付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才是正事!”這個時候,重創在地的公孫衍也不忘刷刷存在感。
“一個被朝廷通緝的二流江洋大盜而己。”褚莽冷冷地說道,神色充滿鄙夷。
他殺意滔天!中原武林第一人的尊榮原本屬于他的,但是橫空跑出一個無名小輩,居然無視他,在他面前狂虐自己的盟友!
公孫衍忍著傷痛,笑著說道:“褚掌門說得好,這種不入流的江洋大盜居然混入武當,哼,堂堂武當派無人,竟然使得掌門之位落入這種不下三濫的賊人手中……”
“掌嘴!”陳洪荒冷冷地喝道。
“啪!”陳洪荒話還沒落下,滄崧一掌抽過去,啪的一聲,公孫衍半邊臉都浮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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