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褚莽臉色深沉,滄崧的動作太快了,他根本無法阻止。
“褚,褚掌門,為我報仇……”此時,被滄崧巴掌招呼的公孫衍腦袋腫得像豬頭,嘴巴腫得像香腸,慘叫著求救道。
褚莽左右為難。
是幫泰山掌門皇甫曙還是幫昆侖掌門公孫衍?
暴怒之下,他講氣都撒在陳洪荒頭上。
“小子,放了皇甫掌門,然后讓滄崧饒了公孫掌門,我們既往不咎!”褚莽一步踏出,頓時半步宗師境的內力噴薄而出,如猛虎出澗般,連落葉都鎮得飄離地面。
“就憑你?想命令我,還不夠資格!”陳洪荒霸氣側漏,紋絲不動,無視褚莽的滔天氣勢。
褚莽臉色陰沉到極點,盯著陳洪荒,冷冷地說道:“有本事就正面將我打敗,偷襲挾持盟友算什么英雄好漢!”
“正面一戰?”陳洪荒笑了一下,手中長劍一拍,“啪”的一聲,皇甫曙的肩頭被一重重拍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顏面盡喪。
“叮宿主擊中泰山派掌門皇甫曙,激發武盜效果,成功盜取內力一年!”
他至少拍打了不下雨一百下,一次都沒有觸發武盜,最后忍無可忍重手拍飛,居然中獎了!
賣力表演了半天,終于領了一份雞腿,陳洪荒不由得怒罵一聲。
“欠抽的賤人!”
“你……”見到同伴被羞辱,褚莽大怒,紅著眼使出搏命絕招,刺向陳洪荒。
陳洪荒長劍一挑,“?!钡囊宦暎瑒庀嘧?,針鋒對麥芒。
場面上平分秋色。
不過陳洪荒并沒有還招。
“陳洪荒,你在顧慮什么?莫非你怕輸?”褚莽繼續出言撩撥。
自己終究在年紀上比陳洪荒大得多,他最小的徒孫都十一二歲了,他可是立志成為武林第一高手的男人,怎可以落人以大欺小的話柄?
之前的出招就為了救人!
如今皇甫曙已無生命之優,再打下去,就得重新找個理由了。
“呯”的一聲,褚莽全力釋放半步宗師之威,憑空刮起一陣風,滄崧等三大掌門都不由為之色變。
此時,在場的高手都知道,褚莽的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宗師,難怪褚莽底氣如此的十足。
“不就是半步宗師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陳洪荒霸氣依然十足,就算褚莽身半只腳邁入宗師境,他也無懼,一劍在手,他現在可以匹敵尋常宗師!
二人霸氣沖天,讓三大掌門都抽了一口冷氣,半步宗師的對決,場面勁爆。
“陳長老,不可輕啟戰端。”
此時滄虬和滄衫又不知道從哪里蹦跶了出來,高聲地說道:“我武當派與華山派世代交好,同氣連枝!陳長老切不可壞了兩派和氣。為了意氣之爭而壞了兩派聯盟,致使正道聯盟分崩離析,如此責任重大,陳長老可承擔得起?”
“我陳洪荒行事,無須你滄虬長老來指手畫腳!”此時,陳洪荒已經對滄虬這種吃里扒外的小人毫無好感,冷冷懟回去。
陳洪荒這樣不客氣的話,頓時讓滄虬臉色難看到極點。
這讓他心里面怒火中燒,這個不知在哪里蹦出來的小子居然奪了自己首席長老的位置,還不給自己面子,他恨不得將陳洪荒碎尸萬段。
“哼……”陡然一聲冷哼如炸雷般響徹山間,一個老道士飄然而至,居然是滄虬的師父,滄崧的師叔,武當派的太上長老清松道人。
武當派太上長老一出場,讓滄崧和四大掌門都為之動容。
公孫衍甚至失聲驚呼道:“武當派太上長老,宗師之下第一人,清松道人!”
看到清松現身,褚莽冷笑了一聲,對他說道:“清松前輩,這可不是我華山派要與你武當派為敵!而是你們武當派對我華山派不敬,若是我華山派聯合泰山派、昆侖派與你武當派決裂,可別怪我們不義!”
“滄崧,你還不快快跟三大掌門認錯道歉,堂堂四大派的核心領導人像潑皮一樣斗毆,這成何體統!”
清松老道冷冷地喝道:“宗門大事,豈是你一個暫代掌門之職的小輩所能作主的,若是壞了武林正道聯盟的大事,長老會拿你是問。你馬上向褚掌門賠禮道歉!”
“掌門,讓這老不死帶著兩個廢物滾回后山面壁思過,否則,別怪我不念及滄碧真人的情面,一劍削了他們。”陳洪荒殺氣凜冽,冷冷說道。
身為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居然被小輩如此輕視,清松頓時大怒,怒喝道:“大逆不道的小東西,本座今日就好好修理修理你!”
說話間,大手化陰陽,向陳洪荒擒拿而來。
“啪”的一聲,清松連陳洪荒的衣袖都沒有碰到,就被人攔住了,另一道身影飄然而至!
“清松師弟,現任掌門和長老的的事情我們這些隱退的老家伙就不要摻和了?!贝藭r居然再度出現了一個武當太上長老。
看樣子,其武功與地位猶在清松之上。
這是一名鶴發童顏的老宗師!
雖然氣血已經衰退,戰力有所下降,但是依舊是武林絕頂高手!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對清松的行為極為不滿,直接冷言呵斥。
突然出現的老宗師,呵斥的話讓清松的老臉無地自容。
但是清松也是厚臉皮的人,他不由臉色一變,冷聲地說道:“清風師兄,你這也管得也太寬了吧!”
清風早已不耐煩,掌中翻出一枚令牌,冷冷說道:“清松師弟,太上長老印信在此,你是自己走回后山,還是要我親自送你回去!”
清風心里面憤怒到極點,為了振興武當派,滄碧那是求著陳洪荒出任客卿長老,現在陳洪荒展示出的實力和潛力,足以讓武當上下恨不得把陳洪荒當爺奉起來,武當派受益無窮!而清松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一聯合親傳弟子找陳洪荒麻煩,這是存心想破壞武當派的大計,清風恨不得一掌將他拍死!
一見到太上長老印信,清松臉色立馬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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