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乃東
“這人是誰?”
見到冀州府的天才文公子這樣失態,不免有人小聲問道。
文公子深深看了厲同一眼,故作毫不在意:“不過是一個自修武者罷了,以前見過一面。”
小聲說話那人微微吃了一驚,沒想到文公子居然聽到了他的話,并且回答了他的話。
眾人聞言再度看向厲同,感覺文公子未免有些言不由衷——這樣一個能夠抱著一人上山的自修武者肯定非比尋常。
況且,文公子似乎還認識他。難道這個人是哪個家族的子弟嗎?
如果這人是家族子弟,為何要參加丹霞派的考核?這其中又有什么內情?
就在眾人暗暗猜疑之時,站在一旁不遠處的謝一水忽地冷哼一聲,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剛剛謝一水和文都青互相譏諷,已經引得眾人關注,此時忽然不滿地冷哼,眾人都以為他又要針對文公子說什么話了,不由都關注起來。
不料這一看,這謝一水竟也目光陰冷地看向了那個剛剛把懷中女子放下的年輕人,剛才那一聲頗為不善的冷哼似乎正是朝著那人發出的。
坐在椅子上的冀州府眾家族子弟和各武道門派弟子頓時更加愕然,面面相覷一番之后,都在心內暗暗想道:“這人到底是誰?為何能夠引得文公子和謝一水兩人都有反應?”
“莫非這人很有來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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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同放下朱琳之后,便和其他武者都站到了一起。他之前就已經看到了文公子和謝一水這兩人的不善目光,這會兒看見眾人都在打量自己,也并未有什么行動,只是自顧自的站在那里,目光平視前方,不和任何人的目光交匯。
謝一水的不善目光自然是因為那時候在冀寶閣的沖突,而文都青的反應,則是純屬他自己找來的。
文都青后天九層的修為的確不錯,可惜為人品行卻是太差,手段又頗為低劣直白,到如今竟然還有心記恨厲同不肯聽從他的命令,可見這人心里只有別人對不起他,沒有他對不起別人。
若不是這文都青自以為是的公子少爺毛病,或許這會兒厲同還在文府以客人的身份呆著,這一次說不定連丹霞派的考核都未必參加。
想到這里,厲同忽地想起上一次殺死囂人屠的事情:那一次那些家族弟子們可沒有給文都青多少面子,反而是文都青好言好語地哄著,最后還是因為那些家族子弟才不得不狼狽回城。
人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這文都青吃了這樣的虧竟然還不改自己身上的少爺脾氣,也真是難得。
想起自己身為他的恩人,為他謀劃還被逼的離開的情況,厲同便是淡淡一笑。他不肯改那也是好事,要不然,自己要想以后再給他教訓,那豈不顯得自己不好了?
“兄弟這么厲害?后天幾層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厲同的沉思,厲同抬頭看去,一個笑嘻嘻、顯得賊眉鼠眼的年輕人靠了過來,來到厲同面前不太正經地行了一個握拳禮,說話的正是這一看就不太正經的人。
厲同并未對他行禮,平靜問道:“我有什么厲害的?”
“兄弟抱著這個女人一路山上,不得不說,兄弟不光是對付女人有一手,本身的修為也很強,讓我們都心生羨慕。”
那人擠眉弄眼地對厲同說道,說道“對付女人”之時,面上露出一種“你知我知”的猥瑣模樣來。
朱琳聽的臉色微紅,看了厲同一眼之后,便對這擠眉弄眼似乎在暗示什么的家伙心生厭惡:“厲先生,我看我還是和你說說一會兒我們可能面臨的情況吧……”
說著,朱琳看了那人一樣,希望這人稍微識趣一些意識到自己要說的是十分隱秘的事情,進而主動離開。
沒想到那人竟然毫無察覺,恬不知恥地急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接下來的情況我知道!”
“嗯?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厲同微微訝異,問道。
那人笑嘻嘻地伸手出來:“要知道我可是從小在丹霞派長大的弟子,和丹霞乃東,如今十八歲,后天三層修為,最喜歡談論一些風月情趣之事,若有房中術,我們也可……”
朱琳頓時氣的臉色發紅,大怒道:“你這人好生猥瑣,這種事情也是拿來在女人面前說的嗎?”
章乃東頓時干笑一聲,連忙住口不說,看向了厲同:“厲大哥如今多大了?看你抱著這美女一路上山,至少也要后天五層的修為吧?”
厲同的目光微微一掃坐在椅子上的文公子,心知有文公子在這里,自己就是想要太過隱瞞自己修為也肯定做不到——文公子早就知道了他的修為是后天五層。
“十九歲,后天五層。”厲同說道。
十九歲,后天五層?
朱琳暗叫一聲:我的天……
在三水郡城之中她可沒見過這種天才,就算是那個被吹噓成天才的吳家大公子,也是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才突破到后天五層。而她自己在十八歲的年齡,才不過后天三層,在三水郡城已經算不錯了,跟這個厲同比起來又算什么?
不過轉眼一看旁邊賊眉鼠眼的張乃天并沒有露出多少震撼之意,朱琳便回過神來——這里畢竟不是三水郡城,而是冀州府。連二十多歲便后天九層的超強天才都有,相比較而言,厲同在冀州府也不過是資質稍好,和他一樣修為相當的人并不少。“厲大哥果然厲害,十九歲就已經后天五層,我是混吃等死,到現在還是后天三層。不過反正什么都不愁,倒也沒有什么……”章乃東笑嘻嘻地說道。厲同看著,微笑一下問道:“章兄弟,你剛剛說接下來的考核是什么你知道?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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