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的走廊上,一群人向前飛奔著。
“不能讓他跑了,否則的話,我們將會永遠困在這里,再也無法出去。”
“他對這里的道路似乎非常熟悉,我們須得小心,不要迷路才好。”
“放心,我早已將他的氣息鎖定了,他逃不出我們的追蹤。”
……
這群人一面飛奔著,一面議論著。
當他們轉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卻是突然間停止了腳步。
因為,在他們的面前,一個少年正傲然而立。
少年的身后,赫然是兩個男子,一個銀盔銀甲,而另一個卻是藍色長袍。
這三人,正是秦斐、白慕風與藍封塵。
為了避免戰斗之時無法顧全,所以秦斐讓安德爾和安娜先躲避了起來。
“哼哼……”
少年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笑容,浮現在了臉上,眼中,則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各位,你們這么著急,是來找我的吧?”秦斐冷笑著問道。
當先那些被秦斐目光直視的人們臉上表情有些訕訕的,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秦斐道,“我已經花費力氣給各位打開了離開的通道,你們不是想要離開嗎?怎么還不走?”
在一片尷尬的沉默之后,人群之中忽然有人說道,“我們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敢走。因為我們無法判斷那個法陣是否真的管用?就算管用,又是否能夠將我們傳遞到了安全的地方?”
秦斐道,“很好,我那時已經看出諸位不相信我了,現下更是直接挑明了。諸位不信,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說起來,我與各位不沾親不帶故,完全沒有必要去管你們的死活。咱們這便別過吧!”
秦斐說完,便是要轉身離去。
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可憐這些人,被困住了幾十年,終于一朝醒來,再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站住!”
秦斐尚未邁出一步,背后人群異口同聲的斷喝,有的斗氣戰士甚至直接亮出了兵刃。
秦斐閉上眼睛,輕輕一嘆,心中暗道,“我要給你們一條生路,這卻是你們自己逼我的!”
他轉過身來時,臉上已經沒有一絲笑容,如同籠罩了一層寒霜,雙目也是射出冷冽的光芒來,殺氣凜然。
那些與他目光相接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先生,你能解救我們,我們心中十分感激。但盼你能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將我們帶離這里。”
人群中那高大壯漢邁步向前說道。
“先生既然已經刻畫了法陣,那何妨先試驗一下,若是先生安然無恙,我們也便放心了。”
另有一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微笑說道,語調平和,似乎在勸誡秦斐。
“如果你不這么做的話,我們可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畢竟,大家都困在這里這么久了,總是要出去的!”
另有一個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令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秦斐冷冷的掃了三人一眼,說道,“這么說,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你們便要用強了?!”
那高大壯漢點頭道,“正是!還望先生莫怪!”
秦斐聽了,仰天打了個哈哈,說道,“莫怪?試問同樣的事情發生到你身上,我讓你莫怪,你會莫怪嗎?”
“別以為我年輕,脾氣好,就以為我好欺負,告訴你們,你們大錯特錯了!你們已經成功惹怒我了,現在等待你們的,將是我的怒火,而非我的幫助!”
那高大壯漢神色一凜,說道,“那這么說,先生是不肯了?”
秦斐嘿嘿冷笑,“不肯!”
那高大壯漢道,“那先生就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兄弟們,上啊!”
高大壯漢大手一揮,當先沖了過來,而他身后那群人,也是蜂擁而上。
看到這些人沖來,秦斐卻是紋絲不動,他身后的白慕風、藍封塵兩人卻是有些著急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踏上一步,剛要動手,秦斐卻是將手舉起,淡淡說道,“且慢!”
兩人都是一怔,望向秦斐,秦斐道,“這些蝦仔,我來對付便可!”
他將夢魘獸召喚出來,喝道,“入夢!”
夢魘獸張開嘴-巴,吐出一陣煙霧,但凡被煙霧所籠罩之人,全都進入夢中,一個個如同割倒的秸稈般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白慕風、藍封塵兩人的神色不由大變,驚異的看了秦斐一眼。
秦斐道,“先前你們會困在這里,便是因為這個小家伙的緣故,如今,此物已經被我收服。”
“我若想殺你們,可謂輕而易舉,如今你們不識抬舉,卻也怨不得我了!”
秦斐在心中對夢魘獸命令道,“抹除他們的記憶,讓他們永世在這無極仙殿之中為奴!”
“是!主人!”夢魘獸凜然聽命,向前躍出,將那些反叛之人的記憶全部清除,只留下秦斐是他們的主人,必須無條件聽從的記憶。
做完這一切后,夢魘獸重新回到了秦斐的肩膀之上。
秦斐冷冷的瞥了那高大壯漢、中年男子、還有邪魅女子一眼,如今他們面無表情,猶如行尸走肉,沒有任何思想。
秦斐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繼續前行。
白慕風和藍封塵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震驚和畏懼。
原先他們以為秦斐要制服這么多人,肯定需要依仗他們二人的力量,如此一來,二人也可以盡快報答秦斐的恩情。
可事實卻是,這些人根本不堪一擊。
秦斐甚至沒出手,這些人就都已經倒下了。
兩人不禁為自己的正確選擇而慶幸,幸虧他們全力的相信秦斐,奉秦斐為主人,這才免去了與那些人同樣的命運。
可憐那些反叛之人,剛剛醒來沒多久,就再一次進入了無盡幻夢,而這一次,對于他們來說,卻是永恒了。
秦斐找到了安娜、安德爾、勞拉等人。
勞拉見秦斐安然無恙,不由奇怪,問道,“這么快就結束了?那些人都被你們打敗了?”
秦斐點了點頭,說道,“結束了。他們,都已經成為了我的奴仆。”
勞拉睜大眼睛,張大了嘴-巴,滿眼的不可思議,說道,“這怎么可能?”
秦斐笑道,“萬事皆有可能!”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將心中稍微留存的一些歉疚感吐出,然后淡淡說道,“接下來,我們只需再找到一個人,就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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