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要找的人,便是那傅茗山了。
這傅茗山先是詆毀秦斐,后來又盜走那黃金古鐘,險些將秦斐等人埋葬在這無極仙殿之中。
秦斐縱然脾氣溫和,卻也不能容忍他如此。
得知秦斐心意的夢魘獸說道,“主人,現下您已多了這么多仆人,可以讓他們成為你的眼線,去找尋那傅茗山。”
秦斐點了點頭。
那傅茗山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就連夢魘獸也是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只能讓人四處搜尋。
秦斐走到那些仆人之前,喝道,“去,找尋傅茗山!”
“是!”
所有人都語氣生硬的回答一聲,然后分別走向不同的廊道,尋找傅茗山。
此時,那傅茗山卻是正走在一條陰暗狹長的未知廊道之中。
在黃金古鐘被秦斐召喚走之后,傅茗山便是取出了自己身上的一塊玉符,并且念誦咒語,將其激活起來。
這塊玉符之中刻畫著一個名為‘翳影陣’的符文,可以隱藏自身位置。
傅茗山推斷秦斐定然會尋找自己,因此便激活了翳影陣,隱藏了身形。
在他看來,擁有了這個玉符,秦斐想要在這廊道、宮殿眾多的無極仙殿中找到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秦斐已經控御了那么多的奴仆,若要找到他,用不了太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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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自己也并沒有閑著,而是和安娜、安德爾、勞拉等人,沿著一條廊道前行。
正走之間,夢魘獸忽然說道,“主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不過……應該不太可能。”
秦斐道,“什么事?說來聽聽。”
夢魘獸道,“在這無極仙殿之中,有著很多密道,其中有一條最為特殊,我在想,那傅茗山會不會在陰差陽錯之下,走入了那條密道之中。”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算我們派出再多的奴仆,也是無用的。因為那條密道絕非簡單便可進入。”
秦斐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取那里瞧瞧。”
夢魘獸道,“我來為主人引路。”
秦斐與夢魘獸的這些對話都是在思想中進行的,安娜等人自是無法察覺,她們見秦斐突然間改變了方向,腳步堅定的前行,安娜、安德爾等人倒也罷了,勞拉的眼神之中卻是閃耀著幾分驚異。
因為勞拉跟在了秦斐的身后,所以秦斐并未察覺到這一點。
一路上曲曲折折,也不知經過了多少廊道,路過了多少宮殿的門口。
走到一條廊道的盡頭之后,夢魘獸對秦斐道,“到了。”
秦斐望向那廊道,狹長昏暗。
且在廊道的盡頭,是封閉的,沒有出路。
“就是這里?”秦斐心下懷疑。
夢魘獸道,“確定就是這里了。當年主人曾經帶我來過這里一次,我親眼看到主人從這里走了進去。”
“哦,當然我說的是以前的主人,不是現在的主人您。”
秦斐點了點頭,穩妥起見,他對安娜等人說道,“你們在此稍等,我去前面瞧瞧。”
安德爾奇道,“大哥,這有什么好看的?這分明是一條死胡同嘛。”
秦斐笑道,“或許這里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過去看看也無妨。”
安德爾撇了撇嘴,不再多言。
勞拉說道,“不如我陪你過去瞧瞧吧?”
見秦斐向自己瞧來,勞拉又解釋道,“我也曾學過一些機關古墓之術,或許能夠幫到你。”
秦斐心想,這勞拉正邪未明,與其讓她和安娜等人在一起,倒不如讓她跟著自己,因此便點了點頭,說道,“好!”
安娜雖然也想跟著前行,但又想,萬一秦斐遇到什么危險,她在外面,也可以進行救援,因此便沒有前去。
秦斐和勞拉走到了廊道的盡頭,那里是一面墻壁,看起來與普通的墻壁并沒有什么不同。
這時候,夢魘獸已經幫不上秦斐的忙了,因為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啟這個密道。
按理說,這樣的密道那傅茗山肯定也不會進入,可此時,在秦斐的耳畔,卻似乎有一道聲音在呼喚著他,令他有種一探究竟的欲-望。
“為什么會這樣?”
秦斐心中疑惑。
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進入這個密道,去尋找那傅茗山才是正經。
而感覺卻告訴他,進入這個密道,或許會有什么奇妙的事情發生。
兩種念頭在秦斐的腦海中天人交戰了半晌,最終,他的手還是舉了起來,摸向了面前的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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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茗山走在廊道之上,看到一個個人神情呆滯的在廊道上走過,而他,則是躲在了暗處,并未被那些人發覺。
傅茗山曾經坑了他們,若是被他們看到,只怕下場不妙。
而且,傅茗山雖然無法確定,卻也感覺這些人的神情古怪、行動刻板,似乎行尸走肉一般。
“莫非他們被人控制了?”傅茗山的腦海中頓時閃現了這樣一個念頭。
他畢竟見多識廣,推斷竟是十分準確。
“如果這些人都被人控制了的話,那么,控制他們的人是誰?難道……是那個小子?”
傅茗山給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下場只怕就更不秒了。
“必須趕緊離開這里了!”傅茗山心想,寶藏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比起性命來說,那些都不值一提。
可是,想離開這里卻不是那么容易的,本來傅茗山對這些廊道就不熟悉,再加上還要躲避那些奴仆,更加難上加難。
傅茗山無奈之下,只能一點一點的移動。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傅茗山前行的方向,也正是那密道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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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伸手觸摸到了墻壁上,忽然,一種古怪的感覺從掌心傳來。
按理說墻壁應當十分堅-硬才對,可是,面前的這堵墻壁,卻好像水面一般,一按之下,他的手竟是直接沒入了墻壁之中。
看到這一幕后,不止秦斐嚇了一跳,連一旁的勞拉也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她也試探著向墻壁上摸去,卻并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
“這可真是奇怪了。”勞拉不由說道,“難道這墻壁還認識人不成?他讓你進入,卻不讓我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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