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飛辨認清楚那道聲音乃是秦斐的之后,心中頓時覺得一塊石頭落了地。
“很顯然,主人已經知道這里所發生的一切了。”
火龍飛放下心來的同時,也在暗暗感嘆主人的實力強大,如此機密之地,竟是都能將神念傳送進來,這簡直如同傳說中圣級魔法師的存在。
看到張、周二人走來,火龍飛心中暗嘆一聲,他們兩個或許還不知道命運已經注定了呢。
想罷,他向兩人躬身行禮,說道,“兩位仁兄,方才是小弟莽撞了。小弟愿在此等候兩位仁兄的好消息!”
“嗯?”
看到火龍飛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張、周兩人都是大吃一驚,面面相覷。
張碧羽道,“火龍兄,你想通了?”
火龍飛嘆了口氣,說道,“唉,兩位仁兄有所不知,我是被那家伙嚇破了膽,再也不敢面對他了。但是兩位仁兄卻不同,或許能夠為小弟報此大仇!”
“倘若兩位真能為小弟報仇,小弟愿將圣火宗的一半財產奉送。”
火龍飛的這最后一句話令張、周二人都是心頭一喜,圣火宗在晨曦森林經營多年,家底可不比碧羽宗和玉鼎宗弱。
他肯將一半家產奉送,那么以后圣火宗將再也無法與他們二宗比肩,從此淪為他們二宗的附庸。
想到這里,兩人的臉上都是隱隱浮現出了笑容。
不過他們隨即將笑容壓下,然后肅然的對火龍飛道,“火兄,說出的話可如同潑出的水,不能收回的哦?”
火龍飛哈哈大笑,說道,“兩位以為現在我還有后悔的余地嗎?”
“若兩位仁兄勝了,我大仇得報,大快我心。而若兩位仁兄稍有參差,我這條小命,只怕也就交代了。”
張、周兩人思忖片刻,覺得火龍飛說的頗有道理,當下不再懷疑。
兩人隨將火龍飛困在這密室當中,而他們卻去準備。
時間轉眼到了會盟那天。
張碧羽率領碧羽宗九大高手,并宗門內好手三百人,周玉鼎也將門派高手全都帶齊,向玄月教總壇而去。
當兩宗來到玄月教總壇之時,卻見玄月教總壇已是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不少人數上萬的勢力都趕了過來,他們有的是收到了玄月教的邀請,正式前來會盟。
有的則是純粹想要來湊個熱鬧,順便看看玄月教到底想搞個什么名堂。
更有的則是因為藍菲雅而來,畢竟藍菲雅以一個少女而執掌玄月教,美-艷之名遠播,這次聽聞玄月教大會英豪,有人便猜想是否藍菲雅想要比武招親?豈能不來?
如此一來,這會盟的人數遠遠超出了玄月教初時的預料,先前所設立的廣場已經不夠用的,許多人都是被擠到了外圍區域,根本無法看清里面的動態。
張、周兩人看到如此火爆的場面,當真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這么多人在場,若是能夠一呼百應,就算十個玄月教也就消滅了。
憂的是,這里的人太多,是否能夠齊心,確是難說的很了。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容不得他們回頭,只能走上前去。
玄月教負責接引貴客的弟子看到兩大宗主聯袂而來,慌忙上來迎接,引導兩人從專門通道向里走去。
因為通道狹窄,場地擁擠,兩人所帶來的護衛只能留在外圍。
張、周二人相視苦笑,卻也不能公然反抗這條規矩。
到了里面之后,兩人到各自的座位坐下。
兩人向四周看去,卻見這座場地乃是成長方形,南北狹長。
在北端區域,設有一個平臺,東西兩廂則是設有一排排的座椅。
從座椅位次上看來,碧羽宗、玉鼎宗的乃是第二三位,圣火宗卻是在他們的之前。
張、周二人心中冷笑,“玄月教還安排了圣火宗在我們之前,他們卻不知道,那火龍飛是不會來了!”
隨著一聲號炮響起,便有數名身穿玄月教服飾的老者從北方走了出來,在那平臺上坐地。
又過片刻,藍菲雅等人出現,而在藍菲雅等人的身后,卻是一名身穿藍色-魔法師長袍,手持白玉法杖的老者,便是藍封塵了。
眾多勢力的首腦看到藍封塵的時候,都是不由自主的驚異了一聲。
聽到傳言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直到此刻,在場的許多勢力方才真正確信,藍封塵真的回來了。
藍封塵也走到了那平臺之上,站在平臺中央處,法杖向平臺上輕輕一點。
在場所有人漸漸安靜下來,全都注視著他。
藍封塵朗聲說道,“諸位朋友,今日相邀前來,乃是有兩件大事想要跟諸位宣示明白。”
“這第一件大事,便是我玄月教從此以后奉一秦姓少年為主,請各位到此做個見證。”
“第二件大事,便是我藍封塵已然回歸,今日大會諸朋,乃是圖謀一醉。”
他說完這兩件大事之后,便傳令上菜,直接開啟了宴會模式。
諸多前來會盟的勢力一臉懵逼,心想這藍封塵做事似乎太過草率了一些吧?
他說要奉一個新主人,總該將他們的新主人請出來讓大家看看吧?不然的話將來碰面也不認識啊。
還有就是,這么快就上菜有些不合常理吧?大家可是吃飽喝足來的,怎么吃得下?
“藍教主,且慢離開!”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卻聽一人高聲叫道。
藍封塵停下腳步,回頭一瞧,卻見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碧羽宗的宗主張碧羽。
藍封塵笑道,“原來是張宗主,叫住在下,所為何事?”
張碧羽說道,“藍教主方才所說已經奉了一位新的主人,不知你那位主人在何處?可否請出來相見?”
張碧羽的這番話可謂深得人心,許多人都是暗暗點頭。
藍封塵微微一笑,道,“我家主人為人低調,不愿出面,還請張宗主諒解。”
張碧羽道,“就算再低調也當出來一見吧。或許另外給我們安排個別院相見也行,不然日后碰見了卻不認識,豈非大大的失禮、不敬?”
藍封塵聽了之后,臉色變幻了一陣,終于還是嘆了口氣,說道,“諸位,說來慚愧,我家主人今日不知到哪里去了,我這也在著急尋找呢。”
“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驚的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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